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没事吧?不会是憋到了吧?脸好红啊……”
姜悦悦在耳边担忧地叽叽喳喳,夏夕怡视线紧盯着前面不远处的谢涧。
他手里拿着玩偶和盒子,面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迈步走着,走路姿势没看出来什么异样。
应该没事吧……夏夕怡的视线飘忽不定。
偶尔下滑落到那块地方,然后迅速收回,没过多久又忍不住看过去。
就像个变态。夏夕怡在内心谴责自己,并决心不能再看了。
谁知一抬眼,对上谢涧半垂的目光,眼里还带点玩味的笑意。
视线里,他的嘴唇动了动,夏夕怡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说——
别看了,没坏。
“……”
脑子一瞬间炸了,她果断收回视线,拉上姜悦悦的手往前跑。
这一天剩余的时间,她都没有再敢直视谢涧。
一行四人吃过晚饭,各自回家。
今天是谢涧开车,夏夕怡坐在副驾,车厢内十分安静。
虽然十分想和哥哥聊一会儿天,但她一想到当时球内的窘状,就难以开口。
当时的触感——虽然只有一瞬,好像现在还停留在她的膝盖上。
还好今天穿的是长裤。
“玩得开心吗?”突然,谢涧开口。
夏夕怡抖了抖,捏了下自己的膝盖,反应了几秒,“……嗯,开心。”
余光中谢涧好像看了她一眼,很快收回。
“后天我要出差。”他又说。
这句话更加突然,夏夕怡眨了眨眼,“哦……要去多久啊?”
“一天。”谢涧说,“去闽城。”
“……闽城?”
夏夕怡有些惊讶,因为她儿时生活的福利院就在闽城。
谢涧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侧头看过来,“你想一起去吗?”
“我吗?”夏夕怡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想要带上自己。
“你不是很关心什么时候户口能迁回家吗?”谢涧轻声说,“带你去问问。”
原来是因为这个。夏夕怡一愣,垂下头,“好。”
一场特别的旅行,让夏夕怡持续紧张了许久。
在学习和走神之间交替着度过漫长的时间,然后迎来前往闽城的那一天。
飞机破开云层,逐渐升空,地面上的建筑愈来愈小,变成地图上的样子。
夏夕怡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回到那个地方了,一瞬间许多回忆便接踵而至。
手突然被握了一下,她转过头。
谢涧收回手,看着她,“如果不想去,不用勉强。”
夏夕怡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哪里又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但她还是摇头,“没有,我想去的。”
说起来大概很奇怪,但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养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另外,她还有一些问题的答案要去寻找。
—
飞机落地,谢涧先带她去酒店办理了入住,然后便离开去忙项目上的事。
夏夕怡又在酒店煎熬了半天,终于在第二天早晨,谢涧带她上了去往福利院的车。
“哥哥,你工作上的事忙完了吗?”夏夕怡问。
谢涧闭着眼睛,嗓音有点哑:“嗯,搞定了。”
盯着他眼下很明显的乌青,夏夕怡回忆起深夜半梦半醒间听见隔壁房间的响动,猜测他昨晚应该忙到很晚。
人前风光的谢家少爷,其实也活得很累。
仗着他看不见,夏夕怡的视线就明目张胆地落在他的脸上,一直没有移开。
直到车在路边停下时她才将视线收回。
穿过一条小巷就是福利院的大门。
铁栅栏已经生锈了,头顶福利院的金属牌字也掉了颜色,院子里稀稀拉拉几个小孩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玩泥巴,每一个都瘦得脸颊凹陷。
院长在门口等待,见他们来了,忙迎上来。
“谢少爷。”
而后又看向夏夕怡,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夏小姐。”
看着熟悉的长辈在她面前放低姿态,夏夕怡有些不太适应,“院长。”
“进去说吧。”谢涧说。
“……诶好。”
两人进了院长办公室,与外楼的简陋不同,办公室内装修得很新,长桌办公椅齐全,柜子沙发茶几也都配备,墙上还安了着一台空调。
夏夕怡儿时从未进过院长办公室,只在夏天热的快要昏倒的时候,偷溜到门口蹭那露出来的一点凉风。
院长请两人坐下,给他们倒了茶。
“两位的来意我都清楚,可领养者的信息是个人隐私,不能随意透露,我们这边也只能尽可能去联系他,但还是没有打通过他的电话。”
“连被领养者想了解都不行吗?”谢涧问。
院长挠挠头:“按理来说被领养者应该有领养者的联系方式,也不会绕到我这边来查,如果就连夏小姐也无法联系到那位先生,我想这种情况应该报警处理。”
院长说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但这件事的复杂情况并不是报警能处理的。
因为只有夏夕怡自己知道,她是怎么被领养的。
永远记得那是一个阴天,中考刚刚结束,乌云压在天上,阳光透不进来,四周一片昏沉沉的。
夏夕怡抱着腿躲在屋檐下安静地哭着,因为院长说供不起她去上城里的高中。
在雨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头上多了一把伞。
一个脸上带着玩味笑意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小家伙,在这玩躲猫猫?下雨了,小心变成落汤鸡。”
因为这短暂的对话,她在偷听到这个男人想要领养孩子之后,毫不犹豫地在走廊角落拉住了他。
鼓起勇气说出了已在心里排练了千百遍的话。
“你……你收养我吧,我不需要你花很多钱,我只要能上学就好,等我毕业了,我会把那些钱都还给你的!”
没人知道她当时有多紧张,将那个男人的衣角都扯得有些变形。
几分钟后,她听见男人的一声轻笑。
“行啊。”
听起来都像是开玩笑,说出去也应该没人会信。
但这就是她被收养的全部过程。
肩膀被轻轻碰了一下,夏夕怡回神,发现院长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谢涧低声问:“听妈说,你也联系不上你的养父?”
“嗯。”夏夕怡点点头,“他不怎么管我。”
这话说的很像是弃养行为,她反应过来后又补充了一句,“但他会定时给我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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