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峰会不止本行业的人参与很正常。
但直接撞到甲方手里的，可能现在也就只有董总一人。
苏黎玥也懒得再跟他演下去，直截了当说道：“没什么，这是可能要很遗憾地通知董总，为光下个季度中不打算采用贵司的商品。”
霎时间，董总的脸色就像被打翻的颜料盘一般。五颜六色。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不可置信地看着苏黎玥。
“苏、苏总，您开玩笑的吧？”
董总磕磕巴巴地说着，额头甚至还滑下一滴汗珠。
若不是他扒上了之前刚成立的为光，这些年来又哪来这种顺风顺水的好日子呢？
苏黎玥面上的笑容瞬间收起，眸光幽深。
“我看起来很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碍于这里还挺多董总的潜在甲方，苏黎玥体贴地没有将原因说出来。
只是在座各位哪个不是人精，为光好端端换掉供应商，谁还不知道其中究竟处了什么问题。
但都默契十足地维系面上的茫然无知。
董总不甘地瞪了宋琦一眼，随即大变脸一般，舔着脸笑道：“别啊，苏总您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懂这些。”
他到底是大老粗，就连求饶都下意识带上了一点说教的意味。
正巧，苏黎玥听厌烦了这些。
她冷呵一声，“董总这么懂，不如给我讲讲要怎么烧火？”
这句话呛得董总压根不敢开口，他反应过来自己言辞的不对，但碍于面子又不想找补认错，只能打着哈哈地东扯西扯，想要敷衍过去。
但是苏黎玥压根不想跟他兜圈子，而是直接说道：“为什么不说话，我看刚刚董总的舌头还是挺能说的。”
董总一朝得势，本来就看谁都觉得他是傻叉的时候。
两次隐晦的低头都没能让苏黎玥放过自己，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呵呵，大名鼎鼎的为光居然跟季氏的人混在一起，说不定……”
他故意不把话说完，留下让人暧昧猜想的余地。
宋琦听了都快气得爆炸，握着高级杯的手指紧紧攥住细细的玻璃托。
苏黎玥却没有将愤怒表现出来。
即便这个人是在质疑自己的职业道德。
她冷静地说道：“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董总语塞一下，他万万没想要竟然还有苏黎玥这种人。
正常来说，别人被这么一提，甚至都想好出殡的那一天该用哪家的
毕竟跟竞争公司的人走得这么近，很难不被老总怀疑。
苏黎玥见他不回答，干脆将他心中想说的话一字一句得说来出来。
“我知道董总的意思，无非是想拖我跟宋小姐下水，通过造谣我们之间的关系，然后让我们各自的老大产生怀疑，最后把我们两个换掉，对面？”
她说完，甚至还有余裕地笑。
这招十分浅显，可以说随便来一个人都能看破。
但能用到现在，不是没有原因的。
人心二字太难猜测。
苏黎玥放松了一点，她干脆站得笔直，看着董总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董总见这招被拆穿，阴沉着脸不说话。
他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拿着手中的酒便转身离开。
他再待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除非有一家能跟为光媲美的大公司愿意采用他的产品。
见扫兴的人终于离开，苏黎玥笑眯眯地招呼起剩下的人。
“让大家看了笑话，不如再来一杯？”
剩下的人忌惮似地看了一眼苏黎玥，脸上瞬间挂起了笑容。
“苏总监客气了。”
他们的嘴上笑着，心底想些什么就无人知道。
这个所谓的董总本来就是留着刁难下一个够资格进入他们圈子的人，现在便已经被直接淘汰。
苏黎玥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完美，就像一个面具。
其余人别想看破其中隐藏的秘密。
安昊看了一场好戏，自然也不愿意让场上的气氛冷下去。
他轻轻拍着掌，带头做出欢迎的姿态。
“大家都是想赚钱而已，没必要彼此吵起来，那也太损颜面了，对吗？”
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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