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快要散去。
将军府中的凉亭很是僻静。
傅觉止的指尖搭在扶手上身侧是半月未见的戚瑜。
“王爷。”
他闻声略抬起眼示意继续。
“西江山确有王庭巫族一脉。”
戚瑜道:“其本部所在的千窟岭
他略微一顿看着神色:“有俘获的几名巫侍供述当时留守的几位大巫或死于坍塌或不知所踪。”
亭内安静一时只能听见聒噪的蝉鸣。
傅觉止指尖捻动姿态专注是在认真听。
戚瑜见状继续道:“然而并非全无线索。”
“我们顺着秋尔部族摸到了他们供奉的一脉暗巫。”
他此前从未听闻过如今说起也很是新奇:“此类巫师并非王庭直属而是世代隐居在毗邻西江山的巫咸岭深处据说传承更为诡谲古老。”
“甚至与王庭巫族同源只是异流。”
“秋尔那群人能在粮秣上做手脚以山精出没毁粮为由瞒天过海便是有这一类人在背后用了蛊虫驱使精怪现身做了一出戏给督粮官瞧。”
傅觉止蹙起眉似是有些焦虑不适身子往后枕上圈椅的靠背薄唇紧抿黑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翳。
戚瑜语速飞快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卷古老皮书:“这是在清剿秋尔部下的一处据点时从暗巫一名心腹弟子身上搜出的。里面记载了数种南疆奇蛊的培育特性以及部分压制和引导之法。”
傅觉止探出指尖取过垂眸翻阅。
他眉眼清冷生的一副无情的相貌此时看上去却有许多无法宣之于口的阴湿压抑。
戚瑜:“其中一篇提及到了隐息子母。”
天光乍破方才藏进了云层的烈日再次出现。
池水面被照得滚烫水汽随着气流扭曲蒸腾。
傅觉止翻阅书页的指尖骤然停顿。
他薄唇轻启似是被赦免一字一顿:“好。”
戚瑜心思玲珑猜到了他的情绪也回道:“王爷放心张保此番留在西江山便是得了线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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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深入巫咸岭寻访暗巫踪迹。
“山林叠嶂不便回信,信中也无法详述,属下此番归家贺寿,便是要面呈此事的详细进展。
戚瑜笑了笑,说:“王爷,天无绝路。
傅觉止眼底的潮平静了。
远处有人唱喏,领着一人走到近前。
德延面无人色,跌跌撞撞地跪下,声音嘶哑,仿佛用了全身力气,也带了一些哭腔。
“王爷,王妃他听不见了!
亭里已经没了其余人的身影。
那本皮卷也随着动作掉在了地上。
书页随风而动,眨眼间,又被烈日晒得干燥滚烫。
……
昭南设想过,自己完全听不见会是怎样一副情形。
他心里有准备,以至于在听不到的那一瞬间有些慌乱,后来也就接受了。
只是因为失聪,体感失衡,他不太适应,走起路来步履踉跄,便由近身伺候的太监福海,背去了马车。
身下的躯体温热,福海用惯了的那柄拂尘,本是在慌乱中遗落在了地上,昭南看见了,便替他拾起,攥在手心。
昭南听不见任何声音,却能感受到福海的肩头颤抖。
他叹了一口气,想开口安慰,可失去了听觉校准,声音落在旁人耳里,就显得艰涩古怪。
是在说。
“福海,不要哭。
耳朵里没有回应。
昭南不知道福海有没有回答,如今是哽咽,还是沉默。
他蜷进马车柔软的榻里,觉得好累,便闭上眼睡了一路。
不知过了多久,就到了中军府。
昭南从软榻上坐起身,周遭是凝固了的安静。
有些茫然。
他觉得车应该是停了,然后又看见车帘动了动,是福海探身进来。
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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