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知花意 三山禅

41. 第 41 章

小说:

知花意

作者:

三山禅

分类:

穿越架空

花染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颗外祖父为她种下的石榴树,花染的眼睛忍不住有些酸涩,朱雀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小姐,莫要再伤心,小心哭坏眼睛。”

听到她的提醒,花染才注意到自己眼中的泪,抬手蹭了蹭,“隔壁院子里的人如何了?”

“那三个奴隶都被主子带回去了,只剩下那个孩子。”

她现在想要做些事儿缓和一下情绪,犹豫了一下,“走,端些蜜饯果子,咱们过去瞧瞧。”

那孩子随时都有可能会死,昨日施了针,带回来之后她也没有再关注过,也不晓得吃过药好些没有。

这般想着她便去了隔壁的院子,还没进到院子里,就闻到浓重的药味,一进院门就看到一婆子正在忙着熬药。

看到花染进门,那婆子赶忙放下手里的蒲扇,上前行礼,“小姐。”

“人如何了?”

“回小姐,今早醒了,喝过粥也吃了药,这会儿又睡过去了,老奴正在熬着中午的药。”

郎中特意叮嘱过,因为这里面有两种药受不得武火,所以只能文火细细的熬制,故而冯妈这才早早的就开始熬煮。

闻言花染点点头,“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日后你也不用回到后面做活了,就留在我院子里吧。”

这后院的粗使婆子不仅月银少,就是活儿也笨重许多,更是难以近到主子身边,无法接近主子们,便也无法讨得提升的机会。

如今听花染这般说,那冯妈开心的跪下就要磕头,花染赶忙看向一旁的珠儿,对方会意上前几步把冯妈拉了起来,“您老也不用行这样大的礼,留在小姐的院子里,那得是修得几辈子的福,日后您老可珍惜这机会,好生做事比磕多少头都好使,咱们院子里的人,可容不得那些个手脚不干净,吃里扒外之辈,且莫辜负小姐今日的善心。”

“不敢不敢,老奴日后必会全心全意的侍奉小姐,这院子的规矩,老奴定会谨记在心,不敢有半点松懈。”

花染并未说什么,她院子里的人也都由珠儿管着,花家的一等大丫鬟也不是吃素的,向来行事干练,在府中也十分有威望。

说完这事儿,花染便带着珠儿和朱雀进了屋,一进门就是一张八仙桌,没有过多的摆设,显得有些冷清,看得人心里总觉得可怜巴巴的。

因为这处院子不怎么住人,多数时候都是空闲的,平日锁着门偶尔会有人过来打扫一些,屋子里便也没有放什么物件。

“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一架香枝木的屏风,让人去找找放在这里,风寒高热之人最是受不得风,别再着了风。”

冯妈抽出来两块炭火,免得熬糊了药,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快步跟着花染等人进了屋,听到花染的话,她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其实小姐倒也不必大费周章,那架子床没有床帐,不挡风,若是换个厚些的床帐,想来应该就足够了。”

“没有床帐?昨日管家过来也没有安排此事吗?”

“管家平时忙着呢,这事儿或许开始想着,一忙就忘在了脑后,咱们府还算是人口简单的,这一日日的事儿,都让他无暇分身,旁的府邸只怕更难操持这些小事。”

“那一会儿让人找个床帐过来,一并都布置好。”

“是。”珠儿应了下来。

说这话几人来到了床边,花染往里看了一眼,就和一双充满警惕且冰冷的眸子对上。

也不晓得人什么时候醒来的,瘦瘦的人儿,显得一双眼睛出奇的大,两颊几乎没有什么肉,黑瘦黑瘦的孩子,像只猴子似的,一双大眼睛提溜咕噜的乱转,全身都充满了不安。

见她们靠近,这孩子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准备扎刺的时候,花染停住了脚步,看向一旁的朱雀,“和他说不需要这样害怕,养好伤病就放他离开。”

朱雀绊绊磕磕的,将花染的意思表达完,躺在床上的孩子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朱雀会说他们那边的话,眼神里的不安少了几分,却仍旧十分警惕。

但突然出现的几人里,有一个说话他能听得懂,这让少年心里有些欢喜,急忙询问和他一起的人去了哪里。

朱雀只是能听到外邦的话,却并未精通,明白这少年在问什么,却不晓得要怎么告诉他,犹豫了一下,她也只是冷淡的用外邦话说出“不在”两个字。

那个少年目光中的担忧和失落让人难以忽视,花染一脸疑惑的看向朱雀,“他在说什么?”

“他问和他一起的人去了哪里,奴婢……不太擅长那些语言,所以只告诉他不在。”

花染听出她话语中的无奈,忍笑抿了抿唇,“无妨,晚些让那人过来一趟,让他们见见就是。”

因为语言不通,对方又十分不安,花染便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将带过来的点心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看着少年眼里的警惕,花染随手捻起一颗,当着他面吃下,冲着他温和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下午花染坐在院子里,合着眸子细细想着昨日和前世的事儿,夜晚会放大人的情绪,这会儿便是再看到那封信,她也不似昨晚那般失控,只是越发坚定要查清这件事儿。

直到晚饭前,珠儿才收到前院的消息,“小姐,老爷回来了。”

花染睁开眼睛,“一会儿你去和祖母,说一声,就说我今晚在自己院子里吃,不过去了。”

说完她站起身,“朱雀跟我一起去一趟前院,我有事儿要和父亲详说。”

过去的十多年里,花染有什么事儿都是去找祖母说,鲜少的时候会和花刘氏说说,几乎没有和自己的父亲,单独的说过话。

可今日这事儿,她唯独只能和父亲一个人说,走到前院的时候,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生出想要转身离开的念头,这若是换做以前,她或许会纵容自己,但今日便是刀山火海,她也得咬着牙往前走。

“咚咚咚——”不疾不徐,规规矩矩的三声敲门声,屋里传来花怀仁略显疲惫的声音,“进来。”

花染推门近到书房,花怀仁合着眸子,倚靠在椅背上,眉宇紧锁,似是在思考着难以解开的难题。

花染打量着父亲的脸色,轻步走到书桌前,“父亲。”

花怀仁许是也没有料到,进来的人是自己的女儿,他揉按眉心的动作一顿,睁开眼睛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闺女。

“你怎么过来了?”

说一点不怕那是不可能,花染和花文柏,天然的就十分畏惧这位古板的父亲,此刻看着父亲冷肃的脸,花染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女儿这里有一封信,是说祖父……”

“这事我知道了。”花怀仁不等女儿说完,出言打断了她的话。”

花染讶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不会也收到了信?”

“不是,是今日姜离尘告了半日的假,和我说了这些事儿,关于你祖父的事儿,我会安排人回乡查清楚,你不需要插手,一个姑娘家既然订了亲,就该在家里安生的待嫁,这些事儿也不是你一个女儿家能管得了的,回去吧。”

这话花染虽然不愿意听,可有一点她明白,这件事儿凭她自己的确不行,今日过来说这事儿,便是想着让父亲安排调查,“父亲,祖父当……真的没有什么异样吗?”

花怀仁看看自己的女儿,见她一脸着急的神色,明白这孩子自小和祖父亲,所以也能体谅她此刻的心情,在听到姜离尘说出那番话之后,他的情绪也有些难以抑制,但当着未来女婿的面,他到底是咬牙稳住了情绪,端出一个长辈该有的稳重自持的架势。

回来的路上,他也不断地回忆着当日的情景,可不管怎么想,那日的情况看着都还算是正常,当场还有几位太医在。

“回来之后,其实我也找了京城里的郎中过来看看,的确是心疾突发而故,当时给你祖父擦拭身子换衣的事儿,也都是我亲自做的,并未发现你祖父脖颈处有任何异样。”说着他看向花染,“比起相信你祖父之死是他人所为这事儿,我反而更信送这封信的人,心怀不良,不管是尸骨,还是那些幸存下来的证人,都可以伪造,只要看清了送信之人的目的,便也明白这其中的缘故。”

当日花阁老死在宫中,花怀仁不是没生出过疑心,故而将人接回家之后,明知父亲已故,却仍旧找来京城里几位郎中,这些人里有名气大的,也有没什么名气的。

就是怕有心之人从中作梗,可当时请来的人,都说并未发现异常,从老人的状态看的确是心疾而故无疑。

“若尸身都能作假,咱们又要如何判断,祖父到底是不是被人所害?”

“我已然安排族中之人帮着去查看,咱们花家的风俗与这大晋大部分地域不甚相同,你祖父入殓之际,都要用云蚕丝遮面,这东西过于轻薄,便是当年我亲自为父亲遮面之时,都是万般小心,那云蚕丝轻薄异常,动作稍微重一点,就会破损。”

花染闻言明白了,这东西新的都这样脆弱,更何况埋在地下这么多年,只怕质地更易碎。

似是验证她这番想法似的,就听到花怀仁说道:“这东西,倒也有奇特之处,便是埋于地下数十年仍旧不腐不烂,洁白如云,可在想从尸身上接下来却不易,若当真有人想去伪造证据,这云蚕丝必会破损。”

同样的,如果云蚕丝完整如新,可尸骨颜色异常,那便证明信上之人所言不假。

有了父亲所说的这件事儿,花染原本悲痛的心情好了不少,因为有些事儿父亲说的,和信上所言有些出入,若祖父当真被勒断脖颈,身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