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天,徐开霁都准点儿出现在德喜打金,在打金工作间敲敲打打两三个小时。偶尔会有驻店的打金师傅指导,他会认认真真纠正自己的动作,跟着学新的工艺。
德喜打金因为徐开霁异常火爆,连带着开元大厦的客流量也创了新高。
再后来,不只是八卦报纸的记者,财经报纸的记者也闻风而来。
德喜打金本身就在宣传和传承民族文化,燕京晚报在了解后,用一个版面对苏简做了个人专访,又对德喜打金做了详细的介绍。
德喜打金柜台里展示的金饰几乎都要被买空了,在补充了两三轮之后,销量才慢慢稳定下来。
在这期间,定制金饰的订单排了不少,最晚的已经排到半年之后了。至于打金体验单,排得更多,已经快要排到年底了。
林月溶看了看这些天的流水,前期的投资很快就能赚回来。如果能继续维持,她很快就能成为小富婆,数钱数到手软的那种小富婆。
但是这个销量想要维持下去,并不容易。
上辈子林月溶做过那么多店面设计装修,大都是昙花一现,新鲜期带来的流量没了,店就很难维持下去了。
想要维持,产品要在保证品质的基础上持续创新,服务要到位还要有有差异化,要发展新的会员,要对现有的会员进行维持和升级……
“想什么呢?”徐开霁捉住了林月溶的手腕,“不要扯自己的头发。”
“我只是在想要,德喜的销量要怎么维持下去……”林月溶看着徐开霁,“实在不行,销量疲软的时候,你再去德喜打金站几天台?”
“可以!”
“……”
竟然这么干脆?
“但你是不是忘了,这次的工钱还没算。”
“工钱?”
“之前你不是说过,让我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说会给我发工钱。”
“……”
林月溶努力回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儿?
“但当时你不是没答应吗?”
“我不是没答应,是你突然发难,怀疑我想换个太太……”
“……”
“所以这事儿聊着聊着就跑偏了。”
林月溶挺直了腰杆,她现在可是很有钱的!
“说吧,你想要多少工钱?我还可以把之前你垫付的那些,算成你的原始股……”
哎?有了原始股,徐开霁为德喜打金站台,不就是给自己站台吗?
“徐开霁,这么一说,这店,你站台也是应该的。”
“我不缺钱,不要原始股。工钱也不能用钱来结算。”
林月溶双眼一亮。不要钱?还有这种好事儿?
她翻身跪坐在床上,手膝并用着凑近了徐开霁。
“那你说说,你这工钱想用什么来结算?”
徐开霁侧身躺下,伸手一勾,林月溶就栽倒在他身上。
“哎?”
“徐开霁,你干嘛?”
“你。”
“我什么?”
“工钱用你来结算。”
“?”
林月溶迷糊了没多久就明白了。
但这时候,得装傻。
她才不像徐开霁,满脑子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刻意控制着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徐开霁才重新开口。
“我要三次,只能我决定在哪,只能我喊停。”
“!”
林月溶手脚并用着爬起来。
“徐开霁!你想要我的命就直说!”
“分期。”
“今天不做。”
他得珍惜这三次机会,要在有仪式感的时候用掉。
“……”林月溶被气笑了,“徐开霁,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脸皮。它不觉得烫吗?”
徐开霁拿过她的手,捂住了小开开。
“可能,它更烫一些。”
手掌心里的东西变化太快,太过明显。
林月溶惊愕的红了脸,结巴着,“你……你刚刚说……今天不……”
“我只是说今天不用那三次机会。”
林月溶想抽回手,却被徐开霁摁着不能动。
“溶溶——”
“从试营业开始,你就没管过我了。”
“而且,你明天就要回杭城了。”
杭城大学正月十八就开学了,为了德喜打金开业,林月溶请了几天的假。明天是个周六,周日休整一天,下周一她就要开始上学了。
林月溶努力忽视了手掌心的热度,扯出了一个假笑,“徐开霁,你不是也买了机票吗?”
徐开霁叹了口气,“但是我大后天一早,就又要独自回来燕京了。”
“……”
这是哪学来的深闺怨妇的语气?
徐开霁一用力,林月溶就重新趴在了他身上。
房里的灯同一时间熄灭,窗外的光顺着来不及拉上的半边窗帘透了进来。
三月份的燕京,夜晚的风悄悄地起了,缠着未生新芽的枝丫,在窗户上投下了斑驳的阴影。
起先,风很轻,枝丫只是懒懒地微微地颤着,随着轻微的呼吸摇摇晃晃。渐渐地,风缠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枝丫融进身体。枝丫晃着,一下一下,被拍打又被弹回,轻微的呼吸乱成了不成调的混沌的应和。忽的,风又猛烈了,枝丫成了琴弦,在风的拨动和研磨下挣扎、战栗、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风平静了下来,纷乱的枝影也恢复了平静,重新映在了窗户上,安静柔美。
半边窗帘终于被拉上,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翻进了梦里,一夜好眠。
星落日升,飞机迎着晨光,略过燕京上空。
燕京国际机场,贵宾休息厅。
郭元知时不时朝着门口张望,在不知第几次抬头后,他双眼一亮。
“嫂子!”
“霁哥!”
“元知,你出差?”
“对呀嫂子,霁哥没跟你说嘛?我也去杭城,去谈个业务。”
徐开霁突然道:“他自己去谈。我不去。”
“……”郭元知对霁哥的求生欲有了新的理解,他立马附和,“对,去买一块地。我自己去谈,霁哥不去。”
林月溶:“……”
他们这买地真的跟卖白菜似的。
“嫂子?有什么问题吗?”
郭元知在心里疯狂祈祷:快问我买什么地,快刨根问底,快让我说出霁哥那些小心思小手段,让你感动一把。
“没什么问题。”林月溶顿了一瞬,又道,“买地愉快!”
“……”
“谢谢嫂子。”
郭元知看向徐开霁,用眼神拼命暗示他:不是我不说,是嫂子不问,你快重新挑起话题。
徐开霁没看懂他在抽什么风,直接别开眼,伸手拿了一个橘子。
“溶溶我给你剥橘子,吃点儿预防晕机。”
郭元知眨了眨抽得有点酸痛的眼,放弃了。
他很想把时间倒回昨天下午。
燕京的天宇大厦,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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