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个月,聂远侯府二夫人病重的消息不胫而走。
侯府家二公子象征性的请了几个大夫便再无音讯,最后是商谨献在大庭广众之下诉说姐姐的处境,跪求元惜苓,才请得太医为其看诊。
前去的赵太医一摸商念时的脉象,表情便凝住。
“赵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家二儿媳不知为何就咳起来,身子还常常发热……”
侯府老夫人虽对儿媳好感一般,可毕竟是家里的儿媳,总是这样病着也不好,若是因病去了更是不吉利,所以即使儿子对儿媳的病不挂心,她还是在太医来时守在一旁。
就像是为了应证老夫人的话,商念时又咳了起来。
身边的女使赶忙递上帕子,熟练的扶着她的背顺气。
帕子离开唇时,原本毫无血气的唇染上诡异的一抹红。
老夫人看见帕子上的东西,不禁向后倒了一步。
帕子上竟是一滩鲜血。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严重?”老夫人本想着是风寒或体弱之类的病,花钱养一养便好,如今见了血才意识到病情严重。
身边的女使并不惊讶,手上扶商念时的动作轻柔。
赵太医看出老夫人来这看望也是做戏的,转而只问女使。
“夫人从何时开始咳嗽发热,又是从何时开始咳血的?”
“夫人病了有半个多月,咳血也有六七天,二公子请来的几个大夫开的几味药都按时吃了,就是不见好。”
女使抬起手背擦了一把泪,她是整个府中最明白商念时病情的人,多少猜到了商念时时日不多。
悲情至浓处,府中一切是如此面目可憎,她还想开口痛诉那些虚伪和寡情时,垂下的手被虚弱的商念时抓住。
“儿媳病着不能为家里分忧,官人和婆母都还挂念着四处寻医……”
她是将死之人,无所谓计较世态炎凉,可是她的女使是侯府的,以后还得继续留在这里。
可纵使她想多为其填补几句,也没有了力气。
赵太医请老夫人借一步说话:“从夫人的病症和脉象来看,多半是肺痨。”
“而且夫人现在病气过人,需得隔离。”
赵太医将尾音拖长,给了老夫人很多缓冲的时间。
可显然老夫人没有准备好。
赵太医走后,被元窈安插在聂远侯府的人传出消息,赵太医走后,侯府为了自保,安排病重的商念时移居偏院,只留了那个贴身女使在身边伺候煎药。
消息汇报时商慎予也在,听完后的神情并没有计划顺利的从容。
虽然商念时根本不是肺痨,病症是用药物刻意导致,可也在被病症实实在在地折磨着。
更何况一个人在偏院,薄情寡义的侯府一家就是将她安排在那儿等她断气。
在商卫事变前,商卫早已被低气压笼罩很久。
那时商慎予年幼,也能在一桩桩不寻常的事情中察觉到气氛诡异。
先是刚满两岁的商谨献被送往大景当质子。
父亲和母亲明明抱着弟弟痛哭,如同早已知道这就是永别,最后还是动作轻柔地将他满脸泪珠和鼻涕擦干净,将推向了大景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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