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两个人同时出卖自己,负负得正,那不就相当于没有出卖吗?
当规则允许变通时,坚守原则是否等于迂腐?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如同一声无奈的喟叹。
和宴推门而出。
“桑珩,”她的声音不高,月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你说完了?”
短暂的寂静里,只有波涛拍打船板的闷响。她继续说道:
“用我师父的话来说,你有这些思虑,恰是因为道心未定。”
“在军营时,我的道是铁砧上锻打的刀胚——直、硬、冷。规矩是熔炉,军令是锻锤。所求无非是将自己炼成一柄合格的兵刃,劈开前路一切阻碍。那时我以为,道便是一条笔直的窄路,容不得迂回,掺不得杂质。”
“后来入了合欢宗?”
她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只掠过一丝看透世情的微凉。
“我见识了另一种规矩。在那里,尊严、皮囊、骨血、情愫,乃至修士与凡人的界限,皆可化为流通的资粮。但你可知道,合欢宗最重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强取的缘,徒损道基,事倍功半。”
“而这海上”,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船舱外无垠的、充满未知凶险的黑暗海域,“而眼下,在这片随时会将我们连皮带骨吞没的海上……活着,已是用尽力气的事。”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挣扎与盔甲。
“我一直晓得,你是个聪明人。如果这是一场你我皆心甘情愿的共渡,何不让它……更坦然些,也更舒心些?”
她抬起手,指尖轻如落羽,抚过桑珩紧蹙的眉宇,拭开那片郁结的阴翳。
“总得先活下来,先站稳了,才有余力去思量以后和其他。不是吗?”
良久。
“……嗯。”
桑珩喉结微动,低应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却像终于卸下了某种重负。他未再言语,只是缓缓低下头,将一个克制而温存的吻,印在她冰凉的额角。
...新生必修第八式。
这个位置看不到她的神情,想来也是闭眼修炼、吐纳灵气。
欲望攀附上来,桑珩逐渐失态,虽是上位,但看着对方安然的模样,他却感觉自己才是被作弄的一方。
他停了动作,将跪服的人抱下了塌,伸手将塌搬起来竖靠在樯上。
“桑珩?你干什...”
......
“……等等。”
她倏地按住桑珩绷紧的肩臂,所有感官急速内敛。
——内府深处,正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原本遵循功法流转的灵气,此刻竟如海潮般自发奔涌。心焰静静燃烧的核心周围,滂沱的灵气凝若实质,化作无边无际的纯白雾海,翻腾、堆叠、不断压缩。
仍有丝丝缕缕的灵机自虚空渗透,自发汇入这片愈加澎湃的雾涛。
而那簇长明不熄的心焰核心,一点前所未有的内光正在凝聚、成形。
——第三层内焰,已有了雏形。
练气三层的门槛,竟在这一片混乱与失控中,被她触及了。
这个认知如一道雪亮的电光劈开迷雾。她忽然想起前日无意看到的典籍上,上有一句批注:“道法天然,何必尽循章句?”
莫非……
一板一眼的照本宣科,反倒不如投身于这全然由心、由欲牵引的“无序”?
一念通达,内府中翻涌的灵雾竟随之震颤,朝着那雏形内焰汇去之势愈发流畅迅猛。某种桎梏悄然松动。
她再抬眼望向桑珩时,眸中已漾开一片灼亮的光。环在他肩上的手臂收紧,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姿态,而是带着一种破开迷障后的急切。
她仰起脸,主动迎上,湿热的气息拂过他微张的唇线。
“桑珩……”
舱内气温节节攀升。
【...真是受够了。】
系统透过飞行模式的防火墙看了又看,代码的温度突然升高。
系统愤愤不平地回到了小黑屋。
作为一个高贵的单身统,为什么会在求生游戏里看这些啊!
求生游戏不是应该又累又苦又饿又冻上厕所都怕被鱼咬吗?
怎么会出现每天都要不可描述两小时的逆天情况!
明明预想的是龙傲天宿主闷头发育,忍冻挨热,受尽冷眼,最后逆风翻盘,惊艳亮相,冰冷地对震惊的玩家说:
“三年之期已到,区区十级航母也配叫嚣?”
“能逼我用出三成实力,你足以自傲了!”
“天欲亡我?那我便——逆了这天!”
而不是:
“桑珩...不行了,那里不要...”
“喜欢吗?你不修练了?怎么不装圣女了?嗯?”
【系统神在上啊...】
【无意观看,统已成年。】
系统诚心祈祷。
【如果任务回去没被开除,求系统神赐一个可爱的统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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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昨天13个木板兑换的帆布和铁钉进行了加固,船舱明显更加暖。但周雨睡了一觉,醒来额头已经有些发热。
千万不要感冒啊...
她只穿了珊瑚绒睡衣,盖一层帆布,根本无法有效保暖。
“雨点,快看世界频道!”
一旁的队友早已经醒来了,冷得手都红了,但一脸兴奋。
周雨立刻点开世界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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