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铮其实并不知道原剧情中,女主被取心头血,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
委屈有。
愤怒有。
不甘有。
也许混杂了太多太多不同的情感。
甚至……
还有一些隐秘的畅快。
无法心甘情愿,被逼到死胡同,只能面对悲惨的人生的时候,就只能自己哄一哄自己。
暴怒是没有出口的。
挣扎是没有意义的。
控诉是没有听众的。
她也许,只能为自己找一个理由。
‘你不坏,只是被绿茶蒙蔽了双眼吧?’
‘你不是不爱我,你只是还没有意识到吧?’
一刀刺入心脏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化归于自我安慰。
‘你……会后悔的吧?!’
‘等我**,你一定会崩溃,一定会痛彻心扉,一定会幡然醒悟的!’
她如果连这个念头都不剩下,那一刀又一刀的痛苦,又怎么挨过去呢?
苏决也是一样的。
一柄**插入胸口,剧痛在他身上瞬间覆盖了所有神经。
“呃啊——!!!”
痛**!
他快要**!
所谓的取心头血比他想象中疼一千倍一万倍!
眼前阵阵发黑,却又没昏过去,活生生受尽折磨。
这就是他原本准备要对宁铮做的事。
他当日居高临下嘲弄宁铮竟然不愿意为了妹妹付出的时候,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被锁起来,被这样对待。
他痛苦的看着谢之行。
回想起年幼时,他们一同读书,一同骑马射猎,一同醉酒高歌。
谢之行拍着他肩膀,说若是我登基为帝,你就是肱骨大臣了,哈哈!
哈……!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做谋划!
“你这昏庸之君!”苏决痛的叫骂诅咒起来。
谢之行面色微变,本来还有些感慨不忍看的伪善嘴脸收了起来,淡淡道:“为了江山永固,你怎么会明白我的缘由?”
苏决闻言几乎要呲牙了。
【咦?】
就在这时,一道古里古怪的声音从他们脑子中滋生起来。
谢之行和苏决同时一怔。
这声音无比熟悉,正是那所谓的仙君。
【此间凡世的气运,怎么突然紊乱起来?】
那仙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怪哉,怪哉,莫非有人要在此地得道成仙,引天地交感么?】
两人更是大惊。
得道成仙?!
谁?!
谢之行眼神大亮,死死盯着苏决的胸口,鲜血淋漓,已经接了一小碗。
难道……难道是朕取了仙丹的药引,所以大道将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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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天地异动吗?
另一边,苏决却恍然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得道成仙……难道是他自己吗?
他是身负真龙气运的未来天子,也许就如戏文中薛仁贵那样,先要经历一番磨难,才能得见天日吧?
【仙君,倒不用诧异。】宁铮的声音响起:【祸福相依,死生相转,今日种种,未尝不是来日机缘,你我且看着就行了……】
话音落下,再无声息。
这句说完,二人心中更加确认了:说的就是自己!
两个男人都得出了对自己更有利的结论。
【叮!男主苏决好感度+10,当前:52!】
【叮!男配谢之行好感度+3,当前73!】
“快将血封好,送入丹房,朕亲自看着开炉!谢之行急切催促,而后看着那半碗心头血,又道:“给他止血,莫要让他**,朕还有用得到他的时候。
苏决则是闭上眼,任由内侍摆布。
心想:果然,天意不会让他死在这里,谢之行,你等着吧,我才是未来天子,你且等着那一天。
只是**,自己要怀着这样的慰藉,被关在这里多久。
自那日起,谢之行就开始着手炼制所谓的长生仙丹。
最初只是在宫中的丹房炼制。
但因为总要请教国师仙丹之法,他又总是不得要领,过了两个月,以来回不便的理由,将丹房搬到了琉璃阁偏殿。
老内侍还试图劝一劝,却拦不住。
后来,他去得越来越勤。
讲道要去三四日,炼丹要去三四日,一个月之中,竟然有大半都在琉璃阁。
而且,起初还不耽误朝会的。
后来……
“今日朕心有所感,需要在琉璃阁静悟大道,朝会,便免了吧!
一次,两次,三次。
半年过去,文武百官渐渐习惯了,皇帝修道日常。
奏折堆积如山,谢之行懒得看,大手一挥:“送到琉璃阁,朕自会批阅。
于是,处理政务的桌案朱笔也一件件挪到了琉璃阁。
此处俨然是第二个朝堂。
宁铮冷眼看着这一切,并不急于出手。
但权力厌恶真空。
皇帝主动挪出来的权柄,自然有人伸手去接。
身处天道中心的宁铮,和内侍自发的联起手来。
老太监哭着一张脸,装模作样:“国师,陛下感悟天道,奴婢不好打扰,这北疆春发物资的事,您看……
宁铮抿着双唇,也装模作样:“欸,这等俗世我实在不愿操劳,罢了,无非是为陛下分忧……
心照不宣。
依旧十日讲道一次,《天道传音》月刊发到全国。
在宁钥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推动下各地建造起了闻道堂专门收录传抄月刊内容。
建立学堂在各地传播知识的种子。
在这套体系里面闻道堂的学生有点像外门弟子而琉璃阁的学生则像是内门弟子。
半年时间过去。
杨金英那一批研究生
第二批琉璃阁的学生也毕业了也开始流向朝堂。
这第二批学生宁铮并没有局限在宫中的宫女而是一半是宫女一般是京中遴选的大多是出身中产的女孩有的是地方小吏的孩子有的是小乡绅小商户主要是京城和周边地区。
家境不算豪门但是有点影响力却没有上升通道的家庭。
所以第二批学生流向朝堂的时候更顺利了一些。
什么?
新的纺织机遭到老工匠抵制?
新上任负责新式纺织工厂的就是绸缎行商会的女儿。
什么?
水车图纸被几个老学究卡着说不行?
新上任的水利主事正是当地乡绅之女。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了不少。
只是把合适的人放到了合适的位置上利益就悄然交织。
当然啦也会有一些矛盾和**但整体总是向前推进的。
现在第三批学生也要入学了规模比之前更多一些有几位京中权贵的女孩还增加了一部分地方闻道堂遴选的女孩。
半年一期就这样在师姐师妹之间把权力网铺开。
甚至还把手伸到了禁军之处。
等到一些人发现的时候宁铮的藤蔓已经爬上袍子爬上靴子爬向了更高的地方。
不过也有聪明人。
有人私下议论过:“如今六部处处都是琉璃阁的影子陛下眼里却只有炼丹长生……这不是长久之道啊。”
“你是说国师有窃国之心?可国师手段通天若真想何必这样兜圈子?”
“你不懂这是步步蚕食若是直接喊着要女子主政谁会同意?她这样不放在明面上却如高祖当年广积粮缓称王一般……等大数人回过味儿来早就被利益捆绑在一起了!”
“……原来如此!那可该怎么办?”
被问到的聪明人往往沉默。
阳谋无解啊。
“除非陛下幡然醒悟否则只怕贼船已经下不来了……”
琉璃阁室暖生香几人正凑在一起开会。
宁铮将奏报轻轻放在案几上。
“……松江府那边棉纺新机的推广比预想的顺利。”杨金英合上手中的册子抬眼看向宁铮“当地几个大族起初有些抵触但见有利可图又听说这是‘国师亲传之法’便也半推半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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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宁钥在一旁笑笑:“只怕是看到了新的商机,流水的银子呢,半推是假的,半就是真的吧?”
杨金英噗嗤一声笑出来:“是,是,正是如此。”
宁钥眼波流转,和杨金英对视一眼,回望,慢悠悠说着:“说起来,姐姐……苏世子那边,已经半年了,姐姐准备怎样处置?”
宁铮目光一顿,笑容不减。
杨金英也朝宁铮看了看,跟着笑道:“是啊,国师,外面传言纷纷,有的说他重病不起了,有的说他已经**,还有的人居然猜中,说他被陛下所囚……噗嗤,还有人编了些他和陛下的风月趣事呢。”
“咳咳……”宁钥听了呛得一阵咳嗽,连忙道:“这种事怎么好拿出来说。”
宁铮笑笑:“无妨。”
两人笑了一阵,停了下来,目光挪过来等着她说话。
宁铮好整以暇,不直接回答,却去问杨金英:“金英,当年你们在宫里……那样的日子,大约过了多久?”
杨金英一愣,没想到突然提起这个,随即道:“约莫快一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一年。”宁铮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问道:“日日被取血,被鞭笞,只能喝些露水度日……可会觉得受不了?”
那段记忆并不愉快,所幸杨金英现在已经离那时候很久了,所以沉默了一瞬后坦荡答道:“自然是受不了。”
“可曾想过结束这一切吗?”宁铮又追问。
杨金英抿了抿唇:“说实话,当时被逼得没法子了,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何况我们这些活生生的人?”
宁铮静静听着。
“那时我们私下里也悄悄商议过,与其这样被慢慢折磨死,不如……不如找个机会动手,来个痛快,也好了结这一切。”
“你们想过弑君?”宁钥在一旁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杨金英看向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何止是我?那时宫里被选去炼丹的姐妹,十有**都存了这个念头。”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我们都是爹生娘养的凡胎□□,他凭什么那样作践我们?就因为他是皇帝?可皇帝也是人,他也会流血,也会死。”
室内静了片刻。
啪。啪。
“说的好。”宁铮含笑,轻轻鼓了鼓掌。
“是啊,都是人。你们那时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宫女,被逼到绝境尚且想要个了结,何况是……苏世子呢?”
宁钥闻言,明白过来:“姐姐……你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意思。”宁铮笑笑:“苏决那样的人,给个机会,就不会坐以待毙。”
何况,他心中还有一个宁铮刻意提前埋好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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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真龙欸怎么能埋没再此呢?对吧!
冲动吧快冲动一把!
宁铮想着眼中笑意更甚:“我留他性命等的就是今日。”
殿内瞬间寂静无声。
琉璃光影流转将三人笼罩在变幻色彩之中。
杨金英垂下手似乎思索什么。
宁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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