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科研式恋爱,顺便改朝换代(gb) 茶饮

50. 助力

叶兰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三个字,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里的罪恶,可每说一次,她的情绪反而更加汹涌,眼泪也愈发滂沱,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沉闷的数月的情绪,似乎要在这一刻爆发个干净。

黎清然握住她的两边煎饼,力道不轻,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坚定。她逼着叶兰竹抬起头,看向自己:

“别哭,看着我。”

叶兰竹泪眼模糊地望过来,目中是哀痛和迷茫。

方才黎清然听明白了,叶兰竹之所以这么崩溃,大抵是已经知道了叶修竹死的真相。

“叶兰竹,你听好了。”黎清然直视着她的眼睛,“掉眼泪改变不了任何事,崩溃也报不了杀兄之仇。现在,把你所知道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窗外晨光渐盛,透过窗纸照进来,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地上。叶兰竹的啜泣声渐渐停了,只剩下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黎清然的声音还在继续:

“找到真相,报完仇,把事情解决后,再发泄情绪。”

叶兰竹张了张嘴,忘记了哭泣,但仿佛也忘了怎么说话,“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爹爹不准我再追究这件事。”叶兰竹抱紧了双臂,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他说,兄长已经死了,我再揪着不放,会害了整个叶府。”

黎清然松开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跟皇室有关?”

叶兰竹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猜的。”黎清然语气很淡。

叶兰竹的父亲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和其他五部同级,再往上也就那么几个人,丞相、国师、皇帝。这皇朝之上,能让一个品阶不低的父亲连自己儿子枉死连追差都不敢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叶兰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压抑太久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对……对!就是他,我在爹爹书房的暗室里亲眼看到的,爹爹签了保证书,白纸黑字,按了血手印……”叶兰竹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来气起,“保证永不追究兄长死因,永不对外提及半字……”

黎清然静静听着,目光越来越沉。

“哥哥他……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被灭口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爹爹也不知道,他们只告诉爹爹,哥哥‘撞破了‘天家秘事’。”她抬起头,目中是疯狂恨意:“我只知道,我只知道是皇上杀了哥哥,他该死!唔……”

“叶兰竹。”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刹那,黎清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叶兰竹,不能乱说,有的话不要说出口。”

叶兰竹在她掌下喘息得辛苦,泪水滚烫地落在黎清然手背上。那双盛满恨意的眼睛瞪得极大,黎清然没有立即松手。她盯着叶兰竹的眼睛,直到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才慢慢松开。

“记住。在羽翼未丰满之前,闭紧嘴巴,藏住情绪,即便再恨,也要藏起来,否则就是授人以柄,自寻死路。

叶兰竹瘫坐在地上,后知后觉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怕的话,恐惧爬上脊背,整个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微弱道:“那我该怎么办?我不甘心,哥哥那么好的人,连爹爹都不帮他,要是我都不管了,他该怎么办?”

黎清然蹲下身,与她平视:“既然当今皇帝德不配位……”

她一字一顿,声音很小,却字字清晰,字字有力:“那我们就一起颠覆这个皇朝吧。”

叶兰竹整个人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黎清然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可以拒绝。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忘。”

叶兰竹死死盯着黎清然,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性,又是像在确认说这句话的人是不是疯了。

但没有,她只看到了黎清然一如从前的冷静、清醒。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眼睛里多了从前没有过的坚毅和决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没有说去哪里,黎清然也没有问,马车最终停在一座府邸前,叶兰竹出示了一枚玉牌,守门侍卫立刻放行,两人穿过重重回廊,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小院前。

推开院门,一股混合着药苦和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里栽种了不少绿植,每一株都修剪得整齐妥帖。叫人一眼见了,便知照料之人有多用心地爱护着它们。

花圃边,一个穿着水绿色襦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

那少女皮肤白皙红润,双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鬓边簪着朵刚从花圃里摘的芍药,花瓣上还沾着露珠,衣裙是江南今年最时兴的样式,袖口绣着精致的蝶恋花纹。透着被人悉心呵护的痕迹。

可她的眼睛却空洞、涣散,唇边扬起痴痴的、天真的笑。

她十指纤纤,手上握着一根银簪,在泥土里一遍又一遍划着同样的图案。

“蒹葭?”叶兰竹蹲到她旁边,声音很轻,“是我兰竹,我今天带朋友来看你了。”

少女划得及其用心,用心到对外界毫无感知。

黎清然走近几步:“她和你哥是同一个凶手的受害者吗?”

叶兰竹摇头,小心地站起来,生怕惊扰到蒹葭:“她是除你之外。”顿了一下,又纠正自己道,“除了真正的黎清然外,唯一的幸存者。”

黎清然顷刻间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原身‘黎清然’那次噩梦般的遭遇,也是促使她走上这条路的决心。

“蒹葭是孤儿,被救出来后,是皇律司指挥使收留了她,为了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两人便成了亲。”叶兰竹道,“也不知道她是幸还是不幸。其他的被救出来或是逃出来的女子,自尽的自尽,还有些是被他们自己的家人逼死了,只剩她一个。这世道对女子还真是不公。”

黎清然静静听着,深有感触,千百年过去,时代在进步,国家在强大,对女子的要求却仍旧苛刻,清白、名声、贞洁是女子独有的镣铐,是无形却锋利的刀刃,悬挂在每一个女子的头顶,比性命还要重要。

人人都在指责受害者,却鲜少去指责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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