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晚扫过面前堆放的衣物,目光清冷,抬眸,嘴角带着一以贯之的微笑,“母亲这是何意?”
“三哥媳妇,这是我们萧家的规矩,新妇进门要从这些日常的小事做起,以便快速融入家族。今日只是府里的针线活,日后厨房的闲杂事务、为母亲整理发型妆容这些都要你慢慢上手。”
坐在一旁的萧祁安开口,末了,又补充道,“这些,你嫂嫂进门时也都做过。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做主子的,若是连下人都比不过,那可真是啼笑皆非了!”
说完,他大笑两声。
站在身后的陈秋倪适时递上茶水,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言。
萧祁安欲言又止,心里憋着气,却还是乖乖听话,不再作声。
宋知华却很满意儿子递来的话头,表情得意:“正是这个理,三哥媳妇既入了萧家的门,就得守萧家的规矩,你说是吧?”
林笙晚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母亲说的是,只是我自幼在总督府,针线活确实粗笨,怕是难入母亲的眼。”
宋知华见她服软,愈发得寸进尺,当即让人搬出一堆旧衣:“都是府里闲置的,你练练手,也好日后打理内宅。”
这一待便是四五个时辰,日头西斜时,宋知华竟又拿出几件下人穿的粗布衣裳,语气带着施舍:“这些也一并做了,正好给府里的婆子们穿。”
林笙晚指尖捏得发白,终是忍无可忍,放下针线起身:“母亲若是想立规矩,大可直说,但这般折辱人,我恕难从命。”说罢,转身便往外走。
正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宋知华更是气得要直接冲上来。
可巧,齐明从外头跑进来,嘴里嚷着‘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林笙晚心里一惊,“齐明,这是怎么了?”
“大娘子,府里走水了,大伙儿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
“那快走!”
林笙晚跟着齐明快步离开,走到一半,转头同宋知华打招呼,“母亲,今日事急,改日再来向你请罪!”
正厅很快归于平静。
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宋知华问萧祁安,“走水了?”
“看齐明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大抵是真的。”
“大哥,应该……不是真的……”萧言澈在一旁轻声开口,见众人视线看过来,瑟缩一下,手臂团在一起,“齐明是萧南絮身边的人,若府里真的着火,也是萧南絮主持大局,不会让齐明特意来萧府把三嫂叫走。”
“那你说,萧南絮这样做是为何?”
“大哥,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萧言澈垂着头,抬起眼皮,模样畏缩,声音微弱,“把……把三嫂接回去……”
众人皆是一愣,宋知华更是后知后觉,“你不是说,萧南絮不在意她吗?”
萧祁安一听不乐意了,扯着嗓门,“萧南絮是不在意,可母亲丢一堆下人的衣服给他媳妇缝补,这不是变相的打他脸吗!”
宋知华火气窜起来,可对着自己的大儿子又不忍心下手,只能走到萧言澈身边,拧着他耳朵,恶狠狠道,“让你乱说话,这下好了,你惹出来的祸事,你自己看怎么办吧!”
话落,拧着他的耳朵往一边揪,把萧言澈疼的眼冒金星。
“母亲别气,只是猜测,没准真的走水了。”
陈秋倪看不下去,上前劝道,“母亲,事已至此,还是先商量商量对策。”
话落,她推了推萧祁安,后者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替弟弟解围,“母亲,四弟分析地不无道理,不过今日新妇上门,做婆母的教教规矩也是理所应当,以后做事,多少给萧南絮留个面子,点到为止,别让他媳妇太难堪,他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宋知华点头,又用手指戳萧言澈的太阳穴,咬牙教训道,“你看看你大哥,说起话来有理有据,你好好学学,不然这辈子非但考不起功名,连媳妇都讨不到!”
……
林笙晚回府,见到站在长廊下的萧南絮。
他今日一席素袍,手持书卷,神情专注,随着书页的翻动,眉毛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竹影婆娑,落在青石板上,平添几分恬静淡然之意,与他平日里的气质大相径庭。
她缓步走上前,轻声问道,“方才齐明说,家里走水?”
闻言,萧南絮眉头紧蹙,拿书的手垂落,视线从她身上略过,落在后头的齐明身上,眼底带着疑问。
后者低头,不敢对视。
几乎是瞬间,他反应过来,轻“嗯”一声,继续看书,
齐明识相离开。
林笙晚心下了然,眼神中带着狡黠,淡笑着看向萧南絮,幽幽.道,“你们主仆两个,合起伙骗人的吧?”
萧南絮侧头,与她对视一眼便又移开视线。
可她分明看见里面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她轻笑出声,道,“其实你不让齐明去,我也准备回来的。”
“你能从萧家那样的龙潭虎穴出来?”萧南絮冷哼一声,“梦里想想就是。”
他语气不好,林笙晚也没打算计较。
想起昨夜的事,她轻掀眼帘,小心翼翼问道,“你昨晚,在我屋里歇的?”
见男人脸色一黑,她心跳一顿,瞬间改口,“我们,我方才说快了,是我们的,我们的屋子。”
她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萧南絮轻咳一声,“只那间屋子收拾出来了,将就一下。”
“哦。”林笙晚长舒口气,撇撇嘴,眼睛滴溜一转,回他,“方才过来时,我见书房也收拾好了,你其实也可以睡……”
‘书房’两个字她没敢说出口,在萧南絮充满血腥杀意的目光中硬生生吞回去。
喉咙哽住,抻了抻脖子才把那口气顺下去,“我瞎说的,这偌大的宅子都是萧大人的,自然您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当真吓人!
都说伴君如伴虎,也没人告诉她这个“君”还包括夫君啊!
林笙晚拍拍胸,自己安慰自己。
“萧大人……能给我看看您的手吗?”
萧南絮目光一凝,她瞧见,解释道,“昨晚的元帕,明月说,已经送去萧府。我想着昨晚咱们不是……不是什么都没做吗?所以想看看是不是你自己割的……割的自己的血。”
越说越觉得荒诞。
可萧南絮一声嗤笑,微一挑眉,用胳膊夹住手里的书,两只手一齐递上。
林笙晚有一瞬间的诧异,转瞬即逝。
拽着他的手,翻翻手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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