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叶文景回来了,还带着文森特一起。
如今文森特已经正式入职了他的工作室,只不过赶上迟雪名马上进组,因此没能立刻开展工作。
他这次就是为入职后的第一份工作来的。
再一个多月就到迟雪名生日了,叶文景策划着搞个生日会暨粉丝见面会,和粉丝一起热热闹闹地把这个生日过了。
生日会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叶文景最近一直在忙这个,今天把文森特带过来,也是为了拍到时候要用的物料。
文森特会在这待上几天,全程跟踪拍摄迟雪名的日常。
对此,迟雪名不抗拒,也没那么热衷,按照自己的节奏吃着晚饭,复习剧本,研究下一场戏怎么拍,好像身边那个无处不在的镜头根本不存在一样。
文森特对此的兴致似乎也不是很高,这毕竟对他来说算得上大材小用,只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拍了些可以用的素材。
拍完之后,他坐下来检查素材。
迟雪名暂停休息,凑过来看他拍的素材,忍不住笑:“这些真的要放出去吗?感觉好傻哦。”
文森特嗯了声,不知是不是赞成的意思。
检查完,他瞥了眼身旁安静的人,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迟雪名叹了口气,跟他抱怨:“是啊,每天拍戏都好累,今天还下雨,心情不好很正常。”
“不是。”文森特的目光看着取景器上的画面,“我的意思是,你对过生日这件事不高兴。”
迟雪名一愣,随后笑了,他眉眼弯弯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当然,我马上都奔三了,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过个生日高兴得不得了吗?”
叶文景在一边听得想翻白眼,哪有马上,你才二十五好不好!
文森特不置可否,转而又说:“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明明是夏天出生,”文森特转过来看他,瞳色很浅,看着有点淡漠,“为什么名字里面却带个冬天的‘雪’?”
迟雪名一开始还在认真听他说话,听完怔了怔,过了几秒才干巴巴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叶文景也看过来。
被两双眼睛困惑地注视着,文森特并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奇怪,淡淡说道:“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起得不够用心。”
“如果用心的话,起名的时候不会起得这么……”他顿了下,才蹦出一个形容词,“错乱。”
叶文景揉揉额头,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为这位混血人士说明一下在他们的传统文化里,“雪”这个意象的内涵,那是优美的,高洁的,不是非冬天出生就不能用这个字取名。
然而在他之前,迟雪名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我的出生配上这个名字,确实称得上错乱。”
“不过,”他又笑了笑,“我不认为这个名字起得不用心,它原本的寓意很好。”
他只说到这里,没继续往下介绍名字背后的故事。
文森特也没问,继续低头检查素材,只有叶文景在脑海中不断思考这个名字会有什么寓意。
*
那场重头戏迟雪名最后还是过了,甚至几乎是一次过的。
他跟身边一些人请教了他们与父亲的相处,做了对比,提炼出要点,设计了这场戏的细节,开拍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着这些东西,然后就过了。
姚振邦对他的表现大加赞赏,心情一好,甚至还提前下了戏——本来以为这场戏要磨很长时间的。
对于其他人向他投来的感激眼光,迟雪名笑笑,没觉得有什么,就算自己没有相关经验,但演戏嘛,就是模仿罢了,模仿自己,或者模仿别人,都没差。
剧组来这近一个月了,天天赶工,吃饭都是轮换着的。眼见着片场暴君难得心情好,王副导乐呵呵地跑过来提议要不大家晚上一起聚个餐,权当补上开机仪式那一餐的,姚振邦想了想,同意了。
倒不用另找地方,聚餐就在听云山庄的宴会厅,剧组上下百来号人,挤挤挨挨地坐在宴会厅里,倒是有点其乐融融的意味。
令迟雪名感到意外的是,贺玄司也在,而且坐的主桌,座位就在姚振邦边上。
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姚振邦能因为贺胤借场地而对他和颜悦色,那么对这位贺家人又怎么会怠慢,更何况,贺玄司还是贺家目前的掌权人,和他交好没有坏处。
迟雪名有事来晚了,到的时候主桌的座位差不多满了,他便准备打个招呼去别的地方坐,但姚振邦看他一眼,招呼他过来,同时让王副导把座位让出来。
王副导倒是没介意,依旧乐呵呵地起身,让出了贺玄司身边的那个位子。
迟雪名在其他人起哄般的眼神里,泰然自若地坐了下来。
这些天说多不多,迟雪名跟贺玄司也在公众场合碰过几次面,一开始众人还忌惮着娱乐小报里八卦的,这两人婚离得不清不楚,是对怨偶,想着能不招惹则不招惹。但再仔细一观察,发现他们相处时心平气和,有说有笑,有时还有点亲密,哪有一点分手变仇家的样子,反而更像是藕断丝连。
当然,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是当事人肚子里的蛔虫,无从知晓,但娱乐圈里的这些都是人精,一看两人这种黏黏糊糊的相处模式,都乐意顺水推舟一把。
人都到齐,也就开席了。
姚振邦作为剧组大家长,端着酒杯起身讲了几句话,无非是过去大家辛苦了,未来希望大家更努力之类的场面话,但氛围是热络的,他讲完后,大家很给面子的鼓掌,然后喝酒。
迟雪名浅浅抿了口。
刚拿起筷子,姚振邦看过来,问他:“小迟听说你快过生日了?”
不意外他会知道,文森特也会在他拍戏的时候拍摄素材,肯定要提前报备,和剧组确认哪些是可以公开的。
把筷子放回托枕上,迟雪名笑笑说:“还早呢,现在就是提前准备。”
姚振邦沉吟:“你今年几岁了?”
“过完生日二十六。”说话的是离他更近的贺玄司。
其他人的神色多多少少都有些微妙,但姚振邦没表现出什么,只是语气里带了些感慨:“还很年轻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就可不如你。”
迟雪名笑着恭维:“您是大器晚成,三十岁一鸣惊人,真要比起来,我三十岁的时候未必有您的成就呢。”
姚振邦被奉承得高兴,却也不忘再提点两句:“你天赋不错,一心往演员这条道上钻研,以后会有大出息的。”
他喝了口酒,带着点长辈奉劝小辈的意思:“要努力啊。”
“那也离不开你们这些前辈对我的提携。”迟雪名端起杯子,起身,“这段时间承蒙姚导您的关照,我获益匪浅,这杯酒我敬您。”
姚振邦和他喝了。
开了这个口子,大家开始互相敬酒,借着快过生日,不少人打着提前祝福的由头找迟雪名喝酒,他没推辞,都喝了。
到散席的时候,迟雪名眼神是迷离的,脚步是虚浮的,贺玄司扶着他,他就靠在人家肩膀上,也不闹。
在场大多数人都是差不多的状态,醉醺醺的,叶文景坐在其他桌,他们那桌有个跟投资方有关系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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