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笙是被痛醒的。
自从昨夜她的金眸,将伏余炸成血雾后。
疼痛,便猛然袭来。
她不知是如何一回事,那种感觉宛若剜眼之痛。眼睛里似有鲜血流淌,顺着面颊滴落到身上。
谢闻笙茫然起身,急着去寻着手帕,却一不小心落了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疼得她额角一抽。还未等她起身,门外便响起一声惊呼。
“老妹儿!”宋知阮放下手中的食盒,急忙赶过去。
却在她正欲扶起谢闻笙时,看清地上的液体。
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金色且泛着光华,却形如血液。
“哥。”谢闻笙紧咬着唇,强行吐出几个字来,“我流血了吗?”
“我的眼睛好痛。”
宋知阮连忙将地上的液体擦了个干净,嘴上一个劲地附和着,“是血,不用担心。”
“应该是这几日旧伤有些复发。”
谢闻笙深吸着气,来缓解疼痛,并未开口回应她。
只是想着,定然不是谢黎口中的原因。
宋知阮扶着她躺下,又在眼纱之上倒了些药,这才给她系上。
这药是穆无尘送来的,泛着清冽的凉意,缓解着眼睛上的痛感。
谢闻笙这才得以有几分喘息。
“听说,”她平静地思索着,“今日各大仙门皆派了使者来?”
宋知阮在一旁倒着热茶,听她这话差点没惊掉下巴,“何止是使者,大多数掌门都来了!”
谢闻笙倒是有些意外,“看来,苍华山的这场变故倒是叫各家仙门吓得不轻。”
“谁说不是呢。”宋知阮叹息一声,思索着昨夜不自觉感到后怕,“现在玄玉堂里都躺满了弟子,大多数人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而且,听闻,中了神华努的伤。血肉不愈合,疼痛不削减。”宋知阮打了个寒颤。
“简直磨人得很。”
她说得这些,谢闻笙早在游戏中便有所耳闻,目前听来倒是不好奇。
“那,今日商议之事,可有什么结果?”
宋知阮不假思索道,“没什么结果,反而让我们苍华山沦为了众矢之的。”
“那个恕连,非说我们包庇邪息。”
听到这四个字,谢闻笙心尖一跳,脑海里不禁浮现那日在苍华镇的情形。
“云霁师叔自是不认,”宋知阮越说越气,“那个恕连居然说抓到了沾染邪息的少年!”
“沾染邪息的少年……”谢闻笙猛然坐起身来,暗自呢喃着。
“覃暨白……”
谢闻笙急着问,“他被关在哪?”
“听其他弟子说,应该是被关去了神方域。”宋知阮看出她心里的想法,试图一棒子打消她的念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被邪息完全控制了,失了魂智。”
“别说什么攻略了,就以你现在的身体,他把你吃了都不在话下。”
宋知阮说的话不无道理。
可她那日亲眼所见,覃暨白头上的好感度为100%。
她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惜,她现在瞎了眼,看不见系统,也看不见好感度。
现在时机尚未成熟。
她只能等。
宋知阮同她吃了顿午饭,便匆匆离开了。听说是玄玉堂受伤的弟子太多,人手不够,便叫其他弟子前去帮忙。
谢闻笙轻车熟路地拿起剑架上的桃木剑,背起小手走出了屋。
这把剑,还是顾长朝为她做的。
以她的凡人之躯,拿不起弟子的佩剑,只不到片刻,便累得气喘吁吁。少年见状,便映着月光连夜为她打造了一把桃木剑。
剑身轻巧,锋利程度却不亚于普通佩剑。
长瀛殿内有剑气呼啸,斩落一旁的梧桐枝桠,窸窸窣窣跌进雪里。
“阙星第一势,双刃化剑……”少女口中念念有词。
“需劳其筋骨,活其脉路;注其灵,则力如风。其后,跬步未定,左刃前劈;身侧,右刃空悬;左刃侧开,右刃掷地……”
她的动作标准到位,出招速度也毫不逊色,破空斩开一道风口。
她知道自己不会再得以修习阙星,可她却想着拿起剑,哪怕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哪怕力度不可同修者比拟。
可她仍要做。
她不甘心,也不服输。
每当谢闻笙自己待在长瀛殿时,因看不到外界,也听不到讲话,自是觉得苦闷至极。
她便日日练剑,《阙星》的每个动作,每个招式、力度,她通通不敢忘。
以凡人之躯,修习剑道,就算前无古人。
那她,就要来做这个古人。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朔栎峰的天下起碎雪来,耳边的长风也随着剑气呼啸、翻涌。
先前的万籁俱寂早已被掀起风浪来,谢闻笙只好作罢,收起剑势,进了屋。
许是各大仙门商议邪息一事太过重要,顾长朝一整日没有回长瀛殿。
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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