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男生心照不宣,全部露出恶心的下作笑容。
砰!
巨响亮的一声在教室内炸来。
季穆节额角吃痛:“谁?谁打的老子?!”
四周环顾,几名男生赶紧摇头证明不是自己。
除了一人。
季穆节视线定在站在后排黑板前的某人身上。
他站得直挺挺的,夕阳照在他身着的深绿校服上,衬得他如同一株松柏。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手上没有擦黑板的黑板刷。
而黑板刷正躺在季穆的脚下。
季穆节眼神冷了下来。
扔掉拖把,大步迈到钟岘面前,其余几人紧跟在他的身后,像是黑/帮出街。
季穆节昂起下巴,眼神充满不屑却又难掩嫉妒地盯着这张脸:“是你打我?”
没接话。
季穆节:“装什么哑巴钟岘。”
钟岘还是没理人。
进入初中,他身高开始长了,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面对男生,他可以做到俯视。
季穆节看着这张脸,越看越生气,他咬牙切齿:“你凭什么打我?”
钟岘言简意赅:“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闻言季穆节却大笑起来:“原来传闻是真的。他还真是习鸢的童养夫。”
季穆节扭头和身后男生们对视,扭回来时,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抬起手,要拍拍钟岘的脸,却被牢牢抓住。
钟岘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冰冷地说道,“道歉。”
季穆节五官扭曲,“我道你妈!”
他出其不意抬起没被抓住的左手要去抡钟岘,却被钟岘敏捷地躲过。
他不信邪,要用脚踢,一样的,没几下又被钟岘轻轻松松桎梏住。
整个人像只狗被反向摁压在黑板上,左脸沾上粉笔灰。
钟岘依旧是那个表情那个语气,似乎动手桎梏季穆节浪费不了他一点力气。
“道歉。”
季穆节挣扎:“你放开我,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你个小白脸!”
钟岘脸色阴沉,钳住季穆节双手的左手不断地收紧,再收紧。
季穆节手腕疼得脸色灰白,话都说不出了声。
钟岘再说一遍:“道歉。”
其余几名男生看着这一幕,赶紧出来打圆场。
有人来拉钟岘让他别激动伤了班级和睦的,还有人劝季穆节道个歉也没什么何况确实是他们不该乱说话。
钟岘眼里充满阴鸷,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教室里的几人清晰听见骨头咔吱咔吱的声音,光是听着,就不禁让人浑身发怵打寒颤。
“对不起!”
季穆节妥协了。
他疼得眼角沁出眼泪。
见状,有人再去拉钟岘:“他都道歉了,钟岘你快松开,万一季穆节真受伤了你也要被请家长的。”
过了好一会儿,钟岘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叫季穆节。
他警告季穆节:“管好你的嘴,不该说的东西就别胡说。”
几名男生都被刚才的钟岘吓住了,见钟岘要走立马散开。
季穆节看着通红、变得软绵绵的手腕。
抬头,那个害他丢尽脸面的小白脸正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收拾书包,然后揽起甩到肩头,懒撒随意地单肩背着。
转身,上楼,他去找四班的习鸢一块回家。
钟岘!
季穆节眼底浮上恨。
是的,就是恨!
季穆节发誓,他会让这个钟岘付出代价。
...
海浪扑到在礁石上的声音如同一首催眠曲。
习鸢整个人窝在柔软的沙子里,双手枕在脑后,左腿搁在右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抖来抖去,抖去又抖来。
今晚的星空真美,星星好多,数都数不清。
“海风不冷吗?”
幻听了?
她怎么好像……听见了钟岘的声音?
“是我。”
像是听见了她内心的疑问,又一道声音传来。
然后,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映入眼帘,霸占了她视野中的星空。
习鸢愣住。
旋即嘴角比大脑反应要快得多,朝上弯出漂亮的弧度,脑袋从掌心轻轻抬起又轻轻放下,逗他:“你挡住我看星星了。”
“哦,那真是抱歉了。”
脑袋消失了。
点点繁星出现。
可过了才不到一秒,天空星星又又消失了。
习鸢却在另一处看到了更美的星空。
她伸出右手,指着面前这双眼睛,说:“你的眼睛把星星吃了。”
他配合着:“那我吐出来?”
“怎么吐?”
“好问题。我还没研究出来,你等我想想。”
习鸢笑出声。
看见她笑,那张脸的嘴角也往上扬,两颊深深往下凹陷的酒窝,接住了天空坠落的繁星。
习鸢心情没那么难受了,她坐起来,问这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因为心知道。”
“是心带我来到这里的。”
海风带着水汽柔柔地吹到脸上,很舒服。
习鸢心里有块地方软了软,没多问,将视线挪向无垠的海面。
两人安静地赏海。
海浪扑向沙滩,卷走一片沙,留下一滩水迹。
那是海来过的脚印。
“你一声不吭离开,祈阿姨和习叔叔很担心你。”
“我没有一声不吭离开啊,我不是在桌子上放了张纸条吗?说我需要半天一个人独处的时间,等情绪消耗完了就会回去的。”
习鸢双手抱着膝盖,一下前一下后地说着。
海风把身边人的声音吹得很不清晰,习鸢撩起碎发别到耳后,凑近问:“什么?钟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为什么难过?”
一道清冽的嗓音钻进耳朵,左胸口瞬间蔓延开一阵奇怪的感受。
有点发麻。
还很痒。
习鸢举手搓了搓左耳,可发现痒的似乎不是耳朵,那是哪儿?
“怎么了?我说话声太大,刺到你耳朵了?”
习鸢摇摇头:“不是。”
她挠不到真正痒的地方,也就随他去了。
“我没有难过。”习鸢放下手,双手撑住身后的沙滩,低喃:“只是,觉得自己很平凡,而且还有点自以为是。”
钟岘扭头,看向习鸢。
现在只有她不看他的时候,他才敢这样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所以他现在更熟悉的,是她的侧脸。
左鼻翼上的那颗小痣好像越来越明显了,勾得人心痒痒。
“是因为这次比赛没比好吗?”
他怎么总能一语击中她没说出口的话?
这样搞得她在他面前宛如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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