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阳光透过半山庄园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黎带来的新年装饰堆在岛台上,红灯笼、金福字还有串着彩珠的挂饰,瞬间给冷清的别墅添了几分暖意。
两人从楼梯上下来,姜黎来到岛台前,秀眉微拧,似乎在考虑怎么布置。
胥承言跟上,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想怎么装饰?”他的声音带着略微期待的沙哑,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
姜黎侧头看他,表情依旧淡淡的:“简单布置下就好,添点年味。”
她挣开他的怀抱,拿起一串红灯笼走向客厅中柱,踮脚时裙摆轻轻晃动。
胥承言见状,自然地走上前,抬手便将灯笼挂了上去,动作利落。
带来的装饰不少,两人默契地分工。
姜黎负责贴福字、摆年桔,胥承言则主动拿起一套年灯装饰,走去岛台组装兔子灯。
阳光漫进房间,照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姜黎看着他认真组装灯笼的模样,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
平日里冷硬强势的男人,此刻竟也有这般细腻的一面。
“没想到你还会装这个。”姜黎轻声说。
胥承言抬眸看她,漆黑的眸底藏着笑意:“小时候我妈带我做过。”
话音落下,他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很快又被温柔取代:“好了,放在窗边正好。”
姜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兔子灯的光晕透过磨砂玻璃,映出暖黄的光,格外温馨。
她忽然想起昨晚父母的话,心头涌上酸涩,轻声道:“胥承言,每年你都是一个人过年吗?”
胥承言浑身一僵,转头深深看着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起身,不经意踱步来到姜黎已经布置好的金桔旁边,语气淡然:“不是,每年除夕胥川资本都有不少人加班。”
说完,他轻笑了声,似是在玩笑。
姜黎也知道他在玩笑,没有多。
胥承言不提,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揭开别人的伤疤。
“你也会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保持千年冰山的人设。”姜黎也跟着开了个不算玩笑的玩笑,调侃他。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又自顾自忙下一个装饰去了。
装饰完别墅,已是午后。
姜黎在厨房忙碌着准备午饭,胥承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目光灼热。
她系着浅粉色的围裙,动作熟练地切着菜,阳光落在她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
“需要帮忙吗?”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姜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声道:“不用,马上就好。”
可胥承言没有松手,反而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带着温热的触感。
“胥承言,你怎么老是粘着我,我都没办法做饭了。”姜黎察觉到男人的气息,有些不适应的提醒他。
虽说她对胥承言的介怀已经减轻许多,可心底她时时刻刻记着两人的关系。
她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胥承言,可凌舟对她的伤害还未消散,她不得不提防着再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
胥承言愣了下,环住姜黎的手臂略微僵硬:“你不喜欢我这样粘着你?”
他太担心了,担心姜黎再次生气,像在京市一样。
昨晚,窗外烟花声不断。
胥承言也失眠了。
他在反思自己,反思自己为什么不能就那样接受姜黎的“感谢”。
一开始,他就带着目的接近姜黎,毫无缘由地让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尽管姜黎不明所以,但趋于利益还是答应了她,他帮助了她很多,因为两人的身份差距,姜黎自然不知道该怎么谢他,只能说是因为感谢而答应两人亲密接触。
这完全合理。
胥承言明白,自己太心急了。
自己关注了姜黎五年,爱意蓬勃而出,可姜黎对他却是一无所知,不能要求她几个月就爱上他。
他知道,只有不断靠近,不断深入她的生活与骨血,才能让她真正敞开心扉。
因此,从现在开始,他接受忽略一些情感,徐徐图之。
“没有,只是...不习惯。”姜黎的心猛地一颤,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眼底的诚惶诚恐不似作假。
胥承言松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笃定:“以后会慢慢习惯。”
厨房里静默下来,只剩下姜黎切菜的声音。
许久,胥承言心脏紧绷了瞬,坚定又期待的声线泄出:“姜黎,你之前的‘感谢’还做不作数?”
姜黎切菜的手顿住,喉咙有些发紧。
什么意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迷茫的眼睛盯着他的,可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胥承言居然能接受了?
“我...”姜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说作数,大概会显得她好像对这种事情抱有期待;若说不接受,姜黎也无法蒙蔽自己的内心。
胥承言看出她的犹豫,松开她的腰肢,打断了她的话:“不必回答,时候到了我自然能分辨出来。”
姜黎不理解胥承言说的时候到了是什么意思。
直到吃完这顿迟来的午饭,姜黎才恍惚察觉到男人的意图。
午饭过后已经是两点多,姜黎准备回家,可手腕却被男人捉住。
她回头看他,只见胥承言眼神深邃:“留下吧,晚上睡主卧。”
姜黎的脸颊瞬间发烫,也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现在拒绝的话,那她的“感谢”便不在作数,不拒绝就有可能。
她犹豫几秒,回家的脚步终究是没有迈出。
胥承言见状,牵着她的手走向三楼主卧,脚步沉稳而坚定。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他独有的甘松冷香,胥承言转身看向她,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却又克制着没有贸然靠近。
他一步步试探着,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姜黎没有躲闪,只是心跳得更快,睫毛轻轻颤动。
胥承言感受到她的默许,俯身靠近,吻落在她的额头,轻柔而珍视,随后是鼻尖,再到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强势,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压抑已久的深情。姜黎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
唇齿交织间,空气里的暧昧因子疯狂滋生,胥承言的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
“可以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克制。
姜黎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点头的指令。
胥承言眼底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打横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胥承言将她放在防滑垫上,指尖轻柔地褪去她的衣物,动作温柔而虔诚。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他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姜黎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他的触碰,所有的防备与抗拒都在这一刻瓦解。
水汽弥漫中,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浴室里的水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暧昧的乐章。
胥承言感受着她的柔软与温热,心脏空缺的地方被填满。
事后,胥承言用浴巾将她裹紧,抱着她回到床上。
姜黎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依旧发烫,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竟莫名地觉得安心,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睡吧,午安。”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
姜黎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很快便沉沉睡去,胥承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宠溺。
这是只有一次机会的契机,他一定会让姜黎全身心爱上他。
姜黎一觉睡到下午四点,醒来后她出了卧室,看到书房里胥承言正在打电话。
来电显示是易子骞,胥承言接起:“喂。”
“胥哥!我到你庄园门口了,每年初一晚上都来陪你,今年可不能例外!”易子骞的声音爽朗,透过听筒传来。
胥承言回头看向书房门口,姜黎正站在那,脸上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语气平淡:“今年不用了,有事。”
易子骞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带着调侃:“哦哦哦!我忘了,姜医生在你这对吧?行吧,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不过你可得请我吃饭赔罪!”
“没问题。”胥承言挂了电话,唇角闪过一丝弧度。
易子骞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自从母亲去世后,每年都记得陪他过年,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姜黎揉了揉眼睛,进了水房,轻声问:“是你的朋友?”
“嗯,易子骞。”胥承言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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