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一边摸它,心里一边想着,如果谢珩玉真的去她家找了,她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嫁给他吧。
可他是摄政王,如果他挖空心思要整她,她能怎么办。
跑吗?
带着小福跑。
不然,她一到夜晚又会落到他手上。
福宁面色凝重,小福抱着她亲了又亲。
阿婵感慨,“怪不得摄政王喜欢呢,这小猫的确招人稀罕。”
福宁回过神,想着出城也有一个时辰了,便差使车夫往城内去,但并不进城,只停在城门外,再命阿婵回城打听一下,摄政王府的动向。
阿婵看着自家小姐心虚的样子,感觉小姐怀里的猫,更像是小姐偷来的。
阿婵速度很快,一刻钟的功夫回来了。
“小姐,奴婢打听了,摄政王府却有在寻猫,还没寻到,没去赵府。”
闻言,福宁放心了。
看来她完全是多想了。
也对,她和小福的秘密这般隐秘又神奇,谢珩玉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她不用想着逃了。
松口气的同时,福宁也在想如何将小福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就在这时,城内响起阵阵马蹄声,听声由远及近,像是要往城外来。
福宁刚放心的心又提了起来,“什么声,谁来了?”
这阵仗,听声就不小。
“不会是摄政王寻来了吧?”阿婵刚上车,又欲下车观望查探。
福宁听她这一说,神色一凛,还真有可能!
说不准谢珩玉没去赵家寻找小福,就是已经得了她出城的信?
不好!
“快走!”福宁将阿婵往马车里拽,一边与马夫道:“快,往城外去。”
马夫狐疑:“哪头啊?”
福宁:“随便哪儿,先走!”
马夫抓紧缰绳,却没有动作,东张西望瞧了瞧,最后放下绳子跳下车,不干了,“是有官兵追你吧!我可不敢给你驾车了!”
放下话,马夫就跑了。
福宁又惊又急,外头雇佣的临时马夫真是不靠谱!
紧要关头,也没法与逃跑的马夫解释,她只能自己上了,于是将小福往阿婵手里一放,就跑到车外。
福宁也没驾过马车,这还是第一次。
好歹见别人驾过车,自己学着样,拽进缰绳,光是调转车头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眉目皱起表情扭曲。
好不容易让车头对准城外的方向,又急得往马屁股上抽了好两下。
马儿才动身窜出去。
车轱辘嘎吱嘎吱地滚动在沙泥地上,后头阵阵马蹄声已然出城,福宁没敢往后头看,嘴里喊着“驾驾驾”,人都快站起来了。
“小姐要不还是奴婢来吧。”阿婵提议。
福宁没回答,风迎面吹来,她的发丝迎着风往后飘荡,慢慢地,她寻到了技巧,没了起初的惊惧,显得得心应手起来。
后知后觉地,马蹄声远了,她中途探头往后看了眼,见骑马的那一行人往另一处去了。
她看不清那伙人究竟是不是谢珩玉的人,但能分辨出非富即贵,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故而放缓速度,没有停下来。
阿婵:“小姐,咱们好像安全了。”
福宁点点头,准备在溪边停下歇会儿,由于刚才太紧张,这会儿,脚后跟一垫起就抑制不住地发抖。
奈何天不遂人愿,心刚安定些,就叫她看见一个,不可能看见的人。
不远处,一男子背着包袱,正在竹林中穿梭,像是躲着什么人。
随着男子的走近,福宁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只为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她很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还是阿婵先给予肯定,“诶?那人……怎么长得像大公子?”
福宁抬手,精准地覆盖在阿婵嘴上,“不,不是像。”
可是不对啊,大哥不应该在邕州书院吗?
怎么突然会回京?也没有提前给家里打招呼啊?
而且大哥不是说要外出游学?她前阵子还给寄了钱去呢!
按照邕州离京的距离……大哥这会出现在京郊,那是何时出发的呢?她寄去的钱,他铁定是没有收到的。
怀着疑问,福宁“驾”地一声,驾车朝大哥冲去。
对面,还没瞧见她的青年低着头,手里拿着根尾巴草,一听动静,还没抬头,就下意识地扔了尾巴草往山上跑。
不是,跑啥呢?
福宁满面疑惑,喊了一声,“哥!”
后者反应慢一拍,反应了一会儿,才停下步子,隽秀的脸上有了胡茬,一看就是连日奔波来不及收拾自己,他回头对上赵福宁的脸,愣了两瞬,“赵福宁?”
称呼有些生疏,福宁听见了,下了马车朝他走去,“哥,你怎么……这副样子?”
赵凫泽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云锦华服,下摆染了不少灰尘,他低头看看自己,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我想回家着急呢,一路跑来……啊不是,本来有马的,中途发生点小意外。”
福宁看着活生生的哥哥忽然出现,还像在梦里,“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你不是要去游学吗?是听说了家里的事,所以回来了?”
“游学?”赵凫泽怔了怔,随即煞有其事地点头,“对,但不是家里发生了些事吗,我这就回来了。”
福宁叹息,“是发生了很多事,不过现在大皇子已经被赦免罪行,听大皇子的意思,咱爹应该也快要复职了,哥哥不要太担心,要顾好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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