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人被剁掉的几把是不是在暗示他们强.奸过别人。如果是,那当初余杰勇强.奸的人到底是毕夏还是毕夏的熟人?”
宣又夏皱着眉翻异调局半小时前才发过来的公民资料,于盼刚打印出来,厚厚的资料拿在手上还是热乎的,带着些油墨味。
“毕夏的医疗资料没有显示过她看过妇科。”
于盼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时间较为久远,当时小县城还是使用纸质档案没有联网,所以没有记录到。”
“可能是时间比较久了?如果她是很小的时候看的妇科,那没有资料记载也很正常。那时候小地方的医院的档案还没联网。”沈玄猜测。
“毕夏今年二十四岁。”
宣又夏无言地看着她,半晌才开口:“如果照你这么说,那毕夏受到侵犯、看妇科的年龄一定很小,甚至才五六岁——那个时候区域卫生信息平台建设确实没有全面展开。”
“可问题是,她当时是未成年人,甚至是幼童。如果她当时确实被侵犯了,那医院检查出来不是应该报警吗?可她的档案上同样没有相关的报警记录。”
“我回来了。”
正当屋子里的人陷入沉思时,一只被磨砺得粗糙的手推开了房间门。紧接着出现的便是一双惨白的瞳孔与瞳孔中藏不住的疲惫。
沈玄奉路忆然之命去审问习芸和习鹏的家人。连着一个下午长时间发动能力,虽然面上不显,沈玄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走起路来都是飘忽的。
“习芸父母的表现很正常,那种要好的亲戚死了所以内心很悲伤的正常。对于习鹏的死他们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们觉得习芸也应该很悲伤——习芸小时候和习鹏的关系好像还算可以,习鹏虽然是习芸叔叔,但只大了她十岁,习芸以前经常去找习鹏玩。”
沈玄被自己羸弱的队长扶到床边,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坐下猛喝一大口水,冰凉的水顺着肠道一路往下,沈玄感到自己终于从云端上爬下来落到地上了。
“习芸……她的内心比较复杂,又恐惧又兴奋,还藏着一些隐约的害怕和担忧,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沈玄抬头看着毕夏,一字一顿地道:“——活该”
“习芸和习鹏的关系,怎么听起来跟毕夏和余杰勇的关系那么像?”毕夏若有所思地来回踱步。
她思考问题的时候脸色并没有太好看,总是沉沉得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她一千万一样,眉眼间的戾气几乎能溢出来。
“都是小时候在村里和对方关系很好……嗯,或许不能说好,但总是经常凑在一起就对了,都是长大后不怎么接近,都是觉得死的那个人活该。”
毕夏嗤笑一声:“标准的爱对亲人下手的恋童癖模板。”
“可难道毕夏和习芸的父母不知道吗?”
于盼小心翼翼地问,感觉身旁这个队友的情绪忽然间变得稀烂:“正常人都不可能和侵犯过自己女儿的人再有来往吧?那怕是表面上的客套来往都令人感觉很恶心啊。”
这也是路忆然在思考的一个问题。
如今看来,这两方之间何止是有表面上的客套来往,春节竟然还凑在一起其乐融融地过年。整得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看得路忆然都怀疑自己和宣又夏的猜测是不是太过阴暗离谱了。
“如果说他们不爱自己的女儿不在意这个那看起来也不像,单就毕夏家我觉得她爸爸妈妈都很宠爱、很关心她啊。”
“沈玄姐可以看到别人的想法,如果他们真的强.奸习芸和毕夏了,那不可能完全没有人知道吧?可他们心里似乎都没有想到这一茬……”
于盼越说越小声,声音到最后几乎是收着的,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已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宣又夏,很担心这个新队友会因为被反驳了猜测而勃然大怒。
“好想直接把毕夏绑过来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宣又夏望着窗外,端的一副欣赏风景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杀气腾腾得咬牙切齿。
“不合规。”
路忆然叹了口气,口出狂言:“异调局的规矩实在是太古板了。”
沈玄假装没听到地移开了视线,并不想看此刻自己的队长到底在想什么。
她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你真的要去和毕夏一起睡吗?”
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一言难尽吗,就连白得像珍珠一样的眼珠中都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看出“这真是个坏主意”几个字。
“当然了。”宣又夏满不在意。
“队长不是说那只异种好像只能在晚上活动吗?那我就和毕夏凑到一起看看能不能会会它……而且我不用异能时看起来就像普通人一样,完全不造成威胁,可以打它个措手不及。”
宣又夏微笑:“毕竟队里能和它一战的,除了队长,就只有我了。”
——
“……她为什么也在这里?”习芸缩到毕夏身旁,声音细细弱弱,像是受惊的小猫。
眼神正投向闲然自得优哉游哉地靠在床边看风景的宣又夏身上。
她实在没搞懂,到处都是枯草和蟋蟀的风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毕夏安抚地摸了摸习芸的手背:“她来保护我们。”
“到时候那个怪物要是再过来,我们就把她丢出去先挡着,这样比较好跑。”她的声音压得同样很低。
“……我听得到哦。”宣又夏有些无奈地回头。
“哦……那她的能力是什么?”习芸怯生生地问,有些好奇地看着宣又夏。
毕夏同样好奇地看向宣又夏,房间里的空调开了暖风,尽管加湿器还在不断运作,却还是燥燥的,绷得她的身体像是干裂的土地一样,很不舒服。
可眼睛却是亮闪闪的,像是漂亮的星星,摄人心魄。
不只是宣又夏想了解毕夏,毕夏也想了解宣又夏。
“不能说哦。”宣又夏好脾气地笑了笑,习芸才十八九岁,刚完成高考没多久,身上还有着没踏入过社会是天真感,性格怯怯的,有点像她正在上初中的妹妹。
她的态度格外温和,像哄小孩一样,不自觉地带着些宠溺:“异能是异能者身上最大的秘密,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啊?为什么?”习芸瞪大了眼睛,“你们的对手不是异种吗?”
“人有好坏之分,异能者当然也有。”
宣又夏:“有人觉得异能是一份责任,也有人觉得异能是一份特权。”
“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像古时候的皇帝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生杀予夺全凭自己心情,普通人应该给自己做牛做马……这种人并不少见。尽管大多数都因为过于孤傲自负死在了异种手上,但仍有部分人存活下来了。”
“比起异种,活下来的这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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