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明媚,今日惠风和畅,今日天清气朗,今日鸟语花香......
因为不再需要在蒋行舟假期结束前赶回京城,青峰特意让车队慢了下来。
风意哼着小曲坐到了贺芸她们的马车,陪央央玩耍,和贺芸商量入京后的事宜,好不放松快活。
蒋行舟回来时,听到的便是马车里愉悦的她在教央央唱童谣,自在欢快。
这女人,离开他,就这么开心?
“吁——”
他勒停逐风,抬手敲响车窗。
风意掀开车帘,惊在原地:“我艹,你怎么回来了?”
见她脸上来不及掩饰的惊愕之色,蒋行舟撑着马鞍俯身,笑得恶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现在时辰还早,晚上再艹。怎么?看到我,不开心?”
“怎么会?”风意合上险些脱臼的下巴,换上无可挑剔的笑颜,“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你不是有急事么?”
“是有急事。”他抚上她的脸,指腹在她颊边轻蹭,“但一想到好几天见不到你,我他娘的就难受。收拾收拾,跟我走。”
风意帘子一放,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白高兴一场。
蒋行舟没有单独腾出一匹马来给她,之后的路接近急行军,他唯恐她控不住缰绳。
将风意扶上逐风,他利落坐在她身后。帮她系好面纱防尘遮阳后,又将自己的披风从她身前反系在她身上挡风。一手在披风下揽紧她腰,一手控马,再次疾驰而去。
软玉在怀,她的体温透过衣料,渗入皮肤,融入血液,流遍四肢百骇。甜馨盈面,化作轻盈羽毛,直撩他的心尖。
随着马匹奔跑的摩擦挤压间,憋了许久的蒋行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面上却一片淡然,只落在风意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
“禽兽。”风意暗骂,扶着鞍往前挪动,拉开点距离。
腰间一紧,又被拉了回去,这次贴得更紧密。大概是喝了风,他嗓子有点哑:“离我那么远,不怕掉下去?”
“你硌着我了。”风意懒得绕弯子。
“谁让你太诱人,它想你了。”蒋行舟在她面前向来没脸没皮的,“别动,马背上呢,我也做不了什么。”
是啊,马背上呢。风意低头抿唇,起了坏心眼子。反正有披风挡着,怕什么。
她一反手,握住。
“嗯~”蒋行舟身体猛地紧绷,轻哼出声,好在风大,无人听见。“做什么?”
“帮你啊。”她笑得甜甜的,说话软软的,半点瞧不出在使坏,“你前几天不是想让我帮你吗?”
这是要玩他呀。
蒋行舟一夹马腹,逐风瞬间加速跑到最前面。虽说有披风挡着,跟着的侍卫也都是他的人。但他怕自己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来,对她影响不好。
纤指时而收紧,青筋在掌心搏动;时而放松,施舍片刻安宁;时而缓缓滑动,仿佛在丈量高度;时而研磨打圈,衣料被洇出点暗色。
在他呼吸变成急喘时,她像是累了,动作骤然停下;在他喘息平缓时,又倏然用力。
不给痛快,反复折磨。
“意意,”他压低嗓音,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小心玩火烧身。”
身后的侍卫只看见他低头与她说悄悄话,却看不见他含着她的耳廓,极尽情色地舔舐。
前方是一段平整的路,确认她不会掉下去后,蒋行舟揽着她腰间是手缓缓向下,触及一片潮湿。随即轻笑,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激起一阵战栗。
“原来已经烧着了呀?”
“是想了么?”
“别急,且忍一忍。等天黑到了驿馆,我给你。”
什么叫她忍一忍,又不是她想,简直倒打一耙。恼羞成怒,风意稍稍用力一掐,收回手。
尽管指甲让他磨短了,算不得多疼,蒋行舟却还是闷哼一声:“嘶~意意,晚上可千万别哭着求饶啊。”
越接近京城,驿馆的配置越好。
这次住的房间比前几次都要豪华宽敞,更有全新的真丝床品备着,留给挑剔的权贵,例如蒋行舟。
骑了半日的马,风意被殿得腰酸背痛。梳洗完毕,头发仅擦半干便倒头就睡。
一双干燥略带粗糙的手从里衣下摆探入,在她细腻的腰间流连,带着火。
她闭着眼,抬手覆在那捣乱的手背上,睡意蒙惺,带着点撒娇意味:“临渊,腿疼。”
骑马和走路时不曾察觉,沐浴甫一接触温水,便有一片轻微辣疼。
蒋行舟眉宇微蹙,他方才已察觉,不然两人定然现在都未出浴桶。因为要带她骑马,他提前垫了细软的坐垫,没想到还是磨伤了。
真娇气!
他低头轻吻她眉心:“意意,我又不是禽兽。乖,别挡,我给你擦点药。”
风意听话地松开手,皮肤忽地暴露于空气中,她微微一激灵。下意识地就要合上腿,却被他双手撑开。
她就这般完全打开在他眼前。蒋行舟喉结滚动,眸光暗沉,眼底半是怜,半是欲。
风意大腿内侧浅浅粉红一片,不严重,甚至不用擦药,睡一晚估计就好,但确实经不住其他了。
他抬手,心疼地轻触。
“嘶~”她轻呼,他指腹的温度又带起辣意。
蒋行舟慌忙收手,打开天青色瓷罐盖子,指尖挖出一团绿色药膏,轻柔地给她涂抹。
药膏的清凉,令迷糊的风意无意识地舒坦哼唧,那声音像挂了饵的勾。
蒋行舟绷得生疼,喉间涩到枯竭。这妖精,只点火,不灭火。还说他坏,她才是坏透了。
目光扫过床单上的花朵,他嘴角勾起几分邪气。总不能就他一人难受吧,这不公平。
他涂药膏的动作愈发温柔,尾指若有似无地划过。
粗粝的触感,带来异样的酥麻。
“你做什么?”风意睁开眼,这才发现这厮没穿里衣,肌里分明的上身充满力量,跪坐于在她腿.间。
“擦药啊,”蒋行舟满眼的无辜和不解,“怎么了?”
她信他个鬼,他嘴角的得意不要太明显。
“擦完了么?我想睡了。”风意再次闭上眼。
“快了,还有一边。”
他的意意啊,真真是水一样的人儿。尾指被浸透,晶莹诱惑。蒋行舟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尽。
不够,还不够,喉咙还是干得厉害。
风意听见盖瓷罐的声音,咬紧的牙关松下。终于可以睡了,天知道她费多大劲才未发出声来。
她终是放心得太早。
“啊~”
温热濡湿的柔软蓦然贴上,触电般的快意溢出唇边,想起这是何处,又戛然收住。
她半支起身,细绸里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这狗男人解开,随着她的动作滑下肩,露出绣着“蝶戏芙蓉”的用于晚间歇息的藕色小衣。
此时她也顾不上系回去,垂眸望向他的发顶,声音染上媚意,娇软得不像话:“临渊,别......”
蒋行舟抬起头,咽下刚饮的露,嗓音湿哑:“说过给你的。”
“我不要了。”她手肘用力,往后撤。
蒋行舟两手掐住她的腰,又把她拉了回来,笑得又坏又欲:“意意不诚实。”眼神下瞥,“它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累了,要睡了。”风意脸颊透着绯红,烧得慌。
“嗯,做完就睡。”他紧紧挟制住她,“意意,别躲,我渴得厉害。”
再次埋头,他高挺的鼻尖抵着她轻碾,柔软与柔软紧密相贴,滚烫与滚烫相融,湿滑与润滑相交......
风意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跌回软枕之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蝴蝶展翅。
蒋行舟的头发并不细软,但养得极好,滑滑顺顺的。丝丝缕缕拂过她的腿,并不扎人,反倒带来难耐的痒意。
她想再打开些,避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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