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科研式恋爱,顺便改朝换代(gb) 茶饮

56. 目光不相遇

陆今安面无表情道:“黎清然是黎清然,师傅是师傅,她们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人。”

“我当然知道不是!”建武帝广袖一挥,猩红的眼眶染上凶狠,咆哮道,“阿姐是独一无二的,说都不配代替她!谁都不能!代替她!”

建武帝他重重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狂躁的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息之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虚无的平静,又或是陷入了更深的偏执,涣散的瞳孔未落到实处,迷茫道:“那孩子的行事和阿姐来东陵的目的几乎一模一样。你说,这是不是代表着,阿姐再也不会回来了?”

天色不知何时已暗了下来,暮云低垂,将最后一点余晖也吞没了。

殿内没有点灯,阴影从角落蔓延开来,一寸一寸爬上龙榻,也爬上建武帝挺直却孤寂的背影。

他背对着殿门,看不见身后之人的表情,想来比自己也好不了多少。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等一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答案。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惨白的月光斜斜地从高窗棂格间漏了进来。那光很薄,很冷,清清寂寂地铺在地上,照在那个立在阴影与月光交界处的、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同样一缕月光,越过重重宫墙与坊市,温柔地落在丞相府后院的凉亭上。

温润,皎洁,清辉如水。

柔和地铺在石桌上,也映亮了黎清然手中那道明黄的圣旨。

赏赐列了许多,有京郊独立的宅院、黄金千两、江南进贡的锦缎百匹、还有各式精巧稀罕的玩意儿。琳琅满目,足见天恩浩荡。

她目光平静,直直地越过这些,落在了那道敕封的官职上。

——太子洗(xian)马。

见她看得认真,景琬琰也挤了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官职,景蜿蜒不懂洗马是做什么的,但她认识前两个字,兴奋地扒拉着她道:“清然清然!你是要去哥哥手下做事了吗?你别担心我哥人可好了,不用担心,还有我护着你呢,他要是惹你不开心了,就跟我说,我替你说理去。”

黎清然也不懂这个职位,但她有灵晔,灵晔为她科普道:【宿主!太子洗马,非顾名思义,给太子洗马,这个字不读‘xi’,而是‘xian’,是马前驱使的意思。而‘太子洗马’,跟现当代的总裁的首席助理的意思差不多。在本朝,太子洗马是太傅下属,主要负责管理东宫藏书;侍从太子读书;收录政务文书;草拟润色文章;参接东宫宾客。】

【听起来很像是太子的老师?】灵晔粉嫩的小爪子挠挠后脑,【在中国历史上也确有其意,但这种多是太师和太傅的活。总的来说,太子洗马这个官职很清闲又很重要。在这个只有一个皇子的时代,那就更重要了,他日太子登基,东宫旧臣必当得到重用。】

黎清然面露难色:“可是……这些我都不会啊,皇上既然给我封官,为什么会是这个?”

【嗯……】灵晔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根据本世界皇帝的行事作风,初步判断:懒得想,随便指的。】

黎清然:“……”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灵晔满不在乎,很有自信道:【没关系的宿主,你是功臣,又有后台,什么太子,都不带怕的。】

黎清然没再理祂,想着要不要像在藩州时那样,再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就听传来一声尖叫,吓得黎清然思绪都被打断了。

景琬琰捂着嘴,神色激动,指着那明黄圣旨,手舞足蹈道:“我想起来了!怀瑾哥哥也在我哥哥身边,他可是太傅啊!我和哥哥从小到大的功课都是怀瑾哥哥教的呢。”

黎清然也想起来了,哦~这就是顶头上司的意思了。

景琬琰兴奋地细数,说怀瑾如何博闻强识,如何温和耐心,如何在她怎么也听不懂时也不生气,利用闲余时间一遍又一遍为她讲解,直到她明白为止。

而黎清然的思绪却已飘远。年纪轻轻便能官居太子太傅,成为储君之师,说明无论才学、心性还是圣眷,都绝非寻常。

明明都是同辈人,却已隔了一道名为“师生”的礼法门槛。

真厉害啊,黎清然对怀瑾油然生出几分敬佩。

“真是太好了!”景琬琰一拍掌,握着黎清然的两边肩膀用力晃动,“以后我就可以一次见到你们三个人了!我最亲的哥哥,我最爱的人,我最好的朋友!全都在一处。”

黎清然被她晃得头晕,但也没出声提醒,只由着她去。

少女喜悦纯粹明亮,像一阵不管不顾的春风,能吹开所有人心头的沉闷。

直到景琬琰终于缓过气来,兴奋的浪潮慢慢平息,她松开手,脸上还泛着兴奋的红晕,

黎清然这才抬手,轻轻理了理被晃得微乱的衣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而后,黎清然又抬手给她捋了捋额前那几缕因激动而散落的碎发,声音平稳,却比平日多了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你今日似乎太兴奋了。”

交感神经过度兴奋,会导致判断力下降、耗氧激增,事后易虚脱心悸,对身体不好。

黎清然斟了盏温茶递到她手边:“喝两口,你现在需要静坐片刻,调整呼吸,否则不过半刻,便会头昏乏力……”

话至此处,她略微一顿,抬眼望了望亭外。

夜色早已铺满庭院,清月斜挂檐角,星子疏疏落落地缀在墨蓝天幕上,四下寂静,唯有风过竹梢的簌簌声,和她二人交谈声。

“不过……”黎清然收回目光,看向景琬琰,“反正天色已晚,若是真累了,倒下就睡也无妨。”

景琬琰听得似懂非懂,半天才“哦”了一声,不确定道:“我好像……是有些倦了?”

说着就眯上了眼睛,屁股却稳稳黏在石凳上动也不动,直接往下一趴,伸长的双臂几乎占了一整个石桌,嘴里还念叨着:“……好开心呀。”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呼吸渐渐平稳,不动了。

黎清然低头看着她,叹了声气,转头看向廊下,吩咐道:“帮我扶她进屋吧,琬琰今晚便歇在我这里,不用回去了。”

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素梅见黎清然发了话,连忙上前,生怕她着了凉,同素秋一起一左一右小心地扶起了景琬琰。

同一轮明月,也落进了绮梦院。

望尘大敞着窗棂,直勾勾地盯着天上那轮清辉,仿佛这样望着,目光就能沿着这银色的河溯流而上,与远方那双沉静的眼睛相遇,聊慰这相隔数里的相思。

他已经好几个时辰没见到姐姐了,本来姐姐获得嘉奖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他连道贺的话都在心里排练了七八遍。可那个景琬琰偏要凑什么“闺中密友的二人时光”,硬生生把他从姐姐身边挤开。更可气的是,姐姐竟也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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