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快过来吃饭。”耳边的声音温柔轻绵,丝毫没了之前初遇时那威胁人的语气。
许是已经习惯了他平日戴面具的样子,此刻沈明时脸上并无遮挡,扬唇望向自己,卫清黎瞧着这人总觉得熟悉又陌生。
他的神情与态度与之前恶劣骄冷威胁自己之时相对比简直判若两人。
卫清黎踌躇着起了身,脚步轻缓,慢慢挪到了桌旁坐下,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她亦不敢犟着顶撞沈明时,怕他又哪根弦搭不对发疯,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话又说回来,天大的事也敌不过吃饱饭重要。
阵阵饭菜香味扑鼻而来,卫清黎犹豫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碗筷碰撞间不发出声音,吃饭的动作小心翼翼、细嚼慢咽着。
沈明时却坐在一旁,单手撑着头侧瞧着卫清黎轻启双唇咬着自己做的饭菜,眼神痴迷,嘴角的弧度一直未曾下去。
甚至时不时还给她夹上远处的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被他如此诡异的神情盯着,卫清黎这顿饭吃的提心吊胆,一点也没安生。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沈明时要杀要剐就给个痛快,这样折磨自己算什么事儿!
只听“砰”的一声,卫清黎将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见她放下筷子神情微怒的看着自己,沈明时松了手连忙伏上前来,上下左右看了她一圈,神情担忧的问道。
卫清黎索性破罐子破摔,提高了嗓音:“你平白无故掳我过来到底想干嘛?给个痛快话!”
“初识时你并非如此,如今怎的像变了个人一样。”她又追问。
见她动怒,沈明时垂眉低头,躲开卫清黎蕴满不悦神情的目光。
“之前……之前我是担心这次又有什么差池,只能顺着……”
他嘴里小声咕哝着,语句含糊不清,听的卫清黎直皱眉。
顺着什么?
还没等她听清,沈明时又换了个话头。
“外面太危险了,都是坏人。”
“不能出去。”
“就呆在这好吗,我会保护你的。”
他屈身伏在卫清黎身侧,身量高挑,蹲下甚至比卫清黎坐着矮不了几分。微仰起头,看着她因生气而略带红润的面颊,低声哀求,湿漉漉的眼神满是凄凉。
卫清黎却以为他说的是那道通缉令。
她自然知道外面危险,可若不出去做任务自己又如何拯救这个世界救回爹娘呢?
瞧起来这人对自己确实并无恶意,她思绪缓和,想到自己方才的语气不善,略有羞愧。
此刻她与沈明时之间距离极尽,细观甚至可以看清沈明时上被阳光透过的微小绒毛,他唇瓣染着浅浅粉色,声音闷闷地,像是一只哼哼唧唧撒娇的小兽。
等等,她在想什么啊!!!
竟然会觉得这个动不动就砍人还偷偷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登徒子甚是乖巧!
卫清黎抬起身下的椅子向另一旁挪动了些许,与沈明时之间空出了些许距离来。
她轻咳两声,别扭的回道:“我还有别的要事在身,总之你快快放我出去。”
“哦?什么要紧事比性命还重要?”沈明时依旧蹲在原地,歪了歪头疑惑问道。
系统的事又不能告诉他。
卫清黎只能沉默以对,闭紧了嘴不说话。
见她不欲和自己道明,沈明时周身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忧伤,他想了想又道:“也行,除非你答应带着我一同走,你我二人寸步不离。”
什么寸步不离?
卫清黎只觉头痛,这人称喜欢自己,却偷偷在夜间对她上下其手,毫无君子风范,再同他待在一起只怕更是危险。
她狠狠的摇了摇头拒绝。
沈明时以为自己这次同卫清黎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十几日,她总该对自己生出几分情谊来,却不曾想为何对他敌意如此之大。
他只觉心脏隐隐作痛,眼眶中泪珠打转差点溢出来,于是慌忙起身转了过去擦泪。
随后沈明时语气严肃闷声闷气的说道:“这间院子我已经买下来了,既如此便同我安心待在这儿吧。”
“私自囚禁他人,已触犯大昭律法!!!”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卫梨只觉气血上涌,喊道。
“律法现在可管不了你我。”沈明时背对着他,语气平缓应声。
随后他并未转身,迈步轻轻踏出了房门,只留给卫清黎一个背影。
随后传来一阵落锁的声音。
卫清黎杏眼圆睁,眉头都簇在了一起,气极了似得握紧了拳头虚空对着沈明时消失的身影挥了几拳。
这人简直蛮不讲理!!!
窗边却出现了沈明时的身影,他捻着衣角:“这窗我就不关了,多晒晒太阳。”
太过分了!!!
‘系统你快想想办法呀。‘卫清黎呼唤着系统哀嚎。
「无计可施」系统沉思后痛言。
非人言!
卫清黎又捡起桌上的筷子夹了口已有些许凉意的饭菜,气呼呼的咀嚼着,完全没了伊始吃饭时的精细斯文模样。
既然出不去先吃饱再说,她就不信沈明时能关自己一辈子。
*
再说蒋千淮,因之前去自家铺中取钱,被他娘派出寻找的人发现了踪迹。
一路追赶下来,竟在荒郊野外发现了已半死不活躺在草丛中的人影,脖子上的血迹已干涸结痂。
万幸的是人还有出气,众人手忙脚乱,蒋千淮被送到了距离最近的康安县救治。
待他悠悠转醒,只瞧见了神色担忧守在身旁的爹娘。
蒋千淮面色一僵,暗道不好。
“娘……”
“爹……”
他本想撑着身坐起来,却只觉腰间剧痛,疼的又躺了下去。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你小子你没事吧!”
蒋父原本哀愁的脸上露出喜色,他侧旁一身着缠枝梅纹紫衣的妇人也眸光一亮坐到了床沿边。
她乌发上挽了一支金色牡丹簪,瞧起来雍容华贵,因保养得当瞧起来面上并无太多纹路。
这便是蒋千淮其母蒋倾兰,他父亲舒宝文是入赘到蒋家的,因此蒋千淮自出生便随母姓。
蒋千淮斜眼扯开自己下摆的衣服看去,腰间一坨乌黑发紫的印子,像是被人用铁锤重重的击了一下,甚至比脖颈间已用纱带绑住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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