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时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打开了衣柜,面对一整面整齐挂列的衣服,忽然想起今天白天时,在阮安房间里见到的——
“窝”。
这是个很少见的词语,通常用来形容动物极具占有欲的领地。
可铺满了一层自己衣物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阮安把身体铺开,防止自己去抢衣服的模样。
宋时寒的喉结隐蔽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阮安白皙的手指揪住了一件黑色衬衣的领口;
记得圆润脚趾在米色短裤上蹭动的痕迹;
还有躲在窝后警惕地注视自己时候,脸颊旁的卫衣口袋……
宋时寒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明白,自己胸口的心跳,为什么会陡然乱了节拍。
更不明白,为什么阮安会偏偏对自己的衣服……情有独钟。
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凑近衣柜。
鼻翼微动,他嗅闻到了一种阳光晒过的棉花味。
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他却可疑地红了耳廓。
阮安……也是枕着这样的气味吗?
他慌乱地关上了衣柜的门。
等思绪冷静下来,才想起正事来。
宋时寒又重新打开衣柜,强迫自己不要再朝挂衣区望去。
他很快地打开了抽屉。
之前遛狗之前放进去的餐巾纸还整整齐齐地叠在一处。
宋时寒目光渐渐认真起来,轻轻拿了出来,走回书桌前。
他小心地把餐巾纸打开,之前包进去的几根橘黄色毛安安稳稳地躺在纸上。
宋时寒的目光移向另一边。
桌上是遛狗时从小比身上薅下来的狗毛。
一橘一棕。
颜色差距不大,但依然能看出区别。
小比的毛短一些,硬一些。
而不明来由的橘黄色毛发长一些,软一些。
宋时寒渐渐陷入了沉思。
所以,橘黄色的毛究竟是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沾在自己的居家服上?
打断他思考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是阮安“噼里啪啦”地跑过来。
“宋时寒!宋时寒!”
阮安高高地举着手机,一路跑到宋时寒的房门口。
她分出一只手像模像样地敲着门,大半个身子却已经探进了房间里。
宋时寒闻声,连忙将桌上的橘黄色毛重新用餐巾纸包了起来。不知怎么的,他不想让阮安看见。
“宋时寒?你耳朵聋啦?”
阮安好奇地朝里看去。
“没有。”
宋时寒很快将餐巾纸塞进口袋,然后才扭过头看向阮安。
“你的社交媒体账号给我一下!”
阮安举着手机,朝着他喊话:“野吗喽那边说视频要上线了。让我们做好准备,明早同步宣传。”
宋时寒神情微顿:
“我这里没有。之前一直是孙助理分管的。
你等我一下,我问他要来立刻发你。”
“好——吧——”阮安拖长了语调。
她抱着门板,身体有些不耐烦地晃来晃去:“我就在这里等,你快点儿!”
宋时寒拿起手机,翻了许久才找到孙助理的联系方式。
两条信息发去,可许久都没有回复。
阮安的两只手抱着门板,越晃,身体越往下滑。
最后都一屁股坐在地上啦!
孙助理还没有回复。
“他耳朵聋吗?!”
阮安不高兴了。
她坐在地上,抱着手机指指点点。
她记得,在星光娱乐内部有一个群,群文件里有大部分员工的联系方式。
“孙助理全名叫什么?”
“孙国纲。”
宋时寒蹙眉盯着手机屏幕,简洁地回复阮安。
阮安听到这个名字,不很明显地皱了皱鼻子。她在群文件里扒拉了老半天,用手指一个一个点着,总算找到了孙国纲的联系方式。
阮安点了一下手机号码,又点了一下“呼叫”。
电话“嘟——嘟——”地响了起来。
“喂?”一个不耐烦的中年男声从听筒里响起,“找孙玉合作的话,档期已经排到明年了。“
阮安没有被他的语气不好吓住,反而更凶地回复过去。
她一字一顿、连名带姓地大喊道:“孙!国!纲!”
“诶?”电话那头显然没有预料到阮安是这个反应,语气一下犹豫起来。
“孙国纲!你耳朵聋吗?”
“你谁啊?”孙国纲显然很久没有听过这种话,一时间对电话这头的身份怀疑了起来。
“宋时寒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
”问你要社交媒体账号为什么不给?“
阮安质问得理直气壮、连枪带炮。
那头的孙国纲听见“宋时寒”的名字,语气又轻慢起来:“宋时寒算老几?我的时间都用在孙玉身上了。知道孙玉吗?星光娱乐现在的一哥,懂吗?耽误他一个商务,几个宋时寒够赔的啊。”
阮安气得拳头都攥紧了:“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我劝你快点回消息!不然我就告到中央去!”
孙国纲一听这话,语气又犹豫了起来。
最后不善地说了几句“马上发”,就匆匆挂断了。
宋时寒在阮安打电话的时候,就走到了她的跟前。
在门口蹲下来,陪着阮安。
等阮安挂断了电话,他才看向阮安,言辞有些犹豫:“孙国纲……做了什么事?”
阮安不耐烦地摆摆手:“就那些仗势欺人的事。他一直都没少干。好在以后是要被抓起来的。”
“以后……你怎么知道?”
阮安忽然瞪大了眼睛。
救命!她怎么把上辈子的事剧透给宋时寒了。
说来也巧,孙国纲这个人名,她还是碰巧听说的。
上辈子调查宋时寒死因的时候,小猫意外在地铁站里迷路了。
那天的地铁上所有人讨论的都是一条新闻。
“当红小生孙玉的经纪人孙国纲被逮捕。”
阮安不认识孙玉,也不知道孙国纲曾经当过宋时寒的助理。
只是听见两人都是星光娱乐的,这才多注意了些。
那天在地铁站里,阮安学会了好多成语呢,什么“狼心狗肺”“狼狈为奸”“狗急跳墙”……
阮安认认真真听了半天。
很好,只有骂狗的,没有骂猫的。
阮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被穿制服的人逮捕了!
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一人提着咪一只前腿,亦步亦趋把她送出了地铁站。
“嗯?”
宋时寒又问了一声,打断了阮安的回忆。
阮安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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