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冰场。
江逢棠和李宥珍的对决在下午两点,中午十二点左右,裁判和教练们都入席,不参赛不训练的运动员坐在旁观区,交头接耳。
步萌坐在第二排的位置,探头往朝鲜运动员旁观区看,正巧尹俊纶也往她的方向看,两人对视一眼,不谋而合地迅速将目光移开。
最先上场的是二队的队长陈媛和朝鲜一队的队长,两人的分数只差零点零几,陈媛险胜。
步萌环视一圈,没看到江逢棠,她似乎有事要找她,起身从队员面前弓着腰钻出去。
她跑回酒店,棠姐果然在房间里,她在准备一会儿要用的冰鞋,和要穿的赛服。
“咦,怎么回来了?”
她是第三个上场的,这个时候跑回来,也不怕赶不上比赛。
“棠姐,我打听到李宥珍的优势是连跳,但是落冰不稳,或许我可以......”
“你在说什么,谁告诉你这些的。”江逢棠打断她的话,将打理好的赛服挂在衣架上。
很多花滑选手都存在这个问题,不值得大惊小怪,她更好奇的是,是谁把这消息透露给步萌的。
步萌双手放在身前,揪着手指,沉默许久。
江逢棠转过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想说就不说,只是别跟朝鲜的人走得太近,我们只在咸兴市两个月。”
这几天,步萌总是不见人影,听说,朝鲜那边也有个男运动员经常离开队伍,不知道去哪儿。
大概就是尹俊纶,步萌来到这里,只新认识这一个朋友。
“我......知道了。”
步萌乖巧回答,把头低得更低,她这两天有所发现,大家都跟朝鲜的运动员说说笑笑,出去逛街,唯独就队长,态度冷冰冰的,好像对朝鲜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她不喜欢这里吗?
其实大家都不喜欢,只是好奇,周围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颖的,出门看见的车跟国内都不一样,这里的人穿得衣服好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初来乍到,她感觉像是穿越了。
门没关,李宥珍站在走廊里,她只是路过,教练让她上楼去给宋指导员送文件。
步萌和江逢棠的对话,她都听见了,走廊狭窄,勉强两个人并排走能过去,房间的白墙薄薄一层,没有隔音效果,门完全敞开,就像是在她耳边说话。
“擅长连跳,落冰不稳......”
她自言自语,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敢这么说她的人,除了尹俊纶,不会有第二个人。
房间里的两人没再说话,她走上楼梯。
步萌跑回冰场,还是晚了十分钟,大家都在休息,没人注意她,她的教练和尹俊纶的教练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
“教练,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没迟到,尹俊纶说他中午吃了不干净的饭菜,去厕所还没回来。”朝鲜教练一脸抱歉。
步萌在原地愣住,中午的饭菜怎么可能不干净,她和他吃的是一样的,是他妈妈亲手做的朝鲜特色菜。
“这次算了,下次再晚到,训练量翻倍。”
很不幸,她的教练也是罗卓,谁在国家队里碰上罗卓,都要被扒层皮。
“知道了,教练。”
步萌嘟嘟嘴,她叫步萌,却长了一张十分可爱的圆脸,皮肤很白,两腮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像糯米丸子,粉丝都叫她娃娃。
她抬起头,看到尹俊纶从外面走进来,他偷偷冲她笑,手藏在袖子里,很明显,他才不是吃坏肚子,他是看她没来,故意招借口出去拖延比赛时间。
他知道,罗卓教练是个很凶的人,对手下的运动员毫不手软。
“人到齐了,开始吧。”
十分钟后,三个裁判,各自给步萌和尹俊纶打分,两人的分数竟是一模一样的,他们打了个平手。
两人年纪差不多,打成平手似乎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之后两队又派出几名运动员,互相切磋,分数你追我赶,最后持平。
“下面登场的是,中国队江逢棠和朝鲜队色李宥珍。”
抽签决定出场的顺序,李宥珍率先走上冰场,她身着的银白色的赛服缀满碎钻,袖子上也是大颗耀眼的钻石。
优美的音乐响起,她起滑、压步,干净利落的后内点冰三周跳,高、远、稳,落地的瞬间脚下冰花轻溅。
动作标准,技巧满分,找不到任何一个失分点。
江逢棠等在冰场旁边,已经换上了赛服,披着一件渐变粉色的针织厚开衫。
低垂着眼眸,有些心不在焉,完全没有去看李宥珍的表现。
她从酒店里出来,看见宋秉宪跟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起,身旁是一棵银杏树,他们挨得很近,金黄色的银杏叶飘飘落下,女人亲手替他拭去肩膀上的银杏叶。
来到冰场,又看见宋秉宪和举止亲密的女人一同进来,她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李宥珍,神秘的朝鲜花滑女运动员。
第一天,双方运动员会面的时候,她不在,应该也是宋秉宪默许的,宋指导员的话,在这里就是规矩。
是怕她撞见他跟别的女人亲密无间吗,怕她伤心难过,那他真是猜错了,她才不会难过。
“江逢棠,到你了。”
教练喊她,她点了点头,解开身上的外衣,走进冰场。
她穿着流光紫色的考斯滕,翩然滑行。
倏然腾空,修长身躯在空中急速飞旋,落地时足尖轻点,双臂舒展,堪称教科书般的完成阿克塞尔四周跳。
裁判纷纷站起来鼓掌,向她投来赞许目光。
旁观席里的人无一不露出惊讶和敬佩的表情,唯独宋秉宪和李宥珍是个例外,两人面部表情没有变化。
他为什么无动于衷,她心知肚明,这套动作,是他教她的,他亲眼看着她一次次摔倒,再爬起来,最终完美地表演。
李宥珍或许是知道没有赢的可能,脸上笑不出来,看向她的眼神更多的是打量和端详。
“宋指导,我已经尽力了。”
她偏头,颔首跟一旁的宋秉宪示意,眼底没有半点伤心或者妒忌,如往常一般冷漠,身旁的宋秉宪点了一下头。
两人又挨得那么近,几乎头要碰到头了,江逢棠站在冰场中间,听不到他们在远处说什么,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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