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正兴趣盎然地在自己肩头捣鼓针术,张婶走进来,说奉了廖师傅的命,让她到书房去。
她拍拍脑袋,这才痛苦地记起这事,赶紧让珍娘帮忙给自己收拾衣装发饰。
她很快把自己收拾妥当,跟在张婶后面,轻移莲步走在小院的青石板小路上,沿路未见人影,连平日里总蹲在廊下晒药材的阿杜都没了踪影。
穿过“沙沙”轻响的回廊,她脚步有些轻浮,神色却越发端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像前世搞砸了项目,要去挨实验室“老板”批一般,她心跳得有些快——虽然这种事她很擅长,但没有先例可循,心里还是没底。
在书房木门前,张婶停下了脚步,杨洁也跟着驻足。她脸色闪过一丝迟疑,随即一咬牙,带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悲壮”想法使劲推开了房门。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她脚步趔趄闯进去,目光快速一扫。房中竟只有师傅一人坐在案前看书,东方凛并不在。她小心瞄了师傅一眼,看不出他的喜怒,上前老实地行礼。
廖师傅放下手上的医书,抬了一下眼皮,“老夫不叫人请你,你便不来了?”
“师傅,您老息怒。”杨洁凑前优雅地行了个万福赔礼,“徒弟模仿您的针灸术,一时入了迷,这才误了时间!”
“不是自知做错事,不敢来了吧?”廖师傅斜睨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像极了抓包到学生抄论文的导师。
杨洁赶紧摆出一副大义的样子,连呼冤枉:“师傅,徒儿若做了错事,听凭师傅责罚,哪敢轻易逃脱?”
“阿杜肯定不敢,你嘛——”廖师傅指着她笑骂,“滑头一个,难说得狠。”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
杨洁见他笑了,心中警报立时解除,马上顺着竿子爬,笑嘻嘻从袖袋里摸出针灸盒,取出一根银针说:“师傅,您不信看我演示,瞧——”
说话间,她指尖暗运内劲,手腕猛地一抖,银针瞬间绷直,针尖透出锋芒之气。
不同先前昙花一现的紧绷,这回针身隐隐泛着红光,透着股热力。她眉头微蹙,指尖微微颤-抖,足足坚持了1分钟左右,银针才因内力不济软了下来。
她吐-出一口长气,抹了一把额头细汗,感觉像刚跑完八百米一样辛苦,心想:“本小姐这回可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若这还不能让师傅开颜,就真麻烦了!”
没听到师傅回应,她抬眼看去,见师傅的表情挺复杂——惊奇、高兴还带着浓浓的不解,眼神定格在了空中某处。
“师傅——”她娇嗔,手在他眼前轻挥,想唤回他的神智。
廖师傅刷地起身,手飞快扣住她脉门,“你哪来这么多的内力?”
“师傅,你不知道吗?”杨洁理直气壮地反问,“我从东方凛那里刮来的。那小子内力多得溢出来,刮点当医药费怎么了?”
廖师傅听着她这很扯谈的回答,惊讶得放下扣她的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上下打量她。
杨洁小心地问:“师傅、师傅我……做错了什么吗?”
廖师傅闭眼,再睁眼,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给我好生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惊得自称“我”了,杨洁只好用最简洁的话交代了当初的事情。
廖师傅听完徒弟的复述,低头看着桌案上的书,手指不由自主地轻敲着书封,发出沉闷的声音。
事实上,他的心神已不在书上,老早飘远了。
最初,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武学常识。一个人轻易夺取另一个人的内力,还能如臂指使;且两人的内力还不发生冲突反噬,这样离谱的事怎会发生?
可是,他抬眼看着鲜活如花的徒弟,这样的事就发生在眼前——他没有老眼昏花,没有出现癔症?!
“师傅,我哪里做错了嘛?”杨洁轻摇着师傅胳膊撒娇,“那小子内力那么多,我费心费力救了他,刮点当医药费怎么了?”
廖师傅嘴角快速抽-动了一下,“……”用手指轻刮一下她脸皮,咽下了到嘴边的话——反正吃亏倒霉的是东方凛。
杨洁知道这是过关了,甜甜地笑了起来,手指差点忍不住比个“ok”的姿势。
“他知道你吸了他内力吗?”廖师傅脱口问出这话,才感到这话多余——东方小子不是糊涂蛋,更不是死人。
杨洁得意笑道:“他肯定知道。但他没说就是默许了。”
廖师傅眯眼,食指曲起,重敲她额头一记,“胆子太大了!你才修行内功心法几天,就敢冒这样大的险救他?”
杨洁捂着额头,用一只眼瞄师傅,委屈地说:“师傅,你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急——那小子浑身气机紊乱,就快走火入魔了!我不救他,又能怎么办呢?”
“哼,这小子完蛋……就完蛋吧!你犯得着赔上自己吗?”廖师傅皱眉想象那场景,手指不自觉微微颤-抖了一下。
“师傅,我是医者仁心,看不得病人在自己眼前受苦。”杨洁手指轻敲下巴,费力解释,“我当时仔细分析了情况,并没有盲目冒险。
“您看,结果还是很圆满吧?他修复了内伤,我获得了内力。”
廖师傅闻言只感觉头疼,使劲按了按太阳穴,“你知道,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
杨洁好奇地追问:“他是不是大力夸赞了我的医术和人品,对我感激得不行?”
她“啪”地拍一下手掌,“对了,我们今日还救了他爹。他承诺给多少医药费,少了可不行哦。”
廖师傅闻言眉毛轻轻一挑,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些,看她十分认真的表情,嘴角禁不住越来越往上翘,最后单手拍案笑起来。
师傅“哈哈”的大笑声和手拍案的“啪啪”声似合着拍子。
杨洁眼神迷茫,摸了摸脸——我说的话哪里不对啊?
笑了好一会儿,廖师傅望向窗外竹林的某一处,都不知道该不该可怜东方凛了。
但有些话,他该说还是必须说的,就当给徒弟提个醒。
他轻咳两声,正色道:“那小子说心悦于你,想让我成全你们。”说着紧盯着她看。
杨洁眼睛瞪得溜圆,嘴张了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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