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时月刚刚穿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晚上,这个系统也如今天这般突兀又短暂的出现过,当时的她心里一阵兴奋,以为自己会像曾经在小说里看到过的那些穿越者一样,开启一段开挂的人生。
只可惜当时系统只说了“恭喜您”三个字后,便断了线,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时月不停的在脑海里呼叫过它,可那个令人振奋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过,以至于后来,时月几乎已经认定了自己大概是出现幻听了。
谁知十一年过去了,自己早已忘却了这段小小的插曲,它却在此时出现了。
系统的声音听上去颇为兴奋,甚至还放了一阵电子鞭炮,劈里啪啦的响声震得时月脑子一阵生疼,她不动声色的按了按太阳穴,又转头看向地上的男人。
男人的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干草,在这样黑的夜里,几乎很难被看见,露在外面的脸上血迹斑斑,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或许是先前走的太快,又受了惊吓,阿娘靠在一颗树下捂着胸口喘着气,时月上下检查了一下,确认她并没有受伤后,才扭身走向地上的男人。
【亲爱的宿主,您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一本古早虐文,您是这个世界里的唯一女主,您眼前这个英武不凡的男子便是本书的男主,永信侯世子贺世杰,按照接下来的剧情,您将会救下重伤的他,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他会对您强取豪夺,虐身虐心,您的当前任务就是......嗞......嗞......】
系统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后续剧情发展,却在说到关键处再次断线。
真是没用的东西,时月心里止不住的腹诽。
男人的嘴无声开合着,具体说的什么听不清,时月垂眸瞥了他一眼,才发现对方五官看上去居然很是俊美,可惜却是个渣男。
系统说,如果今日自己救了这个男人,那么后面他便会对自己强取豪夺,虐身虐心。也就是说只要自己不救他,那么便不会有后面那些虐心的剧情出现。
想到这里,时月刚刚走到男人身边的脚步一顿,转身朝着阿娘走去。
“阿娘,我们走吧。”
歇了一会儿,阿娘的脸色看上去好了许多,她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忧心的问道:“我瞧着那个人好像受伤了,咱们要不要帮帮他?”
阿娘是医女,又心地善良,这些年从她手里救下的人不计其数,就连当初的时国富也是如此。
可如今看来,好心未必会有好报,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感恩,多的是恩将仇报的人渣。
比如时国富,比如眼前这个男人。
时月摇摇头,“咱们现在尚且自顾不暇,万一被人追上,到时候莫说救他,咱们自己说不定也会有危险,阿娘,还是先走吧。”
阿娘默了一瞬,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时月走了。
刚走出十来步,时月忽然再次停下了脚步。
系统说自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女主,而那个男人是男主,也就是说,只要那个男人活着,自己与他就有剪不断的牵连。
刚刚系统没说完的任务,会不会是让她亲手斩断这段孽缘?
想到这里,时月再次朝回走去,男人原本已经晦暗的眸子再次燃起了希望,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扬唇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遇到我,算你倒霉了。”
说罢,伸手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衣料盖在他脸上。
瞬间的黑暗让他心里不由得一慌,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觉得口鼻处被人隔着布料捂住,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停的挣扎起来。
可女子那只纤细的手就像是有千金重一般,无论他怎么抓,对方都死死按住自己口鼻,纹丝不动。
林中忽然起了风,头顶的树叶沙沙做响,时月面无表情的拈起男人脸上的布块,确认对方已经没了气息后,又将布块扔回他身上,风卷着地上的树叶连带着布块一起滚进树林深处,时月再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拉起阿娘继续赶路。
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踩上去松松软软的像是落不到实处,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兽的叫声,为这静谧又黑暗的森林更添几分诡异。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树木变得稀疏了起来,前方的高坡上出现一个大门,在漆黑的夜空下看上去犹如阎罗殿一般阴森。
阿娘喘息着停下脚步看向坡上,急促的喘息声让声音也跟着飘忽了起来。
“那,那是什么?”
时月将阿娘按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壮着胆子走到大门前,就见那紧闭的大门上高高的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登丰寨”三个大字。
这里似乎是个村寨,她踮着脚透过木板缝隙朝里看去,已近寅时,个别屋舍里已亮起了灯,屋顶上炊烟袅袅,详和又安宁。
时月盯了一会儿,就见不远处的漆黑里似有火光在移动,像是有人朝这里走来,顿时心里一喜,朝着里面喊道:“有人吗?”
此时天还黑着,或许是自己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到了对方,就见那火光停了一瞬,又快速移动了起来,像是朝着村寨里跑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时月又等了一会儿,见大门附近始终再没人经过,心里不由得失落起来,转身走到大石头前席地坐下来。
“这是一处村寨,咱们在此等等,兴许天亮了大门就会开了,到时咱们找地方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阿娘捶着酸痛的腿,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走了一夜,此时又累又饿,靠在石头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四周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响声,时月模糊间睁开眼,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揪起来又按在地上,双手被钳制在身后。
她的第一反应是时国富的人来抓自己了,正欲挣扎,就见一柄大刀已抵在眼前。
虽然她力气很大,挣脱这些人没什么问题,可任她再大的力气,到底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扛得过刀?
“时国富呢,叫时国富那个王八蛋出来!”阿娘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刚刚惊醒后的懵懂还没退去,却也不耽误扯着嗓子咒骂。
“带走。”
为首的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一挥手,便有几人推搡着她们朝前走去,那方向赫然是登丰寨的大门。
时月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有钱的大户人家庄子不少,可万万没想到她和阿娘逃了一夜,却还是没能逃出时国富的地盘。
阿娘或许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任由那些人押着二人走进一座大堂里。
大堂里酒气冲天,散落在地上的酒坛子滚得到处都是,迎面看去,正前方宽大的椅子上铺着一张硕大的狼皮垫子,上面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古铜色的脸庞看上去刚毅勇猛,一双虎目炯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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