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高直逼一米九,一米六的林月溶被他像个珍宝一样抱在怀里,微弱的火光映照着,画面温馨又唯美。
直到快要燃尽的火堆突然爆出一声脆响,众人才回了神。罗东和吴越对视一眼,这才收回了还虚虚伸着的手臂,和大家面面相觑。
林月溶轻咳一声,“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徐开霁又叹了一口气,这才起身,换了个姿势,将她揽在了怀里。
林月溶小声,“你放开。”
徐开霁揽得更紧了。
林月溶:“……”
严茂这才出声,“嫂子,你就让霁哥抱着吧。你都把我们吓死了。我是直接被他的人从医院劫到军用飞机上的。还好我们争分夺秒的赶来了,要不然……”
他踢了踢脚边已经死透的狼,“这东西只靠你们,还真不好对付。”
远处,又传来几声狼嚎。
仅剩的火光映出了学生们瞬间又苍白的脸。
刘雨道:“徐团长,这片山域确实有狼群活动,怕是刚才的嚎叫会招来,这里不宜久留。”
周俊又道:“徐团长,这附近还有个更适合过夜的山洞,带着学生们,脚程半小时。”
徐开霁果断下令:“火堆处理掉。我们立刻转移,去更安全的庇护点。”
他看向临时组建的救援队,“刘雨、周俊打头,剩下的人断后。”
刘雨和周俊看准了方向,高声道:“所有学生跟紧。”
队伍在浓重的夜色中疾行,时不时能听见几声狼嚎。但队伍前后有野战军人,所有的学生的步子都更稳,心也都更稳。
徐开霁几乎半抱着林月溶,给她趟平前路,为她挡开沿途横生的枝垭。
半小时后,队伍到达了周俊所说的山洞。
确定山洞内的安全后,刘雨用无线电通讯器跟救灾指挥处报告了当下的情况。
几名野战军人很快生起了篝火,橘黄的光晕照亮了山洞,也驱散了洞内沉积已久的寒意。
这个山洞更大,人为开凿过,洞内有生火用的石台,预留了排烟的孔洞。墙上挂着一些简易的厨房用具,可以用来烧水。地上铺了厚厚的沙子,墙角还堆积了很多干草。
刘雨打量着这山洞,眼神里满是怀念,声音里也满是些怀念,“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回来这山洞。”
周俊笑着附和,“属实是自己栽树,自己乘凉了。”
另外三名野战军也跟着笑了。
他们看向徐开霁,“徐团长,我们去打点儿水烧一烧。”
徐开霁道:“钟大、陶力,跟着。”
外面的情况复杂,人多总归安稳些。
“有伤的,来我这儿先处理伤口。”
严茂卸下身上的医疗背包,随意坐在了篝火旁边。
原本,严茂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没想到这群学生身上就没什么伤。
“行啊你们!在这种环境下几乎毫发无伤。”
罗东道:“是月溶厉害!”
吴越附和:“对,她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林月溶只觉得这俩孩子怕是高兴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只是莽撞了一些,孟老师才是主心骨。”
孟甜这才看向林月溶,笑了笑表示感谢。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就是主心骨,不是莽撞,不用谦虚。”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落在徐开霁的身上,可是两人贴在一起,避无可避。
徐开霁跟之前天宇集团企宣会上的形象气质天差地别,被救的学生谁也没有把风华雅致的徐总和面前这个杀伐果决的徐团长联系在一起。
除了孟甜。
身为带队老师,她迟早要开口的。
“三……”孟甜沉默片刻,改了口,“徐团长,多谢您带队,来得非常及时,否则……”
林月溶听清了她没说出的“三爷”,她看向徐开霁,用眼神问他,认识?
徐开霁看过去,轻轻捏了捏林月溶,示意他自己不认识。
“孟老师不用客气。溶溶在这里,我一定要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等到几个学生处理完擦伤,孟甜才走到严茂身边,撸起了袖子。
她的胳膊内侧,有个又长又深的伤口。皮肉微微外翻,边缘沾着泥土和枯叶碎屑,血迹已经半凝,在火光下显出暗红色。
“孟老师——”姚秀惊呼。
刚才来的路上,她滑了一脚,险些跌入一个枯枝覆盖的深坑,是孟甜第一时间拉住了她。
这道伤口,应该就是那时候划得。
孟甜看起来柔柔弱弱,这么大一道伤口,愣是一声没吭。
姚秀凑到她身边,握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
“没事。”孟甜又看向严茂,“严医生,麻烦了。”
严茂正在搅拌用热水勾兑好的生理盐水,他微顿,抬头看向孟甜。
“严医生?你认识我?”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在孟甜苍白的脸上。
她点了点头,“我是孟文焕的侄女。”
严茂看向徐开霁,“霁哥,嫂子,咱姐夫的侄女。”
徐开霁微微挑眉。
他跟孟家的交集不多,对孟甜并没有什么印象。
“哎?这么说,你得叫霁哥三叔吧?那得叫嫂子三婶儿?”
林月溶没好气地打断了他,“严茂!”
严茂委屈,“好嘛——我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转移一下孟老师的注意力。”
孟甜笑了笑,“我没关系的。”
生理盐水已经凉了,她朝前伸了伸受伤的胳膊。
严茂用生理盐水小心冲洗创面,冲走附着的污物。孟甜的身体瞬间绷紧,牙关紧咬,视线落在跳跃的火苗上,一声未吭。冲洗干净后,伤口显得更加清晰可怖。
严茂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抬眼看了看孟甜:“要消毒了,可能比较刺激。”
孟甜别开眼。
棉球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姚秀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但她依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严茂手法利落,快速而彻底地完成了消毒,然后撒上消炎药粉,用干净的纱布一层层仔细包扎起来,打结固定时。
“谢谢。”
孟甜的声音有些虚浮,带着痛楚后的沙哑。
她这样忍,学生看得眼眶发热。
严茂打趣道:“疼就喊呗。干嘛忍着,搞得自己跟个野战军一样。”
孟甜没应声。
她第一次见徐开霁的时候,他已经是野战部队最顶尖的兵王。
严茂问:“还有谁?没谁我要收摊睡觉了啊!”
林月溶这才乖乖举了手,“我。”
徐开霁立马就紧张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伤哪了?”
他到底是疏忽了,竟然没发现她受伤了。
“没事。”林月溶这才伸出右手,“就是烫了一下。”
先前,林月溶用火堆中的石头砸那头孤狼是被烫了的,后来又紧握着棍子,右手上不免带伤,这会儿都是细小的燎泡和破口。
徐开霁沉了一张脸。
林月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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