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肆:真理衣——
甚尔说,要不然让他去杀直哉,要不然跟他逃离日本。
我真的都不想选。
但要是就这样放着他不管,他说不定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我没立刻回答他,车内就一直沉默着,直到处理掉尸体,回到公寓附近,车终于停了。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我是甚尔,我会怎么做?
假设我离奇失踪两年后回家,发现老公已经找到新欢。虽然会觉得晦气,但也会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我大概会要一大笔精神损失费,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吧?
说不定下一个更乖呢。
但甚尔没有这么做,硬是插回来了。
他有那么离不开我吗?为什么?因为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细究他人的感情原由,实在是太麻烦。我只需要确信一件事:他确实离不开我,这就够了。
甚尔握住车门把手,准备推门下车时,我打破了沉默:“我就是两个都想要。”
他整个人都顿住了,宽阔的脊背僵硬一瞬,然后慢慢回过头。他先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再扯了扯嘴角:“我不可能接受三个人。”
“你受不了你就自己走,”我直视着他,毫不退让,“反正我不会抛弃任何人。”
听到后半句话时,他幽绿的眼瞳闪了闪,移开视线。
“……”
路灯昏黄的光落进车内,过了漫长的几秒钟,他才重新看向我,嘲弄地嗤笑道:“你的能力还算好用。既然不想我去杀那小子,就用你的能力操控我啊。”
突然,他俯身凑近,一股枪油的锈味压过来,很是冷冽。他一把攥紧我的手臂:“可别漏了他,他也想杀我。”
暗色的双眼牢牢锁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的一举一动都刻进记忆,要记住我如何对待他。
但我实在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了。
他是什么意思?才说了不能接受一起,但转念又主动让我强迫他去接受。只要不让他因个人意志难过就行吗?哪怕是洗脑他。
挡住他愈发晦暗的面色,我抵住他的胸膛。不知怎么,不太想看见他这样。这不太像他了。
“呵,”他顺势退开一点,轻笑出声,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自嘲,“对我态度好点怎么样?”
“我已经对你很好了。”
但或许是推开他的动作,让他误读了态度。叹了口气,我解开安全带,起身跪在座椅上,越过手刹,搂住他的脖子。
……大概像安抚大狗狗一样,摸摸脑袋,再亲亲嘴吧。
“呼——”略微粗重的呼吸落在我脸上。他微微偏头,干燥的嘴唇轻轻抿住我的,又迅速松
开,“还不动手吗?”
说着,他主动抓起我的手,按在他太阳穴的位置,弹孔般的双眼盯着我,笃定我会为了自己抹杀他的意志。但是……
“不想那样做。万一把你搞坏了怎么办?”
我抽出手,用力揉搓他扎手的短发:“要是你脑子坏掉了,谁给你治?”
肩膀被他捏住。他稍微拉开我们的距离,盯过来,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怎么了。最终,他反手拉开车门,自己跨了出去,顺手也把我像萝卜一样揪出来,扛大米似的扛在肩膀上。
“喂!屁股!”
我手忙脚乱地压住短裙下摆。真不该觉得杀手穿得辣辣的很有电影感,就穿短裙办事。
“大半夜的,连只野猫都没有,也没有监控。”他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空出一只手,帮我按住裙摆。真的不是趁机摸我吗?
抓住他另一边肩膀,随着步伐的起伏,我像件行李被一路扛进公寓。门锁刚发出咔哒轻响,视线一转,我已经坐在冰凉的玄关柜上。
不知何时,他又带上似有若无的笑,挤进膝盖间,抓着我的手按在他胸口:“你不动手的话,我现在更想把那小子宰了。”
“为什么啊!”手被按住挪不开,我只能地捏了捏他的胸肌,“说好的互相关照呢?我都这么关心你了,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如果你捡到一张中了头奖的彩票,你会愿意分给在旁边看着的蠢货吗?”
“……我会和津美纪分享。”
“直哉那小鬼又不是我儿子、不,这种事就算是儿子也不行吧。”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呃……”
酥麻感从耳尖传遍全身。我好像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甚尔,他怎么也不肯接受直哉,简直比教狗背微积分公式还难。但或许,我一开始的切入点就错了?
撅起嘴唇,我侧头亲在他脸上,又胡乱多亲了几口,才找到他的嘴唇。手掌下的心跳依然平稳,但点变得突出。
被抵在墙上时,我把他从嘴里推出去,留出说话的余地:“哈……万一哪天你又消失了怎么办?像是之前一样。现在的你处境很不妙吧,这样下去被咒术界发现是迟早的事。”
他皱眉,钳制我的力道松懈几分,像是被戳中痛处。我终于能抽出手,抚过他的耳廓。
“要是我任由你杀了直哉,然后你又跑了呢?嗯?你非要留我一个人支撑烂摊子、唔。”
他再次堵住我的嘴,不让我再说下去了。
但这是实话。他现在是个“死人”,也不能再和我复婚。要是被咒术界发现,他就只能离开。难道还要我为了他的独占欲,以后都一个人拉扯两个
孩子吗?
任由他抱起我,去到卧室的衣帽间中,这大概是家里最隔音、也是关上门最漆黑不见五指的地方。
窝在堆满衣物的角落,周围是带着阳光味的洗衣液香气。我并不抗拒与他结合,只是在呼吸交错的间隙,提醒他记得要把弄脏的衣服洗掉。
他没回答,或许是在难过。我不清楚,我看不清他,只是安慰般地回应他细碎的轻吻。
等一切结束,被他抱去浴室冲洗干净,重新塞回柔软的床铺时,我趴在枕头上,累得有些不想说话了。
睡着前,他的声音隐约在头顶响起,说:“你最好把那只蠢狗.管好,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
这算是……妥协了吗?
但问题是,要如何管好直哉那个脾气死臭的少爷?
打着哈欠,我闭上眼睛。算了,大不了下次见面的时候,直接用能力控制直哉好了,禁止他伤害甚尔,以任何形式的……
睡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甚尔光着上身躺在旁边,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他大概只是懒得睁眼,应该早就起来把孩子们送去学校了。
摸过床头的手机,瞥了一眼甚尔。很好,还在装睡。我缩头躲进被子里,给直哉发送讯息。
【Marie:这两天有空吗?我想见你。】
出乎意料的是,直哉竟然没有立刻回复。整整十分钟后,屏幕才亮起。
【Naoya:你那样甩我脸色,还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哦,之前我跟他睡完后,甚尔来了,我就跟甚尔跑了。他再来电话,我也是敷衍了事。
他正在闹脾气吧?
这要怎么哄?只能我去见他?或者再拖几天,他说不定就憋不住了?但万一在这期间,他就做出赶走甚尔的事呢?
正当发愁时,后颈一热。甚尔的手探进被窝,一把捏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抽走我的手机。
我赶紧扒拉出被子,想把手机抢回来。但背后一沉,甚尔直接翻身压在我背上。
他不会也生气了吧?
“呵,”温热的呼吸落在颈间,他嘲讽道,“就这种还要你去哄的臭小子。”
他是在吃醋啊。
虽然甚尔总说直哉很任性,还要我哄。但他其实也要啊,只是他装作没有生气、不在乎的样子。
我赶紧侧过脸亲亲他,亲在颧骨上,他舒适地眯起眼睛。这种时候,就顺毛捋捋:
“但就是他很讨厌,才显得你更好了嘛,对不对?”
我确定他嘴角勾起来了。但他埋下脸亲吻我,不让我看清他的神色,过了会儿才撑起身。他拿过我的手机,点开通讯录:
“你想见他的话,把他骗
过来也很容易。”
“什么……”
我还没说完,他就拨通直哉的电话。直哉也很不争气地立刻接听了!
“喂?你终于舍得……”电话里传来直哉的声音。
“等等甚尔、唔嗯、手指,唔。”
被子下的手突然作恶,我连忙想要制止,同时又意识到直哉在听着。
“嘀——”
通话很快挂断了。
“呵,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吧。”甚尔绝对在坏笑,抵在我身上说,“要继续吗?”
他的指尖勾了勾,正好拍中。我蜷起身体身体,一时间有些迷糊,但还是立刻清醒过来拒绝了他。
“你不是不想见他吗!”我挡开他的脸。
“只是不想看见你们在一起,”他在我后颈处说话,“呵,我倒是不介意他围观我们。”
他这是要气死直哉啊……等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缺德的想法——
那我可以拜托甚尔指导直哉吗?直哉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太少、太拉了,明明硬件没问题。
但要是我真敢开这个口,甚尔肯定又想宰直哉了。
把想法憋回去,我抱紧枕头,想起还有个疑点:“话说,直哉以前很崇拜你,你回来之后也没变过。但最近他突然对你敌意那么大,到底是为什么?你们背着我发生了什么?”
“哦,那个啊。”甚尔轻飘飘地说,“我杀过他了,但他复活了。”他又咬住我的颈侧,补充道,“一会儿见面说不定还想动手。”
直哉竟然没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你快给我起来。”我用力推开他的脸,手脚并用从他身下爬出去,“总之,等会儿他来了,我会让他把那些不愉快的小插曲统统忘掉。这样他就不会再恨死你了,行了吧?”
甚尔面无表情地翻身,盯着天花板。我只好再次凑过去,捧起他的脸:“你也别总想着杀他了,好不好?”
又被咬了。
过来也很容易。”
“什么……”
我还没说完,他就拨通直哉的电话。直哉也很不争气地立刻接听了!
“喂?你终于舍得……”电话里传来直哉的声音。
“等等甚尔、唔嗯、手指,唔。”
被子下的手突然作恶,我连忙想要制止,同时又意识到直哉在听着。
“嘀——”
通话很快挂断了。
“呵,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吧。”甚尔绝对在坏笑,抵在我身上说,“要继续吗?”
他的指尖勾了勾,正好拍中。我蜷起身体身体,一时间有些迷糊,但还是立刻清醒过来拒绝了他。
“你不是不想见他吗!”我挡开他的脸。
“只是不想看见你们在一起,”他在我后颈处说话,“呵,我倒是不介意他围观我们。”
他这是要气死直哉啊……等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缺德的想法——
那我可以拜托甚尔指导直哉吗?直哉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太少、太拉了,明明硬件没问题。
但要是我真敢开这个口,甚尔肯定又想宰直哉了。
把想法憋回去,我抱紧枕头,想起还有个疑点:“话说,直哉以前很崇拜你,你回来之后也没变过。但最近他突然对你敌意那么大,到底是为什么?你们背着我发生了什么?”
“哦,那个啊。”甚尔轻飘飘地说,“我杀过他了,但他复活了。”他又咬住我的颈侧,补充道,“一会儿见面说不定还想动手。”
直哉竟然没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你快给我起来。”我用力推开他的脸,手脚并用从他身下爬出去,“总之,等会儿他来了,我会让他把那些不愉快的小插曲统统忘掉。这样他就不会再恨死你了,行了吧?”
甚尔面无表情地翻身,盯着天花板。我只好再次凑过去,捧起他的脸:“你也别总想着杀他了,好不好?”
又被咬了。
过来也很容易。”
“什么……”
我还没说完,他就拨通直哉的电话。直哉也很不争气地立刻接听了!
“喂?你终于舍得……”电话里传来直哉的声音。
“等等甚尔、唔嗯、手指,唔。”
被子下的手突然作恶,我连忙想要制止,同时又意识到直哉在听着。
“嘀——”
通话很快挂断了。
“呵,他很快就会赶过来吧。”甚尔绝对在坏笑,抵在我身上说,“要继续吗?”
他的指尖勾了勾,正好拍中。我蜷起身体身体,一时间有些迷糊,但还是立刻清醒过来拒绝了他。
“你不是不想见他吗!”我挡开他的脸。
“只是不想看见你们在一起,”他在我后颈处说话,“呵,我倒是不介意他围观我们。”
他这是要气死直哉啊……等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缺德的想法——
那我可以拜托甚尔指导直哉吗?直哉的实战经验实在是太少、太拉了,明明硬件没问题。
但要是我真敢开这个口,甚尔肯定又想宰直哉了。
把想法憋回去,我抱紧枕头,想起还有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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