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位二姑娘不是个好惹的,众人不敢再多嘴了,拿了身契,老老实实的走人。
至于心里怎么骂,姜至不清楚,她也不在乎。
…………
姜二夫人听说东苑的下人几乎跑了一半,忍不住畅快大笑:“活该,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的乐子多着呢。”
她发誓要比姜至会做人,会行事,更大方,因此吩咐人:“从东苑回来的,不拘是谁,只要愿意,尽可以到咱们这两处院子里做活,月银比从前翻一倍。”
林嬷嬷自打在镇国公府被姜至揭发挑拨离间,谋害姜欢,替姜二夫人背了锅,就结结实实挨了顿打,养了这两个多月,才勉强起身,这会儿仍旧服侍姜二夫人,她劝姜二夫人道:“夫人,您就算是想收买人心,也得适可而止,东苑的人回来涨了月银,那咱们正院和西苑的呢?不患寡而患不均,若到时因为月银致使府里怨声载道,可就得不偿失了。”
姜二夫人自有主意,她得意的一笑道:“都是暂时的,不超过半个月,我要让东苑没人可用。那死丫头不是有银子吗?那就让她花,我倒要看看她的金山银山能支撑她多长时间。”
……
这天一早,姜至坐在桌前,拿了纸笔,一边磨墨,一边琢磨着贴子怎么写。她既回了姜家,且日后要在京城中走动,总要让人知道她回来了。
她虽不得人心,却也有两个狐朋狗友,只不过她性子不好,能跟她玩到一处的又能是什么好人?
和她投脾气的,一个是荣国公府的小儿媳妇贺六奶奶,生得美艳,却性子暴烈,又最爱吃醋,不允许丈夫身边有雌性生物存在。
京城都笑话她:“贺六爷身边的蚊子都得是公的,一只母的都逃不过贺六奶奶的慧眼。”
偏偏贺六爷这人生性风流多情,婚前在家里肆无忌惮,婚后被贺六奶奶管得烦不胜烦,便转向外头。横竖花楼、青楼、酒楼、南风馆有的是。
另一个则是长宁候府的穆四奶奶。
穆四奶奶出身寒微,因缘际会,嫁给了病弱的庶出穆四爷。
夫妻两个在府里都不受待见,且她又多年未有身孕,公婆和府里长辈不断施压,想要给穆四爷纳妾。
穆四爷虽文弱,却是真心爱重穆四奶奶,抵死不肯。
饶是如此,穆四奶奶的日子也过得水深火热。
姜至才要下笔,听见外头响起脚步声,有丫鬟的声音传来:“三姑奶奶来了?您是来见二姑娘的吗?容奴婢通禀一声……唉呀~”
接着是个年轻妇人的斥责声:“滚开,哪儿有你说话的地儿,再不让开,我就让母亲把你拉出去发卖。”
说时门帘一掀,姜三姑娘,户部侍郎家的三太太姜润便进了门。
姜至微噙冷笑,和她对视:“哟,什么风把郑三太太吹到寒舍来了?”
姜润同样是庶女,嫁得远不如姜欢好。
郑三老爷早年中了举,现下在户部任正七品的参事。
他比姜润大了十岁,前头娘子留下两子一女。
姜润嫁过去两年有余,至今尚未有身孕。
但她是姜二夫人手里的一把好刀,姜至未嫁时,姐妹俩就没少生龃龉。有姜二夫人撑腰,没娘的姜润就是自觉要比姜至高着一等。
如今听说姜至和离,她便匆匆回了娘家,打着送节礼的名头,在姜二夫人三言两语的怂恿下,就来寻姜至的晦气来了。
她不屑的瞟了姜至一眼,道:“姜至,你怎么不去死?”
姜至低笑了两声,摇摇头,道:“打你我都嫌手疼,滚。”
姜润从前就瞧不惯姜至的这份傲劲,没少说“你狂什么?就算大伯曾经是荣毅候,可他早死了,你如今就是候府的姑娘而已,比我高贵到哪儿了”诸如此类的话。
姜至哪受得了这样的话?没少动手打她。
一动手,姜润就闹到姜二夫人跟前,姜二夫人一边拱火:“那是你二姐姐,她自小没了爹娘,就算脾气大些,你也多容让着点儿。”一边罚姜至抄佛经,美其名曰“静心”,转手就给姜润赏些布料、首饰以做安慰。
现在姜至都成弃妇了,居然还这么嚣张,姜润气上来朝她就要动手。
还没靠近,姜至抬腿,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姜润摔得屁股疼,一时顾不得起身,愕然的瞪大眼:“你敢打我?”
“谁让你上赶着找打呢?”姜至走到她跟前,抬脚将她欠起的上半身又给踩下去,不怒不恼的问:“我为什么该死?”
姜润气得喘着粗气:“你这没廉耻的女人,都成弃妇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就该一条白绫吊死自己,免得给姜家姐妹蒙羞。”
姜至嗤笑一声道:“我死不死,就不用你操心了,想死你自己去死,怕死后没脸见人,你就以发覆面。”
“姜至,你怎么有脸回姜家的?”
姜至理了理裙边,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冷冷清清的道:“郑三太太,你一个泼出去的水,凭什么管姜家的事?”
“我……你还是嫁出去的女人呢?”
“不错,但我现在又回来了,而且是姜家长房的姑娘,这东苑现在是我们长房的地盘,你不经通报,擅自强闯,我这一脚只是给你的教训,再有下回,打死不论。”
“你敢……”姜润信了姜至的威胁才怪,她扯着脖子道:“这荣毅候府是我娘家,我想回来就回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以为你是谁?还你们姜家长房?长房早就没人了……”
姜至叹息一声,苦恼的道:“真是听不懂人话啊。”
她松开脚,略略放松。
果然姜润一骨碌从地上站起身。
她还要往姜至身上扑,试图去抓她头发,抓她脸。
姜至抽冷子一把攥住姜润的手臂,反手拧到背后,将她推到门口,然后喝令:“来人……”
姜润的两个丫鬟就守在门外,见此情景忙要上前。
早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她二人拦住。
这一对主仆三人像是被强行分开的怨侣,彼此眼泪汪汪的伸手互相叫着。
姜至又叫来了两个粗使婆子,伸手掏出一张银票,吩咐道:“这有五十两银票,你们四个将郑三太太送回侍郎府,就说我虽是她堂姐,但她终究已经嫁人,现下是郑府的三太太,我没那个资格再教训她,就让郑府好好教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吧。”
向来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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