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风修竹眼中寒芒骤盛,“你敢伤她一根汗毛,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息怒啊。”风驰挑衅似的安抚,“你杀了我,谁来破除谣言呢?拿火种来换,公平至极的交易!不然你纵有通天本领,又能有何法子止住这悠悠众口?”
风修竹皱紧眉头,陷入两难。
一旦应下风驰的条件,交出火种,虽能解眼下之危,但同时也失去了对抗威胁的倚仗,日后必成祸患,可若不答应,谁又能将他的妻子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而风驰此刻满心满脑被火种占据,恨不得风修竹能立刻松口,马上把火种给他,可风修竹毫无妥协的迹象,他心中愈发焦急难耐,忍不住再度开口:“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可是你最爱的女人,你要见死不救吗?”
“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风神殿外传来。
风驰表情僵住。
与此同时,无数身着甲胄的天兵鱼贯而入,分立两侧,长戟林立,将风修竹和风驰团团围住!
长流不知何时到来,四平八稳地吐出两个字:“拿下。”
风驰紧绷的神情逐渐松缓下来,他丝毫不慌,反而戏谑地看向风修竹,风修竹神情冷冽,当即燃起掌心焰!
下一刻,原本肃立如雕像的天兵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从各个方位攻来。
但他们的目标只有风驰。
风驰脸色骤变,双方混作一团,风驰身法了得,移形换影,挡下大部分攻击,但深陷围剿之中,难免力有不逮。
就在这时,长流信手一挥,璀璨金光骤然迸发,一道灵锁破空而来,锁住风驰的脚踝,接着这条灵锁又分化数缕,缠住手腕、腰身、脖颈。
锁链绷紧,将风驰死死禁锢,再无还手之力。
长流双眼睥睨,“吾特命你暂代火神之职,你竟心生不满,借机生事,伤害无辜之人,实乃罪大恶极。”
风驰躺在地上,语气张狂:“在神界这么多年,我早已厌倦了殚精竭虑的日子,倒不如为自己争条活路,你又能奈我何!”
长流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吾要捏死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蝼蚁,还需费什么力气吗?”
“我风驰从踏出这一步开始,就不再是你能随意决定生死的蝼蚁了。你若真觉得不费力气,尽管伸手来试试!”话音刚落,风驰化作一阵虚无缥缈的风,再无踪影,只最后留下一句,“风修竹,想好了就来找我吧,我等着你!”
长流拂袖道:“传我命令,封锁神界,捉拿风驰。”
“是!”天兵四散而去。
长流突然开口:“火神。”
风修竹欠身。
“风神的事吾已知晓,绝不会轻纵,只是他一贯来无影去无踪,要让他伏法认罪需费些时日,你暂且忍耐,切莫一时心急,中了他的圈套。”
风修竹低着头,礼数周全道:“帝君为我主持公道,我感激不尽,定会耐心等候,小心行事,只是眼下家中变故,境况危急,还望帝君准我先行返家处理。”
长流眸光微顿,似是略一思忖,随即才淡淡开口:“去吧,先把家里安顿好。”
……
焰界峰。
屋内气氛凝重。
赵子婵已从冥界赶来,整个人焦头烂额,她将万凝的手紧紧拢在掌心,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揉,想尽办法让万凝冰凉的手有些温度。
“阿凝,你福大命大,这么多坎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能扛过去。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啊……”说完,她又将万凝的手凑到唇边呵着热气。
风修竹问柴希:“眼下情势危急,拖不得片刻,可有暂缓之计?”
柴希犹豫片刻,道:“此咒凶险,寻常药石已然无用。若要暂且压制,需寻一位名声在外、德行无亏的解口者,将婶婶身上的咒怨引到身上暂代压制,只是成与不成,尚无定数,甚至解口者很有可能会因无法镇压咒怨,一同陷入险境。”
“好,我知道了,我来。”风修竹毫不犹豫道。
纵然外头的人对他亦有苛责,可那些最尖锐的骂名,终究尽数落在了万凝身上,他反倒成了置身事外之人,自身并未真正受损。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便万般不是滋味。如今万凝生死一线,他无论如何,都要第一个站出来。
柴希道:“接下来按我说的做。打扫干净一间屋子,备好浴盆,二人解衣贴背坐于盆中,接下来无论多久,只要婶婶能够醒来便是成了。”
当天晚上,风修竹将一切准备妥当。
……
夜静更深,钩月悬天。
万凝身上的咒术印记开始模糊,像是墨迹遇水,慢慢晕开,随着意识回笼,她睁开眼,四下环顾,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热气氤氲的浴盆之中,并且浑身上下□□。
“???”万凝凛然一惊,最先考虑的不是要捂住哪里,而是纳闷这是在做什么!
风修竹察觉到背后异样,忙不迭回头,只见万凝正东张西望,脸颊也有了血色,长久悬着的心终于归了位,“阿凝,你总算醒了。”
他同样不着寸缕,颈上只挂着从不离身的石头,披散的墨发尽数拢到一侧,遮住半边精壮的胸膛。
浴盆本就不算宽敞,风修竹身形高大,转过身后,长腿根本无法伸直,只得微微屈起,分放在两侧,而万凝便被圈在了他两腿之间。
万凝脸红一刹,想来将自己衣物褪去的人是风修竹无疑,并且还是趁着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干的。
想到这里,心里竟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和羞涩。
“干嘛呢?”万凝伸出手,指尖顺着目光下移,滑到风修竹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和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正想触摸,不料眼前突然一暗,被罩住了头,等她手忙脚乱扯去遮挡,风修竹早已飞快地将衣袍系在腰间,挡得严严实实。
“跟我这么见外?”万凝往前倾身。
风修竹哑然失笑,赶紧拾起一旁的衣服盖到万凝身上,“快把衣服穿好,小心受凉。”
天气愈发冷了,可风修筑起的温热屏障却让屋内暖意融融,万凝丝毫不觉得冷,但有一种冷叫做风修竹觉得你冷,只好乖乖就范,让风修竹替她把衣服穿起来。
而自己腾出来的手就闲不住了,她将风修竹的头发分成几缕,编起麻花发辫,成型后,握着参差不齐的发尾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风修竹强自忍耐着,抬手去捉万凝作乱的手,万凝赶紧求饶喊着不弄了不弄了,风修竹只得作罢,嘴角噙着笑意。
万凝久久流连,看得入神,突然发现他嘴角隐隐有一道红痕,虽不甚显眼,却逃不过她的眼睛,“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风修竹岔开话题,“没事,就不小心碰到了。”
万凝却更加仔细端详那道伤痕,“碰了一下?这分明是被人打的。”
可谁能动手伤到风修竹?
若真的是碰了一下,万凝只会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念叨着好好一张脸怎么弄伤了,多可惜。
可风修竹按住她的手,温声瞒了过去:“哪有的事,你别多想。”
有鬼。
于是,万凝不说话,风修竹也不敢看她的表情,最终吐出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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