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案件重大,涉及连环谋杀,上级部门高度重视,以极快的速度批复了他们的请求。两人随即携带必要的行李和侦查工具,登上了飞往南洋婆罗洲的航班。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终于在婆罗洲首府机场平稳降落。
一走出机舱,湿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植物清香和泥土的湿润气味。阳光强烈而刺眼,灼热感迅速渗透皮肤。
在机场出口处,一名肤色黝黑、身穿当地警服、肩扛警衔的男子正静立等候,他的眼神锐利而沉着,透着一股干练的气质。
“陆警官,苏警官,欢迎你们来到婆罗洲。”
男子快步迎上前,热情地伸出手,用略带南洋口音却十分流利的中文说道:“我是婆罗洲警署的阿南,本次负责配合二位的调查工作。关于桑坤的案子,我们已经准备了详细的档案材料,请先随我到警局进一步沟通,之后我们可以一同前往他的古董行和住所实地勘查。”
两人与阿南握手致意后,一同坐上警车,驶向婆罗洲警局。
车窗外,婆罗洲独特的热带风光徐徐展开——
道路两侧高耸的棕榈树枝叶交错,仿佛撑起无数绿色的巨伞;街边小摊上陈列着色彩缤纷的热带水果,散发出阵阵甜香。
偶尔有身着传统服饰的土著居民背着竹筐走过,面容淳朴,眼神里带着好奇与友善,整座城市弥漫着浓郁的异域情调。
然而,这份南国风情的惬意并未让苏晴和陆振霆有丝毫松懈。这场南洋之行注定充满未知与挑战,每一步都需谨慎应对。
在略显陈旧的当地警局办公室内,阿南将一叠厚重的桑坤案件资料递到苏晴和陆振霆手中。
文件袋里装满了各类材料,包括桑坤详尽的个人背景信息、古董行多年来的营业执照副本、警方出具的现场勘察报告原件,以及大量现场照片和数份证人证言笔录,拿在手里颇有分量。
阿南站在一侧补充说明道:“桑坤现年五十六岁,于婆罗洲经营这家古董行已超过二十年,在当地积累了非常广泛的人脉关系。他主要从事本土古董交易,偶尔也会经手一些来自热带雨林深处的古老物件,据说他对那些神秘物品颇有研究。”
阿南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不过桑坤为人极为低调神秘,几乎没人清楚他的具体来历。仅有传闻说他是土著与华人的混血后裔,童年是在雨林中度过的,因此对雨林中的路径和环境异常熟悉。”
苏晴和陆振霆缓缓翻阅资料,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份现场勘察报告上。
报告内容十分详尽,记录了桑坤住所的内部状况:房屋整体整洁有序,没有任何搏斗或强行闯入的迹象,所有门窗均完好无损,看起来像是屋主自行离开。然而在厨房区域的灶台表面和一个遗留的玻璃瓶上,检验出了大量幻罗花毒素残留,那个玻璃瓶中还有约半瓶未提炼完成的原液。
陆振霆抬起頭,神情严肃地问道:“桑坤在失踪之前,是否有任何异常行为?比如与人发生过争执,或者频繁前往热带雨林地区?”
“确实有。”阿南一边回答,一边迅速调出一段监控录像展示给两人。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能清楚辨认出桑坤的身形和动作。
“在失踪前的一个月内,桑坤几乎每日都会前往位于热带雨林边缘的一个小镇,并且多次寻找当地土著作为向导,声称需要进入雨林深处寻找某件物品。”
阿南指着屏幕上的桑坤解释道:“至于具体寻找何物,向导也表示不知情。桑坤对此始终讳莫如深,仅透露这件东西与他的性命息息相关。此外,在那段时期,经常有一位白人男子出入他的古董行。二人会面时总是紧闭店门,无人知晓谈话内容,但偶尔会传出激烈的争吵声。而在桑坤失踪后,这名白人男子也仿佛人间蒸发,再无线索。”
“白人男子?”苏晴敏锐地抓住这一信息,追问道,“有没有更具体的外貌特征或身份信息?监控是否拍摄到他的正面?”
阿南略带遗憾地摇头回应:“监控画面质量较差,仅能判断对方三十余岁,身材高挑,金发,通常穿着专业的探险服装,背负一个大型登山包。”
“婆罗洲每天都有大量外来游客和探险者入境,符合这一特征的人员多达数十人,身份排查面临很大困难。我们已核查了近期出入境记录,暂时难以锁定具体目标。”
苏晴与陆振霆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意识到这名神秘的白人男子很可能成为突破案件的关键。
查阅完资料后,两人随阿南一同前往桑坤的古董行展开实地调查。
古董行坐落于婆罗洲老城区的一条狭窄巷道里,四周是低矮的传统木结构建筑,墙面上爬满了苍翠的藤蔓,弥漫着岁月沉淀的陈旧气息。
巷内十分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鸟鸣,阳光穿过藤叶缝隙洒落,在地面投射出斑驳摇曳的光影。
古董行的旧木门虚掩着,门栓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显然已有许久未曾开启。阿南上前轻轻推门,伴随“吱呀”一声脆响,木门被推开,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门缝中飘散出细小的尘埃,在阳光照射下形成一道道微光浮动的轨迹,空气中的霉旧气味惹人不禁轻咳。
苏晴和陆振霆戴上手套,谨慎地步入店内。
店铺面积不大,约二十平方米,沿墙摆放着几个木质货架,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零星陈列着一些陶器、木雕等普通工艺品,值钱物件似乎早已被清理一空。地面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页,一个翻倒的木盒内部空空如也,难以推测原先盛放何物。
空气中混合着陈旧木料、尘埃与淡淡的霉味,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
两人分头展开勘察,苏晴的指尖轻划过货架表面,堆积的灰尘簌簌落下。
她注意到货架表面较为光滑,未见明显刮痕,说明日常维护较为仔细。行至窗边,她望向窗外巷口那棵茂盛的大榕树,其繁茂枝叶遮蔽了大片阳光。同时,她察觉窗户玻璃上有一道细微裂痕,似是受过外力撞击。
陆振霆则走到柜台前,逐一检视抽屉内的物品。里面仅有些零散票据和一本旧账册,账册纸页已泛黄变脆,字迹略显模糊。他小心翼翼地翻动账页,上面清晰记录着古董行多年的交易明细。直至翻到最后一页,他的目光骤然停驻——
最后一笔交易记录发生于半月前,售予陈志明一件南洋罗盘,交易金额标注为一百万港币,交易方式是现金支付,没有任何银行转账或电子支付记录,这显然是为了避免留下任何可追踪的资金流向证据。
“苏晴,你看这个。”陆振霆将账本递给苏晴,手指着重压在最后一页的记录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困惑与疑虑。
“这笔交易发生后,整个账本便戛然而止,再没有新的记载。桑坤三个月前就已经失踪,但这笔交易却发生在半个月前——中间足足隔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空白,这完全不合常理。难道说,桑坤在失踪之前,就已经委托了其他人代为出售这只罗盘给陈志明?”
苏晴接过账本,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仔细审阅着每一行记录。账本上的笔迹她再熟悉不过,确实是桑坤的亲笔,一横一竖都透着那股她曾经常见的倔强劲儿。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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