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大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长形的红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省内顶尖的外科专家和中医泰斗。老院长坐在首位,手里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走廊急救报告,厚厚的一叠纸被他捏得指节泛白。
“徐副主任,你刚才在会上说,林清药同志的行为是‘草菅人命’的‘巫术’?”老院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地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徐长风。
徐长风此时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但脸上的灰败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咬着牙,死鸭子硬嘴嘴硬道:“院长,我承认老先生现在的体征稳住了,但那不符合临床医学逻辑!在没有麻醉、没有无菌环境的情况下,用几根金属针就能止住主动脉级别的出血?这在现代医学史上闻所未闻!这一定是某种偶然的凝血现象……”
“偶然?”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贺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步子带起一阵冷风。他身后跟着林清药,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护士服(由于进修生没有正式制服),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不见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冷静。
贺沉拉开一张椅子,示意林清药坐下,随后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威压。
“既然徐副主任谈逻辑,那我们就来谈谈逻辑。”贺沉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林清药,“林医生,给这些‘留洋’回来的专家们讲讲,你的针,是怎么止血的。”
林清药也不推辞,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那块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随手画出了一副精准的人体血管脉络图。
那画功,流畅得让在场的老专家们齐齐屏住了呼吸。
“西医讲流体力学,讲压力差。主动脉破裂,你们想的是修补管壁。”林清药在粉笔摩擦声中开口,嗓音清冷,“但中医讲的是‘气’与‘血’的依附。我那四根针,一针封的是‘命门’,强行收缩微循环,让血液回流心脏;三针封的是‘经络’,利用生物电流产生的局部痉挛,制造了一个生理性的‘止血钳’。”
她在黑板上画出几个受力点,回头看向徐长风:
“徐医生,如果你觉得这不科学,那是因为你还没读懂人体的这本大书。谁说中医不行?如果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真的只是巫术,那这几千年来,华夏民族靠什么繁衍至今?”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位原本还持观望态度的老中医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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