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的背很宽,肩胛骨的形状像收拢的翅膀,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线条匀称结实。
游泳真的是一项很不错的运动,林瑗想。她的指尖划过它的背,故渊微微扭动一下,呼吸一促,但没有躲开。
“痒。”它喃喃说。
“啊?”林瑗涂药的手更小心了,“是不是这药膏效果不好,要不找医生换个药试试?”
“不用。”故渊气哼哼说,“你下手重一点,不要摸我。”
“……”林瑗愣在那里措手不及,“谁摸你了?!”
既然你的癖好这么重口,那就满足你!林瑗手下使劲,一抹一大片,只当是给墙皮刮腻子。
似乎觉得自己被铲屎官们忽视了的橙子,霸道地跳上沙发床,踩着小猫步转了一圈,然后见缝插猫地挤在他俩中间躺下。
“交给你了。”林瑗果断起身撤离,“晚安。”
自从橙子也开始会和故渊一块睡觉之后,她的睡眠质量有了显著的提升。毕竟,咪咪卡车重量不轻,有时半夜会压醒她,但压不醒体格健硕的大人鱼。
托有猫同担的福,林瑗近来上班打卡的记录持续向好,再也不用在迟到的边缘疯狂卡点。
“这么早就开工啊?”
田恬刚到工位就发现隔壁林瑗电脑都已经开机了,正对着屏幕聚精会神地写便签,心中暗叹人卷人卷死人的同时……发现对方看的是“《酒店大厨教你如何爆炒卷心菜》”。
“你怎么会有兴趣研究这个?”一看同事也在摸鱼,田恬兴致大发,“你不是一向懒得做饭的吗?”
“外卖吃腻了。”林瑗倒也不遮掩,毕竟她说的本来就是原因之一,“又贵又不健康,油大。”
“你要减肥啊?”田恬问,毕竟哪有几个牛马真有余裕关心健康,“那吃沙拉最简单了。”
“我不减肥,”林瑗随口答道,“而且我们都不喜欢吃沙拉……”故渊皮炎还没好,大热天再起锅做饭的话一流汗更难痊愈,所以说好了晚饭她来做。
鉴于她会的实在不多,所以打算精进一下技术,丰富家庭菜单。
“你们?”田恬一秒提取关键信息,“难怪,我说呢,你这饭是做给周论吃的吧?”
林瑗反射性否认,“不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看个炒包菜有多认真,跟我爸炒股看K线图似的。”田恬摇头,明显不信,“这不是要给爱的人做饭,就是准备给恨的人投毒。”
“……”有没有一种可能,严格来讲,对方都不算人呢。
不经意露出笑容的瞬间林瑗忽然整个人怔住,为什么她第一时间纠正的是“人”,而不是“爱”?
她好像要越界了。
这个词对林瑗来说太过陌生,应该是不对的。或许,她只是太有责任心而已。
毕竟故渊算是她的宠物……吗?
*
林瑗自己的宠物问题还没捋明白,倒是在小区住户群里看到了附近邻居的寻猫启事。
一只三岁的海双布偶猫不慎走失,主人正焦急寻找,希望看到的邻居能帮忙留意,提供线索。
同是养宠人,林瑗下班回家进小区的路上就特地四处瞄了一眼,可惜并没有看到。
隔天周六,林瑗上午多睡了一会,起床在阳台上收衣服时,余光瞥见楼下小区绿化带附近,有一团棕白色的东西在动。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越看越像是寻猫启事中的布偶猫,忙快步回客厅拿了两根猫条,抓起手机准备下楼确认。故渊原本在做厨房早餐,问了情况便要跟她一起下去。
“如果它跑,我们可以分头抓。”故渊提议。
“也是,”林瑗果断同意,“那你把箱子也带着。”
两人提了航空箱下楼,却不见小猫的踪影。绿化带很密,灌木丛中枝条交错,可能这一会儿功夫猫就已经钻进去了,再想找到并不容易。
故渊弯腰拨开树枝往里瞧,除了有一些疑似猫粮的颗粒掉落在落叶上,什么也没有。
林瑗越看越觉得奇怪,从断裂的细小枝杈和落叶上的压痕来看,这里似乎放过什么东西。
“我们再去别处找找。”林瑗说。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圈,猫没看到,但林瑗发现小区燃气主管道后面的空隙底下,十分隐蔽地藏着两个诱捕笼。铁丝笼门是开着的,底板上撒着一撮猫粮颗粒。
她私信群里布偶猫的主人,询问是对方放的吗?得到的却是否定的答复。
而故渊手搭在铁笼子上摸了半天,越摸神色越凝重,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它突然非常粗暴地破坏了铁笼门,把那些颗粒抖落一地,然后狠狠踩踏进泥土里。
“怎么了?”林瑗吃惊地问,她从来没有见过它这样发脾气。
“隔两条街有一个废品收购站。”故渊拧着眉毛说。
“废品收购站?”林瑗不解,“然后呢?”
故渊指着那两个破笼子说,“我要去卖废品。”
“……现在?”林瑗一脑门子问号,“等等,你把话说清楚。”
*
两条街外再拐个弯,是一片二环内为数不多的城中村,大多是自建的平房,有的还带院子,虽然这一带比较破旧,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居住,该有的市场、铺面也不少。
废品收购站在巷子转角,门头上用红漆写着“老梁废品回收”,铁皮门半敞,里面堆着大量的纸板、塑料瓶、和泡沫箱子。称重秤旁趴着一条黄色的土狗,瘦得皮包骨头,耳朵耷拉着,看见人来连眼皮也不抬。
故渊站在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铁皮门。一个中年男人从店里的躺椅上站起来,五十来岁,光头,看起来应该就是“老梁”——
在周论的记忆里,大部分都是它很排斥的东西。它当然会捕猎,在鱼缸里饿极了它会吃虾,但绝对不会一根根啄掉它们的腿,拔下它们的胡须,甚至是挖眼、剥皮,然后在撕心裂肺的尖叫哀嚎声中享受飘飘欲仙的快感。
太令鱼恶心了,变态的陆地哺乳动物。
故渊一回想起来就要痛骂两句,天知道让它从这个玩意的记忆里读取内容有多痛苦,屎里淘金淘的还是金呢,它都淘的什么玩意,垃圾。
光头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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