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两人跟约好了似的,都没再说话,闷声离开。
“妈妈,你看,那是兔子和狐狸哎!好漂亮!”
路上,一个小奶团指着他们,软乎乎地跟妈妈说。
“那兔子和狐狸生下的宝宝是什么呢?”
小奶团眨巴着眼睛,懵懂可爱。
女人听到这个问题,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就转移话题说去前面地摊上给她买好吃的,抱着人离开。
温辞离得不远,都听到了,她看着母女俩走远,怔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月色映照着她失落的面庞。
傅寒声看了她一眼,眼神比夜色都要晦暗,“在想什么?”
温辞睫毛颤了颤,摇了摇头,垂下眸,声音很轻的说,“没什么……”
走了。
傅寒声皱了下眉,也跟了上去。
寺庙里人满为患。
温辞跟着人流往前走,周围很吵,小孩的嬉闹声,摊贩的吆喝声……但她什么都听不清,脑袋里乱糟糟的。
直到有人忽然迎面挡住她,“美女,一个人吗?”
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长相比较斯文。
温辞怔了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扭头往身后看去,找寻傅寒声的身影,嘴上说,“我不是一个人……”
然而,看了又看,都没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不禁疑惑,又左右看了看。
男人见状,调侃道,“你搪塞我,也找一个靠谱的理由啊,哈哈。”
温辞真没跟他开玩笑,回过头正经地跟他说道,“我和我同伴一起来的,现在应该是人多,不小心走散了,我去找他。”
说完,便转身离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一边左顾右盼,寻找着男人。
忽然,目光掠过远处槐树下的那道身影时,她脚步顿了下。
一时间,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慢了下来,风很静,声很轻。
唯有那个人,与众不同,一身黑色西装,风姿卓然,此刻,他好像是在祈愿,手里拿着一块牌子,往树上挂。
祈的什么愿呢?
温辞目光暗了暗,提步走了过去,一边将电话挂断。
“傅寒声。”远远地,她叫了一声。
男人挂牌子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她,面上的狐狸面具,配他冷然的气质,有些反差萌。
温辞看着,忍俊不禁,险些没绷住笑出来,硬生生地忍耐着,走近说道,“你祈愿啊……”
男人嗯了声,看
着她,说道,“你怎么过来了?”
温辞愣了下,以为男人是嫌她打扰他了,心头不禁揪了下,垂下眸,涩声解释道,“我刚刚回头没看到你,怕你走了,就四处找了找……”
她勉强一笑,“你继续,我去那边,就是……你要是走的话,给我发个消息。”
“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忽然说道。
温辞颤颤抬眸。
男人走近,抬手将她滑在肩膀上的碎发,拂到后面,动作很温柔,声音亦是。
“别走,待在这儿就行。”
温辞心头跳了跳。
这些天,他对她冷漠,薄情。
这会儿,难得的温柔,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她玩不起。
“傅寒声……”
“嘘,给你一个东西。”男人食指在她面具的唇上抵了下。
温辞顿住,被蛊惑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没再说话,静静等着。
男人勾了下唇,从兜里拿出一个玉兰花簪子,放在掌心,给她看,“这个季节,玉兰花很稀缺,刚刚见有个小摊上卖手工做的玉兰花簪子,觉得很适合你,就给你买了一个。”
温辞看着簪子上的那朵娇美的玉兰花,眼里闪过惊讶。
“喜欢吗?”男人笑了下。
温辞心弦微动,抬眸看他,真的有些不懂,他为什么忽然这么温柔。
她喉咙酸涩,“你为什么送我这个?”
“不说了么,觉得适合你。”男人拿起簪子,靠近她,帮她戴。
温辞下意识闭上眼,感觉到头发里,那根木制簪子,缓慢插入,酥酥麻麻的。
“真漂亮。”
男人垂眸看着她,嗓子发哑,毫不吝啬地夸赞。
温辞倏的睁开眼,抬眸看他。
男人摸了摸她脑后的长发,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说道,“别人,是人比花娇,你是……人比花更娇。”
温辞胸口一软,指尖无措地蜷在一起。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阴沉的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
傅寒声!
温辞脊背僵了下,讶异回头,一眼,便对上男人阴翳的视线,他摘了面具,原本就冷峻的面庞,这一刻,更显得冰冷迫人了。
温辞脸色白了白。
他是傅寒声。
那刚刚和她在一起,给她戴玉兰花簪子的男人,是谁?
她不安回头,看向男人。
男人笑了声,摘下面具,露出俊朗的面庞。
傅凛!
温辞瞳孔骤然一缩,慌乱地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双眸惶惶地看着他,又看了眼傅寒声。
他们身形,身高……都差不多,而且,穿的都是一样的经典款西装,领带,也是一样的黑色条纹款。
如果忽视长相,乍一看,可谓是一模一样。
她刚刚是认错人了!
“二哥好啊,也过来祈福啊?”
傅凛云淡风轻,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单手悠闲地抄进兜里,笑着问他。
傅寒声冷冷睨着他,毫不留情地说,“一点都不巧。”
傅凛笑容一顿。
傅寒声没再理他,看向温辞,注意到她头发上戴着那根玉兰花簪子时,腮帮紧绷了下,咬牙道,“过来。”
温辞肩膀哆嗦。
还没说什么。
傅凛就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护在身后,替她迎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傅寒声,你这是什么态度?她不愿意,你要强迫她吗?”
话落,周遭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剑拔**张起来。
傅寒声眯眸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搭理,沉声对温辞说道,“温辞,你觉得我脾气好吗?”
温辞咬住唇瓣,面上一片苍白。
她挣了挣傅凛抓着自己的手,低低地说,“你放开我吧……”
她和傅寒声在一起过。
再清楚不过他的占有欲有多强。
说白了,我的东西,哪怕不要了,也轮不上别人插手。
再者,今天确实是她认错人了。
傅凛没必要替她承受这一场祸乱。
而男**手丝毫不松,反而握紧了她,“别怕,你不想走,没人能逼你。”
温辞挣扎的手指忽然一顿,眼眶红了。
曾几何时,傅寒声也这样维护她。
而此刻,他却成了逼迫她的那一方。
傅寒声同样听到了那句话,也看到了她的犹豫,脸色愈发沉冷。
“傅凛,你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温辞心头突地打了个咯噔,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惶惶不安地看向他。
傅凛眯了下眸,“妹妹?呵,不过是一层虚的罢了,说白了,还是陌生人。”
傅寒声笑了下,但笑意不达眼底,盯着他的神色变化,说道,“不,那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又是另一种关系……”
傅凛微顿。
傅寒声笑容加深,看向温辞,
又说道,“你可以问问她,让她说,我们背地里是什么关系。”
温辞面上血色褪尽,只觉得冷,浑身都冷,崩溃地喊了声,“傅寒声!你浑蛋!”
说完,她用力甩开傅凛的手,逃也似的跑了,一边跑,一边擦泪,夜风下,纤细的背影,仿佛一片柳叶,摇摇欲坠。
傅寒声脸色黑沉,警告地看了傅凛一眼,也走了。
傅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慢慢握紧了拳头。
……
温辞一路跑到人烟稀少的空旷地,才停下,难受地弓下腰身,大喘着粗气,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掉。
“混蛋……”她哽咽。
“还有力气骂,看来还不累。”
熟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紧接着,一只手帕,便递到了面前。
温辞怔了怔,没用,直起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倔的跟头牛一样。
傅寒声皱了下眉,攥紧帕子,大步上前,长臂一揽,勾住她的腰身,把人圈进怀里,斥道,“闹什么!”
温辞拼命地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哭诉道,“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
听到的某个字眼,傅寒声脸色更冷了,臂弯一寸寸圈紧她的腰身,淡淡的道,“讨厌也得受着。”
一句话,如同的冷透的冰水,将她当头浇下。
温辞冷的瑟缩。
傅寒声咬牙,“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们的关系吗?你背着我跟傅凛在一起,你觉得对吗?”
温辞心口揪了下。
她知道他想说的是,她和傅凛关系不纯洁,张口想反驳,可又忽然觉得无力,反正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有什么用呢?
她闭上眼,一颗泪,从眼尾慢慢滑落,唇瓣颤了颤,低声说,“我知道了……”
傅寒声看着她脸颊上的泪痕,冷硬地下颚紧紧绷着,最后一把摘了她头发上别的簪子,扔在地上,说道,“知道就好,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傅凛在一起。”
温辞头皮被扯痛,眼泪刷地就掉了出来,她强忍着,机械地点头,“知道了。”
傅寒声顿了下,松开她的腰身,攥紧指尖,黑着脸丢下句,“跟上。”走了。
温辞看着男人挺阔的背影,鼻酸的吸了好几口气,才跟上去。
……
停车场。
傅凛和温辞到了一会儿,方远才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今天麻烦大家了。”
“不麻烦
,不麻烦。”
“……”
温辞听着,顿了下。
这时,方远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看到他们都坐在后排了,以为他们关系暖和了点,惊讶地挑了挑眉,说道,“温小姐,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们傅总……”
“闭嘴。”
傅寒声冷声制止,“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
方远顿了下,嗅出了空气里浓浓的**味,不敢触霉头,乖乖地从兜里掏出买的山茶花簪子递给他,说道,“买了。”
傅寒声接过,指腹轻轻摩挲过簪子上那朵雪白的山茶花。
温辞看了一眼,突然想到,这些天,沈明月用的香水,就是山茶花味的。
她偏头别开视线,庆幸自己,没多想。
他怎么可能找她?
又怎么可能,给她买东西?
方远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摇头叹了口气,驱动车子。
“傅总,去哪儿?”
傅寒声收起簪子,看向温辞。
温辞窒了下,心口一圈圈泛着酸,最后哑着声音说道,“新月酒店。”
方远了然。
……
一小时后,新月酒店。
温辞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心头一下下地跳。
走到房间门口。
她余光看了他一眼,指尖颤抖地拉开包链,从里面找房卡。
可左翻右翻,硬是没找到。
“房卡好像……丢了。”温辞攥着包带。
“丢了?”
男人闷笑了声,俯身贴近她,灼热的鼻息将她包裹,如同这世上亲密无间的爱人,温辞耳根“腾”地下,就红了个透,不自在地别开头。
男人也不介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哑淳厚的声音,很蛊惑人。
可说出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骗我地下场吗?”
温辞肩膀哆嗦。
她确实是骗他的。
她就是不想陪他睡。
来之前,她已经打听过了,酒店里的房间已经满了,没有多余的空房。
“我没骗你,房卡确实是丢了,要不今晚就算了,等回去再……”
傅寒声笑了声,下巴在她肩膀上轻蹭,“没关系,我有房卡。”
温辞耳边嗡了下,他哪来的备用房卡!
傅寒声掐着她的腰身,另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房卡,在门把手下的电子反应器上刷了下。
咔嗒一声,门开了。
温辞愣住。
傅寒声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下巴贴着她脸颊,用短小的胡茬刺她,一语双关,“这么嫩,跟我玩什么心计?”
温辞脸颊火烧似的,推开他,“你走开!”
傅寒声眯了下眸,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扯进怀里,“你逃得了吗。”
温辞一窒,脸上火烧火燎的。
傅寒声哼了声,推开门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外套,扔在大床上,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长腿微敞,松了松领带,让她过来,坐在腿上,一副浑蛋样。
温辞羞耻地面红耳热,慢吞吞地走进门,慢吞吞地关上门,然后,又慢吞吞地走近他。
傅寒声能不清楚她心里那点心思,松开领带扔到一旁,瞅着她,“**病又犯了是吧。”
眉头微拧,耐性不多地伸出的手,示意她过来。
,不麻烦。”
“……”
温辞听着,顿了下。
这时,方远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看到他们都坐在后排了,以为他们关系暖和了点,惊讶地挑了挑眉,说道,“温小姐,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们傅总……”
“闭嘴。”
傅寒声冷声制止,“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
方远顿了下,嗅出了空气里浓浓的**味,不敢触霉头,乖乖地从兜里掏出买的山茶花簪子递给他,说道,“买了。”
傅寒声接过,指腹轻轻摩挲过簪子上那朵雪白的山茶花。
温辞看了一眼,突然想到,这些天,沈明月用的香水,就是山茶花味的。
她偏头别开视线,庆幸自己,没多想。
他怎么可能找她?
又怎么可能,给她买东西?
方远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摇头叹了口气,驱动车子。
“傅总,去哪儿?”
傅寒声收起簪子,看向温辞。
温辞窒了下,心口一圈圈泛着酸,最后哑着声音说道,“新月酒店。”
方远了然。
……
一小时后,新月酒店。
温辞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心头一下下地跳。
走到房间门口。
她余光看了他一眼,指尖颤抖地拉开包链,从里面找房卡。
可左翻右翻,硬是没找到。
“房卡好像……丢了。”温辞攥着包带。
“丢了?”
男人闷笑了声,俯身贴近她,灼热的鼻息将她包裹,如同这世上亲密无间的爱人,温辞耳根“腾”地下,就红了个透,不自在地别开头。
男人也不介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低哑淳厚的声音,很蛊惑人。
可说出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知道骗我地下场吗?”
温辞肩膀哆嗦。
她确实是骗他的。
她就是不想陪他睡。
来之前,她已经打听过了,酒店里的房间已经满了,没有多余的空房。
“我没骗你,房卡确实是丢了,要不今晚就算了,等回去再……”
傅寒声笑了声,下巴在她肩膀上轻蹭,“没关系,我有房卡。”
温辞耳边嗡了下,他哪来的备用房卡!
傅寒声掐着她的腰身,另只手从裤兜里拿出房卡,在门把手下的电子反应器上刷了下。
咔嗒一声,门开了。
温辞愣住。
傅寒声在她腰上揉了一把,下巴贴着她脸颊,用短小的胡茬刺她,一语双关,“这么嫩,跟我玩什么心计?”
温辞脸颊火烧似的,推开他,“你走开!”
傅寒声眯了下眸,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扯进怀里,“你逃得了吗。”
温辞一窒,脸上火烧火燎的。
傅寒声哼了声,推开门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外套,扔在大床上,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长腿微敞,松了松领带,让她过来,坐在腿上,一副浑蛋样。
温辞羞耻地面红耳热,慢吞吞地走进门,慢吞吞地关上门,然后,又慢吞吞地走近他。
傅寒声能不清楚她心里那点心思,松开领带扔到一旁,瞅着她,“**病又犯了是吧。”
眉头微拧,耐性不多地伸出的手,示意她过来。
,不麻烦。”
“……”
温辞听着,顿了下。
这时,方远走过来,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看到他们都坐在后排了,以为他们关系暖和了点,惊讶地挑了挑眉,说道,“温小姐,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们傅总……”
“闭嘴。”
傅寒声冷声制止,“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
方远顿了下,嗅出了空气里浓浓的**味,不敢触霉头,乖乖地从兜里掏出买的山茶花簪子递给他,说道,“买了。”
傅寒声接过,指腹轻轻摩挲过簪子上那朵雪白的山茶花。
温辞看了一眼,突然想到,这些天,沈明月用的香水,就是山茶花味的。
她偏头别开视线,庆幸自己,没多想。
他怎么可能找她?
又怎么可能,给她买东西?
方远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摇头叹了口气,驱动车子。
“傅总,去哪儿?”
傅寒声收起簪子,看向温辞。
温辞窒了下,心口一圈圈泛着酸,最后哑着声音说道,“新月酒店。”
方远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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