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语录:论一个好老师的重要性。
颠簸的马背,迎面的风。
陆无恙闭上了眼睛。
她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的牢房。
那声突然升空的烟火之后,释平再回来已不再说带她走了,而是带着满肚子心思地在牢房里转圈。
“他赢了,外面是他对吗?”陆无恙激动地问。
释平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陆姑娘,你有把握带入麟宣的不是董卓吗?”
陆无恙一听,也愣住了。
她认识沈芳时间不长,很多时候沈芳不是在骗她,便是在逗她,唯独冰窟窿那次,她觉得自己看到了沈芳不为人知的一面。可究竟是真是假,她也不敢肯定。
释平见她迟迟不答,笑了。
“不管怎么样,他是你带来的。你既然带了老虎来,就得有擒获老虎的本事才行。”
陆无恙听懂了,但她不会擒获老虎,所以她转过头去看了看老虎。
老虎沈芳自从队伍扩充之后,人变得异常兴奋,见陆无恙朝她看,也不管陆无恙什么表情,都回馈以灿烂的笑容,看得陆无恙心越来越怕。
同样心乱如麻的还有静睿王。
久久不见侯莫陈乌回来禀报的他,心下有些不安,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对面乌泱泱的玄甲兵。
他们如黑云般压在他的眉间,让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一个内监突然上前,传了皇后的口谕。
因恭顺亲王有要事和皇后相商,所以静睿王带着玄甲兵先走。
简单的旨意如一记惊雷炸响。
静睿王目光幽沉地看着对面骚动异常的玄甲兵。
他们不信,他们明显不会听他的。
手心全是汗的静睿王,暗暗咬紧了牙齿,驾着马,朝他最恐惧的地方前进。
若换做几年前,他定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但自从遇到那个人,他的人生变了。
他的确出生皇室,可扭曲的关系让他的身份十分尴尬,加上他哥哥圣英生得太过耀眼,让他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得窒息。
这不,前几年还曾骄傲地向陛下宣称静睿王是不世奇才的师父们,眼下却为了能早点改弦更张、站好队伍,已经纷纷请辞了。
他们给出的理由十分谦虚,静睿王天资太过聪颖,他们已经教不了。
面对这场背叛,沈皇后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赞同道:“我儿的确聪慧过人,非凡夫所能教也。”
就在所有人以为皇后定会为静睿王另聘天下名师之时,一个角落里的人被请到了皇后的宫中。
江秋荻,那年进士的最后一名。因为这个名次,吏部到现在也没有给他安排实职。
也不知他走了什么门路,怎么认识皇后的,总之,他第二天便成了静睿王的老师。
这份明显带有羞辱的人事任命,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有人都觉得这是皇后故意打压懿贵妃和她背后的周氏和郭氏,有人觉得皇后这是在为圣英王扫平道路。
总之,经不起撺掇的懿贵妃当夜便跑到皇帝寝殿哭诉。
可,一切没有改变。
面对这个结果,静睿王气得咬牙切齿。他恨那群酸儒抛弃他,他恨皇后找个这样的人羞辱他,他恨懿贵妃背后的周氏和郭氏抛弃他。
汹涌难抑的恨意顺着他被拉开的肩膀,嗖的一声激射出去,狠狠地扎在对面的靶心上。
随着对面的靶子被扎烂,他一把扯开半边衣袖。
松了松肩膀后,他胸中的一口恶气终于散了些。
大概是见他面色舒缓了些,刘青蹑手蹑脚上前,叹了口气道:
“他又来了。”
一阵风吹来,风中的凉意刺得他胸口的肌肉一缩,被束缚压制的呼吸让他眉头紧锁。
“让他等着。”
刘青张了张口,本想说什么,愣是咽了下去。
江秋荻这几日每日都来。静睿王虽不见他,可他并不介意。
在王府该吃吃,该喝喝,每天总能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载而归。
想着他今日又将如此,刘青忍不住摇头叹气。
大概静睿王是看出了什么,“让他过来吧。”
刘青先是一愣,随即把人领了过来。
江秋荻端着茶杯摇摇晃晃跟在刘青后面。刘青嫌他慢,“江先生,这茶我会另外给您倒的,你把它拿来干什么。”
“我已经喝了一口了,别浪费。对了,你要给我换更好的,我还能喝的。”
刘青气得把他安顿好后本是要走的,可他一看江秋荻,又气得跺脚走了。
“江先生,你喝茶怎么把茶叶都吃了,您看您牙,上面都是什么。”
江秋荻一听,连忙用手挡住自己那满是绿色点缀的嘴。
“让刘公公见笑了,我这些日子在府上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想着把茶叶吃了,也算是吃个绿叶菜式了。”
刘青气得连静睿王这边禀报都不记得了,直接跺着脚出去了。
此时殿里只剩静睿王和江秋荻了。
静睿王不动,还是敞着半边身子,看着前面烂掉的靶子。
而江秋荻则毫不生分地一边用手扣着牙齿,一边向静睿王这边走。
走到他身边后,江秋荻蹲下,眯缝着眼,看了看远处那被射烂的靶子。
“射得挺准的,可惜,没什么用。”
静睿王一听,一股子压抑已久的厌恶涌上心头,刚想怒斥几句,却听他道:
“王爷,一场马球已经让圣英天下闻名了,就算你现在射得比他准,球打得比他好,也没人在意了。他已经是天下的英雄了。”说完他摇了摇头走开了。
静睿王听完虽气,却觉得有几分道理,便放下弓,拉好了衣服。
“先生可知我三岁成文,五岁作诗,一群集贤官翰林都说教不了我了,不知先生能教我什么?”
江秋荻一听,这是在嘲笑他没入得了翰林,不免哑笑了笑。
“他们那些大学问,我不会,教不了你。”
静睿王一听,有些得意,刚站了起来,便听江秋荻道:
“但我出生乡野,会一些逗猫训狗之术,不知王爷可感兴趣?”
静睿王真想找人把他拖走了,便喊:“刘青。”
刘青远远应了一声,便急急朝这边冲,可他刚走到半路,便听江秋荻道:
“静睿王若愿一辈子做人家的鹰犬,我便没什么好教的,告辞。”说着便大踏步地往外走。
刘青听不懂,先看看已经怔在当场的主子,再看看已经走远了的江秋荻,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他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只见他那主子居然赤着脚朝江秋荻追去。
“先生,何不把话讲清楚。”
江秋荻先停了步子,然后转身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小王爷。
“您是陛下的血脉,是堂堂的王爷,是他们的主子。不要忘了,不管他们再显贵,再有势力,他们的一切都是来自这个王朝,来自皇室,他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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