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
镇北王府书房内,萧寒川站在窗前,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狼牙吊坠。
这狼牙有两枚。
一枚在八年前他送给了姜稚,还有一枚就是他手中的这个。
昨日在宫中,姜稚为他包扎伤口时,他清楚地看见这吊坠被姜稚带在身上。
那枚狼牙周身已经泛着温润的光,一看就是被佩戴的人长期细心保养所致。
这个认知让萧寒川的心热乎乎的。
没想到,稚儿对自己所送的东西那么珍视。
“王爷,”叩门声传来,伴随着陈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雍王府送来请帖,明日雍王妃设赏花宴,请您过府一叙。”
萧寒川接过烫金请帖,翻看了里面的内容:“雍王妃单独设宴?”
“是。说是为了答谢王爷那日在御花园为公主解围。”陈凛想到什么,突然顿了顿,“但据属下所知,明日宴会还邀请了京中几位适龄的世家公子。”
萧寒川握着请帖的手骤然收紧。
这不又是变相的相亲宴么?
【她终究还是要嫁人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萧寒川的心里。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
“王爷若不想去,属下可以替您推了。”陈凛察言观色道。
“不。”萧寒川睁开眼,眼神恢复清明,“我去。”
他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哪个配得上他的稚儿。
同一时间,雍王府。
姜稚正在书房与姜肃商议“一条鞭法”在江南三府的推行细节。
窗外春光明媚,但姜稚的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倦意。
“爹爹,江南来的消息,陈家暗中联络苏州、杭州的豪绅,准备集体**。”
姜稚将一份密报推过去,“他们打算以‘税负过重、民不聊生’为由,煽动百姓**。”
姜肃冷笑:“又是老一套。八年前王家就用过这招。”
“但这次更棘手。”姜稚指着地图,“陈家控制了江南六成的丝绸贸易,若他们以**相威胁,不仅税收收不上来,连民生都会受影响。”
【这就是经济**。用百姓的生计来要挟朝廷,真是卑鄙。】
姜稚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心中满是不悦。
这心声传到姜肃耳中,他沉吟道:“稚儿可是想到什么应对的方法了?”
“咱们不妨来个双管齐下。”姜稚又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
“稚川商行现在可以开始悄悄接手陈家的丝绸生意。这些年咱们暗中培养的织工、建立的工坊,都可以派上用场了。”
她翻开账册,指着其中几项:“还有,爹爹可记得,八年前我们查王家时,也查到了陈家走私生铁给匈奴的证据?”
姜肃眼睛一亮:“你是说…”
“时机已经到了!”姜稚眼中闪过锐光,“端阳节前,我们势必要先剪除太子的羽翼。”
“陈家既然跳得这么高,咱们就先拿他开刀!”
父女二人脸上闪过默契的笑意。
正说着,林月瑶端着茶点走了进来。
“你们父女俩,整日就知道谈国事。”林月瑶将茶点放在桌上,嗔怪道,“稚儿,明日母亲设了赏花宴,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姜稚听了,一愣:“赏花宴?”
“是啊,请了几位世家公子。”林月瑶坐到女儿身边,柔声道,“你跟你爹怕我担心,虽然没对我说过朝堂的事,但娘亲也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
“太子逼迫你成婚,无非是想通过掌控你的婚事,让你低头。既然如此,不如你自己主动往前进一步。”
“稚儿,你今年十八了,娘亲知道你有抱负,但有个好归宿,也会成为保护你的利器。”
姜稚沉默。
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
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八岁还未婚配,确实会遭人非议。更何况她还是公主,婚事关乎皇室体统。
“阿瑶,”姜肃开口,“稚儿的婚事,还是再等等吧。如今朝局不稳…”
“等?等到什么时候?”林月瑶难得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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