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儿子是有外人在才会这么乖巧，玛丽亚对玛莎和托马斯特别感激。
尤其是玛莎，玛丽亚看得出来托尼是被那句“长的真帅气”哄住了，是的她儿子就是这么好哄。
为了保持住玛莎眼中的帅气形象，可能还有想要超过布鲁斯在玛莎心中地位的小心思，托尼这一整天都没怎么耍脾气。
照相馆的事只能算作小小的口角之争，真要闹就会像前几天那样，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另一方面，玛丽亚担心那天是因为霍华德在，托尼才会表现的格外激动，是把他对父亲的不满也一并发泄了出来。
还愿意吵或许是件好事？
不管怎么说，玛丽亚还是更愿意看到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场景。
最起码不要在拍全家福的时候板着张脸，活像是彼此的仇人。
“我现在明白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说了。”
托马斯在后头跟妻子说悄悄话，“谢天谢地我们家父子关系很好。”
那庆幸中带着得意的语气让玛莎感到无奈。
填好地址，霍华德发挥钞能力，第二天就有专车将打印好的相片派送到家。
布鲁斯正在为新的家庭相册薄挑选“门面”，他拿起两张合照征求弥娅的意见，“你觉得哪张更好看？”
经过一系列缜密的分析，弥娅指向左侧。
“那就这张。”
后面的就不用这么纠结了，摊在桌上的照片在快速减少，放眼望去一张大尺寸的都没有。
因为照相馆的相框多是廉价的材质，托马斯选择买断底片，回哥谭之后再洗印，然后找专业的裱画师装裱，这是韦恩家一贯的传统。
全部装完也还剩下很多空页，布鲁斯想了想，把今天出门拍的照片拿了出来，打算一起放进去。
拍立得的画质没有照相馆的清晰，尺寸也比较小，但具备的氛围感是照相馆没有的，两者各有各的优点。
“托尼呢？”玛莎端着点心过来，疑惑的发现托尼居然不在。
“不知道，他半小时前就出去了。”
“他没说去哪？”
“没有，我也没问。”
布鲁斯对托尼的去向没有表现出丁点好奇心，就算是妈妈也不能让他说出违心的话。
“托尼去哪了？”后进来的玛丽亚问出了跟玛莎同样的问题。
正巧托马斯路过听到，就顺口回答：“他和霍华德在车库。”
一时间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除了弥娅，这姑娘慢半拍，手举了半天发现布鲁斯没反应，才跟着抬起头。
“他们在车库做什么？”玛丽亚最先反应过来。
总不至于是特意跑到没人的地方吵架吧？
“托尼想要亲手制作一块相框铭牌，霍华德同意他可以使用车库里的工具，但必须在他的监护下进行。”
玛莎没能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是托尼主动向霍华德寻求许可？”
说的正好也是布鲁斯想问的。
“他必须这么做。”玛丽亚解释，“霍华德在车库里有个小型实验室，为了不让托尼乱碰，有些东西只有霍华德知道在哪。”
“怪不得。”
托马斯看着儿子若有所思，“布鲁斯，你想要个实验室吗？”
“或者训练室？游戏房？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提出来。”
托马斯来到这里才意识到一件事，韦恩庄园很大，但要说独属于布鲁斯的房间，满打满算也就他的卧室。
布鲁斯不知道爸爸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他对自己的生活环境没什么不满的，私人空间方面也没什么特别的需求。
不过，想起弥娅手搓药剂的本事，布鲁斯有些意动，“我最近对制药有点感兴趣。”
“......这个不能放在家里，但我们可以去韦恩生物医学研究中心参观制药过程。”
不管是制造车间还是药物化学实验室，都有高危险的物质或工业设备，托马斯不可能带儿子去那种危险地方。
布鲁斯可有可无的点头，他能听出来爸爸现在说的跟他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弥娅制作的药剂，严格来说应该算是“魔法药水”？那肯定是和他们平常能接触到的药物不一样。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弥娅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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