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疯癫的“怀孕”诡事在万源整整持续了三日,好在来了几名“捉妖大师”,这才让县里恢复了正常,虽说大家还是不敢随意在外闲逛,但好歹不用终日躲在家中了。
“沈潭替全县百姓在此谢过几位大师。”
客栈内严肃异常,二楼出入口皆由官兵把守,沈潭穿着官服,身后站着几名官员,在他这一声过后,纷纷客客气气地朝芙欢几人行了一礼。
在各色的官服身后,堆放着不少礼品。
几人都没回话,甚至头都不曾抬一下,他那话音落下,屋内就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沈潭尴尬地站在那,几人的“不识抬举”让他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大胆,大人同你们说话呢!”一旁的墨锋见状,眉眼带着怒气上前警告道。
“墨锋!”沈潭递了一个眼神,呵斥道。
“县中近日祸事频生,好在几位不计前嫌,救万源百姓于水火之中,此等胸怀,沈某敬佩。”沈潭攥了攥袖子,眼神扫过玄柳,“此外,玄柳道长,沈某此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百姓是无辜的,救他们是我们自愿的,跟你可没什么关系。”邱灵语气冷厉,“若那煞气也上了你的身,本姑娘才不会去救你呢。”
“你!放肆!”见她如此无礼,墨锋拉剑出鞘,整个人闪身来到邱灵面前。
“沈大人,这是做什么?”芙欢从凳上站起,冷眼瞧着沈潭。
沈潭极力压制着怒气,这几个人现在在百姓眼中可是万源的英雄,所以,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他也只能吞咽到肚中。
“墨锋!”他唤回眼前人,“不得无礼!”
“现在恶鬼还没完全被捉住,沈大人最好也注意点。”瞧着那人不情愿地退回身后,芙欢阴恻恻地说道。
沈潭神色一滞,拱拱手,“那接下来还要劳烦几位了。”
“沈郎!”
他还未起身,屋外便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
“你怎么来了?”沈潭没回头,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我听他们说你在这。”宋雨娴站在门口,短短几日,她好像苍老了十岁。
“沈郎,跟我回家好不好,有恶鬼,我害怕。”她身形憔悴,此时更像失去骨头一般,软软地倚靠在门上,小声哭了起来。
本就不悦她的出现,见她竟又哭闹起来,沈潭面子顿时有些挂不住,转身用衣袍将她半遮住,压低声音厌恶地说道:“快些离开,切莫叫人看了笑话。”
“笑话?”他说了什么宋雨娴一句都没听进去,脑中只留下了这两个字,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沈潭,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让你丢脸吗?”
她扯着嗓子,声音清晰地传到屋里所有人的耳中。
“宋雨娴!”沈潭用力捂住她的嘴,将她整个身子压在门框上。
看着眼前疯癫的女人,他脸上肌肉抖动着,“回到府中!不要妨碍我办公!”
宋雨娴呜呜哭喊着,她撕扯着沈潭的手,可那手死死压着她的脸,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沈大人,恶鬼我们自然是要收的,要不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屋内四人有些无措,芙欢皱着眉朝门口说道。
知道那几人在看他的笑话,沈潭没回话,松开捂在宋雨娴嘴上的手,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回府!”
见他同意跟自己一同回去,宋雨娴也不再哭闹,任由他拉扯着向客栈外面走去。
将她拽上马车,沈潭默不作声地靠在角落,闭上眼睛不愿看她。
“沈郎,府中有鬼,你搬回来陪我好不好。”宋雨娴扑身上去,紧紧抱住沈潭的腰。
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沈潭用胳膊抵着她的肩膀,狠狠地向外推搡着她。
“你干什么!”
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他身上的温度了,宋雨娴双手死死扣住,任他推攘也不松开。
“宋雨娴,你是疯了吗?”
看着她哭花的脸、凌乱的发,沈潭无奈地垂下胳膊,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他只觉脑袋在嗡嗡作响,多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胸膛波动着,最后却只平静地吐出这一句话。
宋雨娴近月来总是入睡困难,最近又被那只恶鬼吓得魂不附体,她双目麻木,紧紧靠在他怀里,明明刚成婚那年,他不是这样对自己的。
“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吗?”宋雨娴喉咙溢出血腥味,她贴在沈潭胸前,感受他起伏的胸膛,强压着颤抖说道。
沈潭沉默着,面对此人,他不想再说一句话。
“你也是爱过我的,对吗?”宋雨娴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
在说出这句话的那刻,她就已经将自己大小姐的尊严狠狠揉碎在地。
沈潭喉间滚动两下,用手按住眉心,依旧闭着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听到他的回答,宋雨娴冷笑了一声,对啊,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多年前,她还是将军府的千金,只因在席间匆匆瞥了一眼,便爱上这个进京探亲的沈家公子。
他只是沈家的分支,除了一个做尚书的叔父外,家中无一人入仕,面对如此不般配的家世,宋父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
在她几次绝食威胁下,家里才勉强应允了她。
起初,她知道他并不喜欢自己,二人话语间满是客气与疏离,可没过多久,他不知怎得突然转了性子,上门提亲了,宋雨娴很是高兴,尽管自己要随他到万源县上任,一个离京城很远的地方。
刚成婚时,他们相敬如宾,虽说他没有那么热情,但也算贴心,她曾度过一段幸福的日子。
可在成婚一年后,她的肚子怎么也没有动静,沈家便往府中塞了不少姨娘,宋雨娴虽是撒泼吵闹,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她人承欢榻上。
她嫉妒,嫉妒极了。
但这些莺莺燕燕跟那个人比起,又都不算什么。
还没成亲时,她便知道齐令蓝的存在,可她并没放在眼里,一个山野猎户的女儿,怎么能跟她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相比?
她想,沈郎定还是爱自己多一点。
可她这些不过都是自我哄骗罢了。
他书房中一幅又一幅的画像、梦语中频繁出现的名字,无不在告诉着她,她的夫君,从未忘记过那个人。
她开始善妒起来,将对那个女人的仇恨全部撒在姨娘身上,凡是有人多得沈潭一句赞叹,她必要借机为难回来,就算这些姨娘谁的肚中有了动静,没多久也一定会莫名其妙地小产。
她恨,恨自己肚子不争气,但她心里知道,她更恨的是那个一直留在自己夫君心里的女人。
“因为齐令蓝吧......”宋雨娴面色平静下来,提到这个名字,她语气中只剩冰冷的恨意。
沈潭看她松了劲,一把将她推开,“从今天起,你就待在府中后院别出来了。”
宋雨娴倒在地上,愣了片刻,随后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他,“你要软禁我?”
“你得了疯病,待在府里才是最安全的。”他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好像在同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说话。
“我没疯!”宋雨娴怒吼一声,她伸手捋了捋头发,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沈潭,你怎么敢?”
“至于将军府那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派人送信回去了。”他将脚向一旁挪了挪,生怕碰到脚下那人一分。
“你跟我父亲说了什么?”宋雨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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