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花染的耳朵红的似是要滴血,手腕上冰冷的玉镯,这会儿也灼人的厉害,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两人竟然就这样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明目张胆的“私相授受”。
不管是送出,还是收下,带着如此含义的礼物,都无异于私定终身。
姜家离着花家不算远,不过是隔着两条巷子的距离,马车上花染和姜离尘都没有说话,但车内弥散着暧昧的气息。
花染轻轻抚摸着腕子上的玉镯,姜离尘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她,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一路无话。
到花家门前,姜离尘下车将东西都给她搬了下来,“需要我让人给你送进去吗?”
花染摇摇头,“不用,我让人抬进去就行。”说完两人相视一时沉默,既有要分开的不舍,也有羞涩紧张,谁也不晓得这会儿该说些什么,却又不想就这样分开。
珠儿站在一旁的算是看清楚了,今日这一遭她也看得出来,这二人都已经到了明目张胆难舍难分的程度,她也不指望自家小姐懂得收敛矜持。
也不再管他们为什么站在那里不说话,转身指挥着府中人出来搬东西,一切都收拾好后,她和门房站在角落里说话,十分有眼色的不再近前。
身边一下安静了下来,花染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四下看看,见人都已经躲得远远地,她心里有些羞赧,“好了,我到家了,你也快些回去歇歇。”
姜离尘不语,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的剐蹭着,花染紧张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这可是在她家门前啊,若是让祖母知晓,只怕会反悔他俩的亲事。
“放手,万一被人看到……”
“这两日我可能无法过来看你,等我考完之后再带你出去游玩。”男人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落在花染的耳朵里,则满是分别前的不舍。
明白武考在即,他还有许多需要准备的事儿,“我知道,你且安心的考,今日我说的事儿你也要放在心里,切莫当做儿戏。”
看着她这样严肃,姜离尘也没有玩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真的要分开,花染心里也有些不舍,她动了动手指,主动回握着对方的手,“好了,回去吧,让祖母知晓定要发火,等你考完之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即便是再不舍,也不宜耽搁太久,望着姜家的马车走远,花染脸上的神色尽数收起来,目光变得有些严肃焦躁。
她是今日才想起来武举之事,前世她并不怎么在意这个事儿,也不清楚武举比试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隐约记得当时京城里变得风声鹤唳,陛下在朝堂上连发三日的火儿,杀了不少的人。
当时为此她爹和祖母都不许她出门,于是及笄前她都未能和周延见上一面,气得花染在家里闹了一场。
再到后来,那会儿都已经和姜离尘成亲了,她看到他心口有一处疤痕,询问之后才晓得,那道疤便是在武举之时落下的。
这段记忆不深,年岁也有些久远,花染一时没有想起来,也是今日看到那箭穿过树干,留下那破洞似的疤痕,她才恍然想起来此事。
“珠儿,马车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也已经让人和老夫人打过招呼,说您今晚留宿在远威将军府。”
“好,走吧。”
上了马车花染直奔外祖父家,她今日说了谎,她尚未和外祖父说这事儿,借到乌金寒衣的事儿自然不可能。
但这没有关系,她今日横竖都要求着外祖父,将这乌金寒衣借姜离尘穿两日。
“外祖父,求您了,就穿两日,我保证两日之后必会全须全尾的还回来。”
杜老爷子斜着眼看向她,“胡闹,这是先帝赏赐的,若是有个万一咱们得都被按个大不敬之罪。”
从进门开始花染就磨着老爷子,这都快半个时辰了,杜老爷子还是不松口,花染有些气恼的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得得得,我不要了还不成嘛,就让我还没成亲就当寡妇吧,那乌金寒衣跟着外祖父出入战场数十次,都不曾有划出一条痕,借给我夫君穿两日就要坏掉,那我可不敢借了,这乌金寒衣成了精,竟然还认主,甚至学会了看人下菜碟。”
杜老爷子气得吹胡子,“你越发胡闹了,都没定亲呢,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就‘夫君’长‘夫君’短的,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见不见人了?!”
花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歪着身子瘫坐在椅子上,“他要是这次遇险没了,那我还见什么人呢,他若是出事儿,我就削了发去庙里当姑子去,可别说见外人,当时候除了佛祖我谁也不见,便是八抬大轿请我下山也是不能够。”
瞧着她当真生气了,杜老爷子也有些气弱,“你说说你,好好的大姑娘怎么就突然不要脸了呢?!”
花染翻了一个白眼心想,任谁和姜离尘过两年都得这样,比起姜离尘那无赖的样子,她这已经很要脸了。”
“武举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所有的兵器都是没有开刃的,唯有羽箭和寻常用的一样,其余的刀枪剑戟或是没开刃,或是木头的,这比武又不是杀敌,规定里也都写的明白,不管是拳脚比试还是兵器,都得是点到为止,不可伤人。”
花染无奈的长吐一口气,“外祖父,这次不一样,这次武举里有人作弊,不仅携带暗器,甚至还有人雇了死士冒名替考。”
这话一出,杜老爷子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此话当真?!这武举考试虽说不如文考,可也不容人做着瞒天过海之事,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啊。”
花染冷哼一声,“可就是有人不怕死,这事儿姜家有所察觉,已经暗中让人去查,可您老也知道,除了姜家的三爷如今在朝中做事,云麾将军常年驻边,在京城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脉,查都无从下手,事到如今仍旧没有摸到证据,无凭无证也不能和陛下说这事儿,眼下能做的就只能保护好自己。”
见他还有些迟疑,花染昂着头说道:“外祖父您若是不信,大个让舅舅查查,看姜家是不是在暗中调查这些事儿,若明日之内您能逮到那些歹人,您便是给我那乌金寒衣我也是不要的,到底是乌金所铸,死沉死沉的,穿在姜离尘身上岂不是给他添加负担,若不是为了保命谁稀罕那玩意儿。”
穿过乌金寒意的老爷子心头一梗,花染这句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那乌金当枪不入坚硬无比,可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两面,坚不可摧的背后便是它的重量,但凡没有危险,但凡自己有把握,都不会穿那东西。
“也罢,不过现在时辰晚了,明天一早我就遣人给他送过去。”
“多谢外祖父!”花染开心的保住了老爷子的手臂,看着她一改刚才那副嘴脸,杜老爷子气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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