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和冤种闺蜜在搞事业 叩玉春

3. 捡男人

小说:

我和冤种闺蜜在搞事业

作者:

叩玉春

分类:

穿越架空

江玉珠回头看见她半拖半扛着血淋淋的男人从灵堂出来,她脸都白了:“你真要带回去?”

“带回哪儿?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自从姜老爷死了,姑妈把持整个窑厂,府内上下都是她说了算,江玉珠和姜盏的屋子被姜顺娘分给下人住,一个住柴房,一个每天跪在灵堂守灵,两个人在偌大的府内是半分容身之所都没有。

两个人对视后,江玉珠想起了一个地方,从姜府后花园的角门穿过夹道,往西北角往上白来步,地势忽然低了下去,哪里有座废弃的窑院。不过废窑院比她们想象中还要破败。

窑不大,远远望去像一个倒扣的馒头,不过窑身爬满干枯藤蔓,窑旁边有间小屋子,里面有张破旧的床和简单的家具。

江玉珠在前面举着从灵堂顺来的烛台照明,姜盏拖着那个男人跟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这人看着精瘦,实际沉得像头猪啰啰。

她把男人放在屋里唯一的那张木板床上,床板断了半边,她搬来几块碎砖垫着,勉强能躺人。

烛火摇曳,映出那张苍白的脸。

江玉珠凑过来说:“盏宝,这人长得还真好看。难怪某人说什么也要救,妥妥的见色起意。不过好看能当饭吃?”

“费尽心血救他,我们现在养活自己都成困难,别提多了要靠药养着的男人。”

姜盏忙着撕自己衣裳的下摆当绷带,说,“不能当饭吃,但看着心情好。”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夜,把伤口重新清洗、上药、包扎。姜盏的手法算不上专业,但胜在上辈子修复文物练出来的巧手,稳、准、不抖。

半夜的时候,男人的烧退了。

姜盏累得瘫坐在床边,饿的肚子咕咕叫就靠着床板闭上了眼,半夜怕男人死了隔着一段时间就伸手去探鼻息,江玉珠已经在角落里用稻草铺了个窝,睡得不省人事。

天还没亮透,姜盏就被饿醒了。

“阿盏,大早上你去哪呢?我肚子叫了一晚上好饿啊。”江玉珠从稻草堆里翻了个身,手先摸了摸旁边,空的。

姜盏端着破陶罐进来,罐口冒着热气:“我在附近挖了点野菜,炖了点粥,你喝点垫垫肚子。”

江玉珠往罐子里看,稀粥照见人影,哪里是什么粥,分明就是野菜切得碎碎的飘在米汤上,米没几粒。

她苦着脸说:“盏盏,实在是难以下咽。寒窑,野草,乞讨男人,我怎么感觉我们比王宝钏还苦呢?我想吃鲜辣火锅、奶茶、零食。”

“王宝钏挖了十八年野菜,我们才三天。知足吧。”姜盏喝完粥,在破窑院里转了会。

阳光照在角落里那堆落满灰的杂物上。她蹲下去翻,碎瓷片,烧坏的花瓶,歪嘴的茶壶,色发灰的盘子,从灰堆里扒拉出来,摆了小半地。

她拿起那把小茶壶,壶嘴歪得离谱,但好在翻过来看底部的胎质,手指在釉面上敲了下,声音却是清亮的。

“盏宝,你干嘛呢?”

“我看了下整个屋子有些次品陶瓷。”姜盏把几件还能看的挑出来,“我能修一下拿去卖,看看能不能挣到钱养活我们。”

江玉珠愣住道:“对哦,我这么把这茬忘了,盏盏你可是现代鼎鼎有名的修复师,修文物修了八年,我给忘了,还好有你。”

话音未落,里屋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水,我想喝水。”

姜盏倒了一碗水,掀开布帘子走进去。

男人靠在墙上,脸色气血恢复了些,可是嘴唇干裂,眼睛缓缓睁开,他从姜盏脸上扫过去,眼睛带着警惕,保持着战斗状态像随时就要和她干架。

“你醒了。”姜盏把水碗放在床边,“你的伤我简单包扎了,烧也退了。这些食物,你吃吗?”

她端出来的野菜粥,跟她们喝的一样稀还掺着沙土。

男人看了一眼那碗粥,“不用了。”

“是你救了我吗?”男人盯着身上绑的还算看得过去绷带,还有床边的黑煤球似的药。

“不用谢我。”姜盏盯着他,“你是富贵公子哥有钱的话,包扎三两,你住这里五两,背你回来十两,喝水二两,打个折五十两,给我就行。”

“还有我叫姜盏,生姜的姜,琉璃盏的盏,是你救命恩人。”

姜盏毫不客气和男人算账,江玉珠从帘子外面探进头来,她都听不下去这分明和抢银子没有区别,“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听到姜盏的名字他嗤笑一句,这名他裴衍可太熟悉不过,当年死缠烂打追着他好几条街,得不到他,在京城散布谣言他裴衍有龙阳之好,朝堂上陛下和群臣都哄堂大笑。

不过京城盛传她姜大小姐挥霍无度,恨不得戴满金簪在头上,现下却住在寒窑,居然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是件稀罕事在裴衍眼里。

“我没钱。家里父母因为战乱死了,逃难到京城,还遇到仇家追杀,受伤逃到这里。我可以在你身边当苦力还钱。”男人上下打量她开口道。

姜盏盯着他,逃难、父母双亡、仇家追杀,惨到不像假的,但惨到这种程度的人,往往是真的惨。

男人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姜盏是城西私窑厂家的姜小姐吗?”

姜盏挑眉:“你认识我?看来原主名声还挺大的。”

“臭名昭著,在京城应该都认识吧?”他说,语气倒是客客气气的,不过这话藏着的意思可不客气,“在下有幸听过。”

姜盏倒是没生气,反而笑了:“听过就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你叫什么?”

“叫我小衍就行。”

“小眼睛吗?你眼睛大大的像葡萄一样怎么取这样子的名字。你伤好了就在窑厂干活,烧窑、搬泥、劈柴,什么都能干吧?”

裴衍垂下眼:“能。”

“那就这么定了。”

她转身回到院子里面在那堆破烂里面翻找,这一切透过窗户都被裴衍尽收眼底,他靠回墙上,他脑子里面在想姜盏。

那个在京城臭名昭著的姜家大小姐,拜高踩低、动辄打死下人、横行霸道的姜盏,跟他眼前这个人,对不上。

一个会亲手给人包扎伤口、端水喂药、挖野菜煮粥的人,实在不像会活活打死婢子的人。

裴衍脑子在转,他要养伤,需要查清楚他要查的事情。而姜盏,这个臭名昭著的姜家大小姐,或许是他最好的掩护。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落魄千金,破窑院,靠瓷器修复的营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朝廷要犯会藏在这种地方。

待着这里扮演好一个逃难来的苦力就行。还能找到姜家他要的东西,各取所需。

裴衍住在破窑院已经三天,身子一直不见不好,他这伤混着毒药,寻常的草药对他压根没用,他彻底失眠,盯着睡在地上的姜盏,睡相粗鄙果然没有半分京城贵女的样子。

他快要入睡,却被窗户外动静吵醒,貌似是个婆子和几个丫鬟。

姜盏也被这动静吵醒,她睁眼才发现是蛇,很多条。还有蝎子,钳子碰撞的响声混在蛇的声音里,从窗缝往里爬。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地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魂飞魄散,她却不慌。

地上已经爬了几十条蛇。最大的有拇指粗,小的像蚯蚓,青的、灰的、花的都有,铺了小半间屋子的地面。蝎子少一些,但也有二三十只,钳子高举,朝床铺的方向涌过来。整个屋子响起蛇信子嘶嘶的声音。

旁边,江玉珠还在睡,姜盏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脚边一条花蛇。那条蛇昂起头吐信子。

“玉珠。”姜盏压低声音,“别动。慢慢睁眼。”

江玉珠“嗯”了一声,她睁眼,青蛇正从她手背上爬过去,鳞片贴着她的皮肤。姜盏冲过去抓住那条蛇。

“嘘——”江玉珠刚要大叫,姜盏凑在她耳边,“外面有人在听。”

江玉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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