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墙壁关上的刹那,南程安下意识回过头去拍打墙壁。
可这墙毕竟是实心的,无论她如何拍打,半分声音也传不出去。
相比起南程安的反应,云颢和秦深就平静许多。
等到她再次作罢转过来时,云颢冲着她说:“这门目前看起来打不开,我们先向前探路吧!”
秦深等不及云颢说完,只身一人便向通道深处走去。
云颢则是侧过身先让南程安走过去,自己留在后面断后。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中开始渐渐出现微弱的火光,越向前走火光越来越亮。
直至通道的尽头,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棺材华丽万分,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图纹,周围还摆放着无数只莲花蜡烛。
而这些图纹的边线居然都是用金线镶嵌而成的,棺材上镀了层不知名的材料,棺材口隐隐有些暗红色。
“这么奢华,不会是老城主的棺椁吧?”南程安看向云颢,却见对方摇摇头。
“席浔涧怎么会将老城主的棺椁放在这里?”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深两步跳上棺材,南程安还不来不及出声制止,他直接抽出大刀送进棺椁的缝隙中。
“等下秦深,万一......”
南程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此刻秦深已经掀开大半盖子。
正当秦深准备细细查看,一道红烟迅速冒了出来。
秦深翻身跳下棺材,那红烟像是找准目标,紧紧跟着他。
无论秦深躲向哪里,那红烟都能迅速缠上去。
云颢趁此机会拉着南程安召唤出水云靠近棺材,等飞到那棺材的正上方,两人才看清棺材里的景象。
巨大的棺材里面满是鲜红的液体,当中泡着一具身体,正是是云颢和南程安先前所见到的季子臻。
不过此刻他泡在液体中,仅有少部分脸露在外面。
而当南程安目光触及季子臻的脸庞时,原本他紧闭着的双眸突然睁开,血红的双眼看向南程安。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秦深惊慌的声音,“当心,南程安!”
南程安回过头,顿时一团红色烟雾将她包围。
拉着云颢衣服的手不自觉松开,整个人失去力气一样朝后仰去,任凭烟雾带离自己。
就在她快失去意识的那刻,朦胧间看到一团水云冲破眼前红色的烟雾朝自己冲来,腰间也被股力量揽住。
再往后南程安便什么也不知晓,等她再次有意识,是被一阵戏曲弹唱的声音吵醒的。
她艰难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早就不在楼阁,而是在处像是梨园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似曾相识?
南程安当真在记忆里找到了与此地相似的地方,看到每间屋子前都挂着点好的大红灯笼,周围亮着红光的窗户以及耳边的戏曲声。
南程安面色沉重的走向中间那间屋子,来到古朴的木门前,她犹豫半响推开大门。
“凛风冻,花院落。绪如麻,闻声向园坐。”
季子臻在戏台中央转了几个圈,席浔涧坐在台下痴痴地望着台上的人。
南程安细心发现,此时席浔涧的脸色比先前所见更为苍白。
“伶问客,公子为何扰?”
“客曰,我虽心怀凌云志,奈何一山覆一山。”
南程安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相较于席浔涧投入于戏曲当中,她更多的关注点在房间内的布置。
从外面来看,这间房子根本容不下这么大的空间。
一进门,先入眼帘的是向下延伸的台阶。台阶的末端是一小处平地,再往前走便是戏台。
除此之外,这房间中还有二层和三层。除却台上的戏曲声,中间还夹杂不少谈话碰杯的声音。
南程安朝着楼上的房间看去,竟然发现好几处房间都有“人影”交错的景象。
如此诡异的场景,要说南程安心中无半分波澜自然是不可能。
她感觉到背上立起薄薄地一层汗毛,而与此同时,台上的曲子也唱完。
季子臻向席浔涧伸出手,席浔涧牵住她的手居然直接跳上了半米高的台子。
楼上的掌声与欢呼声也在此刻响彻屋子,突然身后的大门被人推开,楼上的声音也悄然而止。
南程安回过头,发现一群陌生的面孔闯了进来迅速在戏台下围成一圈。
紧接着一身着深紫色锦服之人大步迈进大门,此人年纪约四五十岁,体态雍贵,似是很有身份之人。
他来到第三排方才席浔涧坐过的位置坐下,神情严肃的盯着台上二人,声音威严道:“这便是你平日不曾回府的缘由?”
南程安抬眸,发觉刚才来的这人与台上的席浔涧面容上有几分相似。
再加上方才的观察,心下对此人的身份有了大致的推断。
席浔涧很抵触席缮德质问的语气,可迫于父亲的威重不得不回他,“儿子知错。”
“荒唐!”
席缮德一拍椅子,眉眼尽是怒意,“我苦心栽培于你,叫你读遍圣贤书,便是叫你成日来此等腌臜之地寻欢作乐?”
楼上的人影开始慌张失措,议论声顿时四起。
“父亲,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并不是......”
“混账!混迹勾栏将你本事变硬不成!”
席缮德将目光落在席浔涧牵着的手上,察觉到不对劲的席浔涧立刻松开季子臻,身体却是死死地挡住她。
“乌烟瘴气哪有半分大家子弟的模样!”
席缮德抬抬手示意后面,南程安听到门声时回过头,却在大门关上的前一刻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前些时日我忙于回朝中向圣上禀告事宜,疏忽对你的管教。”
“子不教,是我当父亲的罪过。”
席缮德眼神一敛,抬起的手放下,“现在,我该为改正我的罪过做点什么。”
原本围在戏台下方的人全部散开,开始打砸周围的东西。
季子臻扑上前想要阻止,但被席浔涧拦住,只能捂住脸细细抽噎。
南程安却从席浔涧的脸上看出恨意,而席缮德也不退让半分,父子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席缮德的人似乎到了楼上,二楼三楼的人影疯狂乱窜,到处都是混乱嘈杂的声音。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白月笙跌跌撞撞从戏台后面冲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席缮德面前。
“大人,小的自打开班以来,兢兢业业本本分分,不曾得罪过大人,大人为何动如此大怒。”
“班主!”
季子臻见到来人忍不住喊出声,席缮德冷哼一声,半分眼神也不给跪在地上的白月笙,“兢兢业业,本本分分?”
“这就是你所谓的本分教出来的人!”
听到席缮德的话,白月笙这才注意到台上两人,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状况。
“大人恕罪,是小的管教不严。求大人饶她这次,我回去定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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