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陆尘寂孔武有力的手握住方知岁的胳膊,又想到消瘦的身姿受不得重,骤然收掉蛮力,稍温柔地拉起受惊吓的红眼兔子。
“陆炎你要是再来晚一些我的脸就要被打扁了。”她心有余悸摸着软软的小脸蛋,好像比刚穿来时有些肉了。
气氛凝语无言,方知岁加快着小碎步跟上闷头往前走的大长腿,她用手戳戳陆沉寂的手臂。
温声问道:“怎么了,是探查的不顺利吗?”
方知岁认为陆尘寂肯定是因为没有收获,而感到挫败伤心,还是个正值青年的傲气男儿,遇到事脑子转不过弯了。
她继续安慰道:“你要知道世上没有事情能够十全十美的,我们这次没得到线索,那下次保不齐线索就自己长腿跑到我们面前了呢。”说完还拍了拍少年的后背。
小小赌坊密道众多,现下轰隆的震感持续压迫这地下赌坊,每个人只想着能收罗多些钱财,不顾安危,而奴仆们自有常走的密道,早已经不见踪影。
陆尘寂在玄字房躲藏时,从窗边的漏缝中曾看到四主逃离的方向,可现下情况由不得他去试探一二。
趁混乱之际,两人进入搬运尸体的密道。
刚开始两道狭窄只能容纳一未发育长大的少年,对方知岁来说轻松,可是对身姿挺拔的成年男性来说,只能稍斜着身子过去。
这阴暗潮湿的暗道常年不通风,浓烈的潮腐味刺激着吸进的每一口气,方知岁庆幸自己晚上没吃太多,不然当场就能呕吐不停,多丢脸啊。
她闭着眼睛伸手拉上前面人的手臂,稍微能缓解一些不适感。
陆尘寂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温热,漆黑的眸子闪过的慌乱与□□融为成无,她一直这么无视男女大防嘛。
唱京楼外却异常热闹,城禁未开,城中还一片安详和平的迎接晨光到来时,一声巨响打破城中宁静。
“炸,继续炸,我就不信这地下赌坊炸不出来。”
梁弋双手交叉在胸前,站在戏台中间指挥护京卫将一楼所有房间都放了爆炮,面上怒气盛然,不知道发生何事的下人都跪在一旁不敢抬头。
“殿下,方二小姐带了一支护院在外候着。”
“瑶瑶,她来干嘛。”眉头微皱又舒展开,扶额道:“瑶瑶必是听说了我受伤,着急赶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让瑶瑶进来啊。”
副尉心里嘀咕,三殿下依旧爱幻想。
自知道姐姐出门之后,方依瑶满心担忧,根本无法入睡,让护院盯着唱京楼的动静。
果不其然,护院说三皇子带了一队护京卫去往唱京楼方向时,她便聚集府中护院,虽只有十几人,却也能保护姐姐一二。
凌冽的冬天青浅绫罗随风摆动,衬得方依瑶着急的模样也清冷好看。
快步走到梁弋面前,行礼,“见过三殿下。”不等梁弋说话,她便急切的问到:“殿下可查到什么异样。”
她深知方知岁做的事还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只好侧面询问。
梁弋还溺在喜欢之人出现在眼前的不真实感,迷糊在其中,还是副尉喊了声殿下,才回醒过来。
“瑶瑶妹妹不用担心,我身体健康着呢。”
“方二小姐并没问殿下是否康健。”
卯正时分换岗时,还在打盹的士兵突见空旷的宫门前,一道身影迅速靠近,吓得他们立马握紧手中长枪,试探来人身份。
梁弋在一家小医馆内醒来,身上的麻衣又换成更加粗劣的衣服,全身刺挠还没办法抓,靠近宫门还被当做行街乞讨的被驱赶。
他堂堂大祁三皇子岂能受这等屈辱。
“唱京楼私自建赌坊,大肆敛财换币,偏纪犯律。”直起身板作风度模样。
然而方依瑶并没将视线放在梁弋身上,若是他们还在地下赌坊,那便不可能出现在明处。
还不等梁弋继续开屏,就只能看见方依瑶那抹青色裙角消失在门口。
他神色黯然下来,“我还没与你多说几句话呢。”
护卫来报,已寻到多处暗道,才整理情绪转身。
方知岁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空气中的腥臭腐败的味道又加重了许多,她紧闭的眼睛睁开一丝丝缝隙,见有微微光亮,颤颤的问:“我们出来了吗?”
“嗯。”转念又道:“郡主还是不要睁眼为好,怕眼前景象脏了你的眼。”
什么?这既然是运输尸体的通道,那他们现在不会是在什么尸骨遍地的乱葬岗吧。
“啊!”方知岁不知踩到了个什么嘎吱作响的东西,脚感似是枯化的骨头。
吓得她立马往前又紧靠了些。
陆尘寂也不知他方才为何萌生出捉弄之心,惹得方知岁更加贴近,单薄的衣裳能感受到两个位置异常明显。
少年的耳尖立马染上赤色,慌乱的拉开受到惊吓的方知岁,往前走开几步,以免两人再有肌肤之亲。
依靠的安全感突然离开了方知岁,她犹如被点了穴般定在原地,闭着眼睛双手朝前胡乱摸索能给她依靠之人。
“郡主,可以睁眼了,这只是一条腐水死池。”
陆尘寂待耳尖恢复冷色,才幸然开口,免得她一直在胡乱攀抓,毫无官宦贵女的形象。
方知岁试探的睁开一只眼,看到周围景象不是荒郊野外的乱骨野尸,才敢将双眼睁开,长舒出积攒已久的浊气。
死水常年无人打理,赌坊又将尸体扔至河中消理,导致水呈浑浊看不清任何东西,水面还漂浮着些衣布纸张,着实令人倒胃口。
呕~
呕呕~
“郡主一路你干秽不止,可是身体不适。”
陆尘寂常年在尸骨成山的战场上厮杀,早已闻习惯血腥腐肉味,对这种异味早已经免疫。
要说闻不惯的,就是女子身上散出的胭脂水粉味,各种香味合在一起,闻到片刻便觉头晕不适。
不过……
他漆黑的深眸看向扶墙呕吐不止的方知岁,他好像从未在她身上闻见杂乱的香粉味。
方知岁一手扶撑着墙,另一只手向陆尘寂摆了摆,表示她没事,差点就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不顾形象的拿袖子擦掉嘴上秽物,可能是用力过猛,导致嘴上突然红肿起来,连带着说话都有些大嘴巴。
“辣我们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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