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鸢不放过他,围绕在他耳边一个劲问“为什么呀。”
“干什么呢你俩,来得这么慢。”
单明昼和陈晋把钟岘夹在中间,两人的手分别搭在钟岘一边的肩上,善意提醒:“这周的大餐可是你请客哟。”
钟岘挑眉,点了点头,“知道。”
单明昼:“那你准备了多少钱?”
在四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之下,钟岘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橙色的人民币。
“二十呀!哈哈哈这可太够我们五个人吃了!”
月亮的清辉洒在钟岘的眼睛,鼻子,和两颊的酒窝。
他嗓音难得带上喜悦:“说吧,想吃什么?”
习鸢看他这个样子,笑道:“你这是在装阔少?”
钟岘:“像不?”
习鸢很给面子:“像!”
“少爷我们要四瓶北冰洋,还有四包辣条。”
“少爷我们去海边边吃边看海吧。”
“看完去抓萤火虫!我知道有个地方萤火虫可多了。”
“抓萤火虫能比抓知了有意思?”
少爷有言:“光从名字、外貌,萤火虫就比知了好听好看呀。”
路灯将影子拓在地面,拉得很长很长。
习鸢有根呆毛被风吹得竖了起来,没有人发现,有只脚精准无误地踩了上去。
“始作俑者”偷笑着。
他斜斜地瞥了眼正和曲漾佳说着笑话的习鸢,嘴角的笑意加深,扯动着两颊的酒窝凹陷得有硬币大小。
四人乘着初夏的晚风,蝉鸣印在他们背后,像是一首不会停歇的少年进行曲。
...
“钟岘,你说,喜欢是什么呀?”
钟岘正在收拾桌面。
也真是神奇了,不管他隔一天还是三天进来,这桌面都能乱糟糟的。
钟岘将课本按照语文在前,数学中间,英语最后的顺序,一本本摞起来放到右桌角,其余杂志按照类别插进一旁书架,各种乱七八糟的中性笔按照红黑蓝整齐地放回笔筒。
手上动作不断,还要回答习鸢抛出来的这个奇怪无聊问题:“不知道。”
笔筒的旁边是一盏台灯。
猴子形状的。
是他送给习鸢的整十岁生日礼物。
萌萌的猴子半抱住灯柱,摁一下猴子的黑色鼻头,橘黄的暖色灯光便会从伞面倾斜而下,像落了一场橘子雨。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搞的,才送给她没几天,灯就坏了。
钟岘轻轻叹口气。
她怎么一点不知道珍惜?
她送给他的礼物他至今都好好保留着,一点灰尘都没让沾。
“钟岘,我跟你说件事哦。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任何人都不行。”
“好。”
钟岘拉长尾音,实际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人让她保守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他是她的秘密邮筒的话,信塞得都溢出来了。
面前多了一张纸。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字迹丑到钟岘感觉眼睛受到了伤害。
怔然,好像有个老和尚误把他的脑袋当成了木鱼。
扣扣扣——
一下接着一下,敲得他眼冒金星。
刚一直漾在眼睛、嘴角和酒窝里的笑意瞬间凝固、消退。
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他手中虚圈住的笔正被用力收紧,白皙手背和胳膊上的青筋极度凸起。
习鸢,我觉得你好可爱。希望初中我们能是同班同学。
可爱……
同班同学……
同班……
同学……
钟岘眼睛死死盯着那一行字。
如果他眼睛能射出火的话,那么,这张纸已经被烧得连灰都不剩了。
“钟岘你给我分析一下,他这个意思,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钟岘低着头,习鸢看不见他的表情,用胳膊推了下他的胳膊,语气带了点娇羞。
其实之前她已经找佳佳分析过了,佳佳告诉她,这!百分之三百是封情书!!
“不过男性生物的脑回路,和咱们的好像不大一样,我觉得你可以找值得信赖的男性帮你分析分析。”
值得信赖的男性?
那习鸢就只有两个人选。
一:爸爸。
——这个大大滴不可,pass。
二:钟岘。
见钟岘始终低头不说话,习鸢又用胳膊拱了他好几下,“钟岘?喂!”
她大吼一声,弓腰凑近去看钟岘的脸:“你怎么又发呆?”
她噘了噘嘴,不满最近钟岘跟她待一块怎么总爱发呆。
钟岘终于眨了下眼。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似在努力调整慌乱的呼吸,却无事于补。
他声音颤颤:“这是谁给你的?”
习鸢老实说:“年级级草啊。你知道他名字不,叫——”
“什么时候给的?”
钟岘打断习鸢的话,眼睛盯着习鸢,黑得像是一滩墨汁。
习鸢:“就毕业领完通知书那天。”
难怪。
难怪那天她拍完照片就不见了人影,回来脸蛋有点不自然的泛红。
原来……
原来是这样。
钟岘觉得胸口生疼。
像是被气的,又似乎不单单是那么简单。
习鸢发现了钟岘的不对劲:“钟岘,你呼吸怎么这么急促?生病了吗?”
习鸢急得捧起钟岘的脸。
她掌心的温度拉回些钟岘的理智。
眼前的“阿布吉措”清晰倒映出他——钟岘的身影。
仿佛湖是独属于他一人的。
他以为……
他以为!
有个词堵在钟岘心口,猛地窜到嗓子眼。
“我以为你……”
“嗯?”习鸢看着他,懵懂无辜眨眼,“我什么?”
你对我……
钟岘咬住牙肉,盯着习鸢的眼睛里掺着痛苦与悲伤。
可习鸢连他悲伤都不允许。
她不懂。
她还没懂。
钟岘移开眼,重重地将那句话咽了下去:“没事。”
钟岘拿下习鸢的手,说他要走了。
“这么早?”习鸢扫了眼桌面上的HelloKitty闹钟,才八点二十,“我们还没开始今日份的英语预习呢。”
“不学了。我有点不舒服。”
听到钟岘说不舒服,习鸢立马想到顾医生曾说过的钟岘后脑勺受伤严重,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的事。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期间钟岘从没有任何不适,但习鸢还是担心。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
钟岘一步一踏走下楼梯。
脑海里满是那张纸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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