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甜是被一种拖曳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明亮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室内,而她的被子正诡异地向床尾移动。
抬头看去,罪魁祸首是一只黑色哈士奇。
它正凶狠地咬着她被子的一角,蓝色的眼睛散发着凶恶的光芒!
阮思甜脑袋发蒙,有些反应不过来。
哦,想起来了。
前一阵子她把狗送去参加宠物旅行团,享受了一段无狗在侧的悠闲生活,但昨晚陆秋白把它领了回来,于是邪恶动物再次入侵了她的生活。
清醒过来的她大怒,“臭狗!快松口!不要咬我的被子!”。
同时伸手扯住被子,与恶犬展开了艰难的拉锯战。
啊啊啊!这只狗又在用这种方式叫她起床了!
明明小时候会乖巧地坐在门口等她醒来,越长大越可恶!
不对,小时候也很恶劣!
当初买完狗取名时,陆秋白以眼神询问。
她苦思冥想很久,“要不就叫husky?或者西土恶犬?来自西伯利亚的小帅?”
男朋友面无表情,牵着狗绳的手却抖了一下。
她摸了摸鼻子,“开玩笑的,就叫哈哈好了,哈哈哈哈……”
狗子当即给了她一口。
思及往事,她越想越气,做出一个拿拖孩的动作。
见状恶犬急忙松开嘴,又咧开嘴吐出了舌头,一副“我错了下次继续”的表情,尾巴摇到飞起。
阮思甜用一种可以杀死狗的眼神看着它,一人一狗无声对视。
片刻后,她败下阵来,不得不认命起床。
男朋友已经去工作了。
阮思甜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晨光将整个星海市镀上一层淡金。
她望向远处那一片高耸入云的建筑群,那是星海科技集团的总部。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他。
作为集团最年轻的核心高层,他总有无休止的会议、跨国项目和不为人知的研究机密。
早出晚归、频繁出差是常态,能完整陪伴她的时间并不多。
她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因为他是陆秋白。
那个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也会吸引所有目光的陆秋白。
他出身百年望族,那种清冷矜贵的气度浑然天成,学识与谈吐令人折服。接手家族企业后,更以雷霆手段将业务拓展至前所未有的领域。
那张脸清俊而深邃,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却总是平静而疏离,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遇见他之前,阮家不过是星海市无数富裕家庭中的一个。
他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如今阮家地位超然,这种近乎一步登天的际遇,连她自己都觉得恍惚。
像做梦一样。
阮思甜发了会儿呆,直到哈哈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她才回过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一把将狗紧紧搂在了怀里。
狗子:?
眼眶酸涩,莫名想要流泪。
恶犬十分通人性,感应到她的情绪后,它不再调皮,温柔地舔了舔她的脸。
阮思甜边摸狗头边抱怨:“臭狗,不要舔我!”
狗子:!
这股奇怪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她放开狗,说道:“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饭。”
恶犬“嗷呜”一声欢呼,跟着她往外走去。
*
上中下三层的房子已被打通,顶层是花园,中间是生活区,底下则是办公和学习区。
既有隐私的考虑,也为生活方便,最主要的是,这样安排可以最大程度防止狗影响到邻居。
墨菲斯早已安静地站在厨房里,脸上是标准化的温和表情。
“早安,小姐。您和您爱犬的早餐已经准备好。”
“谢谢。”阮思甜在餐桌边坐下。
尽管已相处数年,对待仿生人,她的态度礼貌而疏离。
内心深处,她总觉得对方再逼真也是工具,表面的尊重不过是教养使然。
哈哈大口大口地吃着狗粮,看得阮思甜的胃口也开始变好。
正吃着早餐,手机忽然震动。
是哥哥的来电。
“甜甜,早上好!”阮思宁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帮我看下这几个文件嘛,那边催得急,我头都要大了!”
“发过来!”
她顾不上吃早餐,往楼下走去。
“对了,帮我问问爸妈,他们什么时候有空,我带阿白回去吃个饭。”
“嘶……嘶嘶……”
温度莫名降低了几分,寒意侵入皮肤,带来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疼痛感。
眼角余光中,似乎连光线都变得黯淡了几分。
黑色的雾气弥漫,丝丝缕缕如墨在水中洇开,雾气中一切都扭曲了几分,墨菲斯那张微笑的脸有一瞬间的崩裂。
阮思甜眨了眨眼睛。
“喂,甜甜,怎么了?”
“你那边怎么了?信号这么差?”
“信号差?不会吧?很正常啊!”
正常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不说啦,我还有事,挂了挂了……”哥哥迫不及待地挂掉了电话。
“欧尼酱~~~”
余音中,她听到对方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甜到发嗲的声音。
阮思甜沉默了。
估计是熬夜带来的后遗症。她想。
随即又感叹,这大清早的,她哥哥的胃口简直比邪恶哈士奇还要好!
阮思宁胃口的确好。
众所周知,他是个风流倜傥的人渣美男子,一个月要换好几个女人那种!喜新厌旧的速度令人发指!
对于那些离谱的谣言,他本人则十分无所谓。
作为一个沉迷于galgame的阿宅,私底下他就是喜欢被纸片人老婆们左拥右抱怎么了?
阮思甜表示你高兴就好。
表面上,他们家的产业是由哥哥管理的,实则重大决定都得由她拍板。
父母从小就把哥哥当继承人培养,对她则是宝贝女儿要富养。
公平起见,他们还去一家可以用科技测量天赋的公司,为两个孩子检测了一番。
“嗯,果然思宁更适合……”
整个流程令人无话可说。
“思宁啊,”父母总是摸着哥哥的头,“你是长子,要担负起责任,还要爱护妹妹。我们全家得拧成一股绳,才能齐心协力走得更远。”
幼年的阮思甜明白,那条绳的核心是哥哥,而她不过是绑在绳上装饰用的缎带。
大抵父母的口水话说得太多,阮思宁起了反骨,经常对阮思甜恶语相向。
阮思甜没闹。
她是个冷静而主动的姑娘,并不喜欢沉浸在受害者叙事中。
做人么,就是要抛开一切无用的软弱情绪,用一切方法达成自己的目的。阮思甜如是想。
就像父母说的,他们是一家人嘛!要和谐友爱!
有问题的话,当然是从内部解决啦!
从那时候开始,阮思宁就开始受到附近所有孩子的排斥与毒打,伤口过于隐秘,令他有口难言。
而他众星拱月的妹妹总会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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