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没有提前告诉儿子她是今天过来，所以布鲁斯看到妈妈非常惊喜。
“爸爸没有来吗？”布鲁斯环顾四周。
“在纽约，不过他得先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晚点会来和我们汇合的。”
听妈妈这么说，布鲁斯就想起了霍华德叔叔早上离开家的时候，还被托尼冷嘲热讽了一番。
说什么会在家休息一段时间，还不是一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赶去工作了。
现在想来，那个电话说不定就是爸爸打的。
玛莎对玛丽亚说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告诉托马斯，要么他和霍华德一起回来，要么一个都不要出现。”
玛丽亚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笑得轻松，“说不定他们不在，我们还能玩得更开心。”
她们没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布鲁斯是偷听到的，并且还被托尼带着弥娅当场抓包。
托尼幸灾乐祸，“原来你也会干这种卑劣的事。”
“我只是正巧路过。”
布鲁斯着急为自己辩解，不忘将声音压低。
托尼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反正结果是这样，过程跟起因不重要。
布鲁斯郁闷的同时又奇怪他为什么会带着弥娅出现在这里。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托尼声音懒散，语气却不容拒绝，“让开，我还有事。”
布鲁斯下意识侧身，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托尼可不管他有多懊恼，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的走向母亲。
“妈妈，你们聊完了吗？我有话要跟你说。”
玛丽亚都惊讶自己儿子还会有这么规矩的时候，居然会先询问，虽然多半是不打算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只是闲聊而已，怎么了？”
“我不着急，你们可以继续。”
说着，托尼就坐到了沙发上。
玛丽亚和玛莎面面相觑。
玛丽亚有些尴尬，玛莎则是忍俊不禁。
“我去打个电话，得和阿福说一声，今晚我们都不回去了。”玛莎笑着起身，把空间留给他们。
今晚的聚餐是提前定好的，阿福自然知道，所以这就是个借口。
“别忘了说你们打算多留几天，我还想好好带你们在纽约逛逛呢。”
“对对，幸亏你提醒我。”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还在越来越近。
发现自己无处可躲，布鲁斯认命的站在原地。
看到儿子的时候玛莎明显愣了一下。
玛莎没有往儿子在故意偷听她们说话那边想，就算真偷听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看着布鲁斯窘迫的表情，忍不住想调侃。
“你这样要做坏事的话，可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布鲁斯脸更红了，惹得玛莎捂嘴轻笑。
“你知道托尼要跟玛丽亚说什么吗？”
还要特意避开她，这让玛莎很是好奇。
布鲁斯摇摇头，“不知道。”
意料中的答案，玛莎没问布鲁斯为什么在这里，只问：“我要去给阿福还有你爸爸打电话，一起来吗？”
布鲁斯点头，就这么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还要接受母亲的调侃。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们这段时间都是睡在托尼的床上。”
原本很平常的事，从玛莎嘴里说出来，莫名多了几分羞耻感。
布鲁斯忍着脸上的赧意，“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还担心你们相处不好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布鲁斯很想反驳，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玛莎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了，玛丽亚和霍华德想认你和弥娅当教子教女，那我们也认托尼当教子。”
这事布鲁斯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是只有弥娅吗？”
“你不愿意吗？”
布鲁斯被问住，隔了会他把托尼拉出来当挡箭牌。
“我都可以，但托尼不一定愿意。”
玛莎选择性无视了儿子的后半句话，“愿意就好，你玛丽亚阿姨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果然大人都是装傻充愣的一把好手，布鲁斯等了会没听到后续，就确定这件事多半是板上钉钉了。
他这边松口了，托尼不可能不答应，都是攀比心作祟，哪怕这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
给阿福打过电话，玛丽亚再次拨出一串数字。
这是分开前托马斯给她的，有急事可以打这个号码。
玛莎看了眼挂钟，现在已经快下午四点了，就算托尼没来，她也该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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