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宇找过你了？”蒋正则打电话问姜海灵。
“嗯，他想邀请我担任你们公寓广告的创意顾问。”
“你怎么想的？”
姜海灵反问：“你希望我接受吗？”
“我觉得你可以接下来。”
蒋正则有点矛盾，姜海灵之前拍的广告他看过，十分有创意，如果姜海灵能加入拍摄团队，站在公司层面来说是件大好事，可一想到丁建宇会和她在工作中密切接触，他心里就不太痛快。
“我最近太忙，抽不开身去当顾问。”
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从心底冒上来。蒋正则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只觉得今天的天格外蓝，心情格外舒畅。
他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顾问工作很灵活，不需要坐班，只要关键节点参与一下就行，你接下这个活只赚不亏。”
姜海灵摇头：“算了，农博会已经够我忙的了。”
说到农博会。
蒋正则想到丁建宇曾在他面前炫耀，说见过姜海灵的妈妈与弟弟，她的家人他还没见过呢。
“农博会需不需要帮忙？”
“怎么？你想来帮我？”
“也不是不行。”
“得了吧，蒋大老板日理万机，我哪敢劳您大驾，再说了，我可付不起你的工资。”
“不用工资，你可以换其他的支付方式。”蒋正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哦？”
“比如，终身免费吃西红柿，或者与我共进晚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磁性。
蒋正则又问：“明晚有空吗？能否赏脸一起吃个晚餐？”
恐怕这才是他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吃晚餐当然是有空的。
“好，明晚见。”姜海灵轻声回应，挂断电话后才发觉整个通话过程中，自己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的。
这次的农博会连开5天，姜海灵并未全程参与，只在第一天的时候露面了，其余时间都是韩学芳和小张在负责。
姜海灵本人则是在忙租门面的事。
东黎市这边的批发业务日渐增多，批发和零售在一个门店里面非常不方便，零售和批发的客户需求和购物体验完全不同，放在一起只会互相拖累，最终两头不讨好。为了区分开来，她把果蔬店旁边的门面租了下来，专门作为批发用途。
施工队当天进场装修，姜海灵一直在跟工头提要求，一通忙活下来，她累的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疯狂跳跃着“钟美玲”的名字。
“干嘛？”
“海灵，你在东黎吗？我想请你吃饭。”
“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吗？好歹同学一场，你这样我可就要伤心了。”
姜海灵：“……”
“我能相亲成功也有你的一份功劳。”钟美玲和相亲对象彼此间都有好感，没过多久就正式确定了关系。
“首先恭喜你相亲成功，但我今天没时间，下次吧。”
她昨天答应了今天和蒋正则一起吃晚餐。
“下次是什么时候？”
姜海灵第一次知道，钟美玲居然是个不依不饶的人，她回答：“后天吧。”
“那就这么定了。”
晚上，市中心的“江南里”中餐厅。
服务员领姜海灵穿过点缀着竹影水雾的庭院，来到最里侧一间半开放的包厢。她进来的时候，蒋正则已经坐在里面了，他低头泡茶，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姜海灵在他对面坐下，她穿了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半长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晃动，添了几分让人心动的妩媚。
“事情都顺利解决了吗？”
她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君颐地产的舆论环境在好转。。
“解决了，今天不谈工作。”蒋正则把茶水递给她：“尝尝，今年的新茶。”
白毫银针茶汤清亮，香气清幽，姜海灵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夸奖道：“好茶。”
服务员开始上菜，蟹粉狮子头、小炒牛肉、龙井虾仁、风味茄子……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开始。
当甜品上桌时，蒋正则轻轻放下筷子：“海灵，我们认识有一年多了吧？”
他的眼神比平时更加专注。
姜海灵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面上仍笑着：“差不多吧，快两年了，我记得我是夏末的时候认识你的。”
蒋正则笑笑，拿出一个墨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姜海灵打开盒子。
黑色的内衬上，一条躺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躺在其中。主钻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正方形蓝宝石，足足有鸽子蛋大小，四周细密的白钻如众星捧月，炫目的火彩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姜海灵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把盒子推回去，“这太贵重了。”
她明白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不单单是一件贵重礼物，而是一个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更深阶段的信号。
“这条项链很像你，璀璨、美丽，既有锋芒又不失温柔，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该属于你。”
姜海灵的眼神逐渐染上慌乱，“这……我……”
“自从我认清自己的心后，就一直努力对你表达好感，不知道你有没有接收到，但我觉得，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觉的，对吧？”
蒋正则目光灼灼，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你知道那天你出现在我办公室，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姜海灵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在想……”他的声音低沉，放缓，“海灵，既然你主动靠近了我，我就再也不会放开你。”
姜海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震动，茶香在口中蔓延，却掩盖不了她心头的纷乱。
“我们……我们是朋友，关心你是我身为朋友应该做的。”
“你对所有朋友都这样吗？”
姜海灵噎住了，脸上微微发热，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强自镇定地别开脸：“这不是重点……”
“这就是重点！”
蒋正则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自信：“海灵，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并非对我毫无感觉。”
蒋正则突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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