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拉着黎清然在一片铺着花瓣,馥郁着花香的空地坐下,大方豪气地将酒壶递了过去:“喝一口,你就是我泠清漪的朋友了。”
黎清然看着虚空中反射着熠熠金光的酒壶,想要接却还是缩了回去,她无法预料喝酒之后的大脑的状态,只得道:“我不会喝酒,抱歉。”
泠清漪好笑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不过我喜欢你,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了,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这样才公平。”
黎清然立刻精神起来,问道:“什么事?”
除了伤天害理有背原则的事情,她什么都可以克服。
“你们东陵有没有什么小树林,隐秘点的?”
“……嗯?”
这个问题着实奇怪,不过黎清然向来没什么好奇心,无论这名从南昭来的女子要做什么都与她无关,这只是一场交易。
黎清然带着泠清漪出了宫,来到了她踏上这条名为“拯救”之路的起点。没法,原身鲜少出门,记忆里也只有这个地方最符合泠清漪所要的隐秘,有树有林,偏僻到连个名儿都没有。
泠清漪四处一打量,也不挑,摸着一棵树就徒手挖坑,还招呼她一起来,两人挖了一阵后,泠清漪就从身上摸出一块淡蓝色的玉佩,雕刻星月纹路,光影浮动间若隐若现流动的水波纹路。
“喵呜。”灵晔叫出声,眼睛亮晶晶的,粉白的小爪子跃跃欲试想要去抓这同样亮晶晶的东西。
“喜欢啊?很有品味!”她揉一把灵晔的脑袋,话锋一转,变脸道,“但我不给,这是我的。”她又拿出一个木盒,小心地从头到尾摸了摸,神色安静柔和,将玉佩放进盒子,上锁,再小心地将木盒放进了坑中。
许是她表现得太过小心翼翼,黎清然抱紧灵晔,问了一句:“你既然这么不舍,为什么要埋起来,还是埋在异国他乡。”
泠清漪目光放远,“嗯”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有舍才有得,这枚玉佩自我出生就伴我左右,那个人说,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就必须把舍弃这贴身之物,以示虔诚。”
那个人一向行踪飘忽不定,泠清漪想起那艳丽红衣,她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打听到那人的踪迹,当即就和爱人带上珍藏多年的好酒找到了那个位于雪山深处的山谷,上门求事。
在一片苍白的天地间里,那抹红显得格外的浓烈,那人姿态慵懒,单手支着脑袋,正瘫在一峭壁上假寐。明明未睁眼,却感受到了有人的靠近:“来了,随地坐。”
坐是不可能坐的,泠清漪裹紧了狐裘,冻得涩涩发抖,旁边的男人拢紧了她,肉/体的贴近也多出一丝温暖。
气流涌动,似乎是飞来什么东西,两人同时抬手一抓,抓到一颗药丸,紧随着的是前上方无奈慵懒的声音:“吃了就不冷了。”两人不疑有他,迅速吃掉,吃完就解下了狐裘。
“我也是服了你们,这种地方都能找来,不怕死啊,你们两个要是死了,我是要担责的!”
泠清漪也不多说,拉着男人就要跪下,空气中一道无形的力道阻止了他们,红衣女子轻轻一跃,来到他们身前:“跪什么跪,都这么熟了玩这种是玩我吗?唉。你们的目的我知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红衣女子抬起眼,直视泠清漪,神色变得肃然:“若我说,你二人命中无女……”
“难道连你都没办法?”
“非。只是上天注定的东西若是强求,”她转过身去,吐出几个字,“妄作,凶。”
男人也急了:“我们不过求一女儿,怎么就就这么严重。”
泠清漪道:“真是可笑,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可以说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既有所谓的因果偿报之说,那我还可以说因果在我,而非天定。我命在我,不属天地。”
红衣女子又是一声更重的叹息:“这事不是你这么反驳的。算了。那便换个说法,若我说,我已经算到,此女若降生,必定资质不凡,势必要送到我玉清宗修行,此一生都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这就代表她自小就要离开你二人身边,甚至一辈子都少有见面。如此,你也要她降生吗?”
“这怎么行!我想要女儿,就是想承欢我膝下,呵护她一生无虞圆满。怎么能给你!你的意思是,这个都还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生命要承担如此大的责任。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红衣女子露出“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轻笑,慢慢道:“所以,你还愿意吗?”
“我……”泠清漪犹豫起来,一旁的男人见她情绪不对,搂紧了她:“没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红衣女子翻了个白眼,退后几步,离两人远了些,等着泠清漪的答案。
等了半响也没等到,她只能吐出那个残忍的事实:“可惜,已经晚了。你不来找我还好,找到我了,就不是你等能决定的了。”
泠清漪推开男人,往前走了两步,怔怔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必须降生。而且必须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等我回去,和师兄商量一下,这孩子的降生一分一秒都不能差。”
“不行!这不是我想要的。上官陌,你是在东陵治国不成,受挫失望后疯了吧。你是不是以为人人都要像你们玉清宗一样终身都要为什么守护维护绑定。拜托,我是为求女而来,这孩子生不生都还未知,你就直接给我盖章定论了?别太疯了吧,还什么都不是呢,你就直接给她压那么大的责任。”
男人生怕上官陌一怒之下做出什么是,以身为盾把泠清漪挡在身后。
上官陌不容置喙道:“她必须降世。”边说边阖眼掐指算了好久,道:“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在未来,她会死一次,想要她完完整整回到南昭,你现在还必须去做一件事。”
寒梅傲雪,裹着凛冽的芬芳自空中划过一道淡薄的影,如同折去线头的纸鸢越飘越远,飘向远处的山头,消失在云霭中。
黎清然接住自林间落下的花瓣,吹一口气,花瓣又飘至水面,于浅浅波荡中点缀着缕缕清香。,
她本不欲干涉他人的事,略一思量,还是道:“这种天神之事,微乎其微,可以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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