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李盛景看了照片以后就一直沉默着。林清浅本不在意,可上了返回的游船后,不仅依旧沉默着,眼看着连表情都开始不太对劲了,她便关心了一下。
李盛景像是才回过神一般,抬眼看了下林清浅,复又低垂眼帘,神情低落地说:“对不起,师父。”
林清浅有些懵:“怎么突然道歉起来了?”
李盛景说:“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确实很幼稚,还特别自负。”
林清浅不置可否。
她想起曾经的大学室友们一致认为,她将来要是谈恋爱的话,肯定是姐弟恋。当时的她不以为然,到头来真的喜欢上一个年纪比较小的那一刻,她又觉得,有些事真的是早有预兆。
就像她在同李盛景恋爱的那段时间里,一味地包容,一味地付出,却不求回报,室友们大概早就看出她性格里的缺陷,因此早早下了结论。只是,这样的包容和付出在任何关系中都是不健康的,时间越久,被动接收的一方要么在时长日久里逐渐习惯,觉得她的付出理所应当;要么等到哪一天她停止付出了,或者想要求回报了,对方就要谴责她“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与“斗米养恩,升米养仇”是一样的道理。
好在她没有等来李盛景的谴责两人就已经分手,此刻想来,也不知该算是她与李盛景的幸运,还是她命里注定有此遭遇。
她兀自笑了一声,惹来李盛景的好奇:“师父你是不是在笑我像个小孩?”
“没有。”林清浅摇了摇头,看着宽阔的湖面说:“或许,分手对你我来说是件好事。”
李盛景不解,但不妨碍他反驳:“这绝不可能是好事,是坏事。”
不问缘由直接否定,这多少有一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林清浅不同他争辩,毕竟同一件事,可以有不同的多个结果。
从见面后,李盛景难得等到林清浅有聊天的欲望,何况这突然而起的话题还没有结束,见她又沉默下去,赶紧反问:“为什么浅浅会觉得,我们分手是件好事?你后悔跟我谈恋爱了吗?”
林清浅侧头,果然在李盛景脸上看出了委屈。她温声说:“不是后悔,是在感情里,我们地位不对等。”
她怕李盛景误会,又补充说:“我没把你放在与我同等的位置。”
“我知道,浅浅把我当弟弟,而不是当男朋友。”李盛景脸上的委屈更甚。
林清浅认可地点头:“所以,不对等的感情,若长久下去,最终会成怨偶的。”
“可是我觉得不会。”李盛景像是忘了前面自己委屈于“弟弟”的身份:“我确实比浅浅小啊,恋爱经验也少得可怜,需要浅浅这样温柔的大姐姐多教教我。”
林清浅侧脸与他相对,目光却越过他看向游船外的春日长空,心想:要是我性格强势,能力出众,自己就能长成一颗能给人遮风避雨的大树,那我们之间或许还有可能,可我偏偏不是。
两人下了船,沿着湖边道路前行,到了灯塔处时正是落日时分。林清浅看着被暖橘色光芒照耀的宽阔湖面,粼粼湖面上点缀着几艘帆船,湖水与彩霞映红的天空想接,左右两边是连绵的远山,明明不是第一次看的景色,可依然觉得绝美,让人不由驻足流连。
李盛景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看这夕阳:“虽然季节不对,但这景色让我想到一句诗。”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林清浅接了他的话,伸手指了指湖面:“何止是季节不对,这湖面哪有孤鹜?那些船你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李盛景乖巧地问:“那师父你来描述描述?”
“我不会。”林清浅直接把这个话题掐死,拿出手机说:“你让让,我要拍灯塔。”
李盛景听话地往旁边走了两步。他也拿出了手机,拍那落日余晖;拍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与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拍眼前耸立的灯塔,以及灯塔下背对着他的人。
他刚按下拍摄按扭,还来不及看,听见林清浅喊他并捧着手机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明明不深,却让人毫不怀疑她此刻的好心情。
这是要跟我拍照吗?李盛景不由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衣,摆出一张笑脸,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因为林清浅说:“阿景你看,我拍到了一张很好看的照片。”
李盛景心中失落,脸上却堆满了笑:“我看看,我看看。”
林清浅把手机伸过来。
不得不说,确实是一张很好看的照片,夕阳将天地都染成了金橘色,一湖春水被照得金光灿灿,湖边有一颗枝桠斜伸的老树。
但整张照片吸引住人的,不是这天地自然赠送的美景,而是左下角的老树下,背对着镜头相互偎依着一对情侣。
光线,构图,角度,这些自然比不上专业的摄影师甚至,连一些摄影爱好者都比不上,可这不妨碍它是一张好看的照片,好看得让人心生艳羡,让人无端想起那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
黄昏将至,可相爱的人会携手归家。
李盛景想到了更多:“我记得,跨年那晚我曾答应过你,要陪你看一次落日。”
林清浅垂眸,将手机收回后说:“跨年当天的那个黄昏你陪我看过了。”
“那怎么能算,那天我们到海边的时候夕阳都没了。”李盛景着急开口,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他缓了两秒,解释说:“而且当时我们是在晚上说的,是新年计划。”
“阿景,”林清浅忽然直视他的双眼:“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那所谓的新年计划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可是我想跟你和好。”李盛景期盼地说:“浅浅,之前是我不够坚定,父母反对得稍微激烈一点,我就想着退缩,你骂我不勇敢,说我软弱都可以,但是你不要真的跟我分手可以吗?”
林清浅没说话,甚至连视线都移开了。
这就是拒绝了,李盛景知道。可他千里迢迢从禅城飞越上千里,不是为了要这样一个结果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谈下来的那些项目,最难的一个,磨了大半年,再加上前期的调查,通过其他人接近对方公司里能拍板的决策人,认识,交集,再拉近关系,趁着见面的时候提起公司的产品,那得有两年。
他想:我谈一个项目尚且能有这般耐心和布局,为何在感情上却这般着急忙慌呢?
李盛景退而求其次:“那师父能陪我看日落吗?我每天忙忙碌碌,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悠闲惬意的时光了。”
林清浅默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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