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月皎惊乌栖不定 轶卿

45.第 45 章

小说:

月皎惊乌栖不定

作者:

轶卿

分类:

穿越架空

“皇室?什么意思?”

一个震惊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江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序。

他们二人在沈序说了一半时突然闯进来,听了一半关于驸马薛鹤之的事。

听到这句话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动静。

南夙被他震得耳朵发麻。

她一直想不明白,当初见到江陌第一眼的时候,她到底是从哪个地方看出江陌是个高冷冰山的。

明明叶燃才是好不好。

这俩的外表还真是与他们的性格相隔万里。

“那驸马与公主岂不是血亲!”他接着吼出一句。

“啪”,叶燃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那我们刚刚去查的是什么?”

“嗷,对对对,二公主果然像夫人猜的那样,不是皇后亲生的,所以驸马和公主没有血缘关系。”

“啪”叶燃又给了他一巴掌,“先等主上说完,你激动什么?”

“抱歉。”江陌连连点头,朝外伸出一只手,“主上请。”

南夙看得好笑,“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不停地拍在沈序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指着江陌和叶燃,“一会你给他打傻了。”

沈序看着她的笑容,也不自禁地低头轻笑。

“好了,停。”

笑了没一会儿,南夙突然两手张开示意停下,她说停就停,笑容立马消失,一本正经地转头看着沈序。

“阿序继续说。”

阿序?

沈序怔在原地,被南夙这一声喊得像失了神一样。

南夙凑到他跟前,在他面前晃了许久的手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他像是突然醒来,意识还没全清醒一样。

南夙疑惑地看着他,“不是说继续说驸马的事吗?你怎么发呆了?”

“哦。”沈序一本正经,“方才想到了些事情。”

说完,还没等别人问他在想什么,他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到一些关于薛鹤之的事。”

“哦。”南夙几人一脸原来如此地点点头,“那你接着说。”

“我问林清‘薛鹤之是皇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序说。

这句话沈序自然是听得懂的,他想问的是,薛鹤之如何知道自己是皇室的呢。

“鹤之入翰林院后,就一直在查一件事。”林清却没直接回答,而是从别的事引入。

沈序接道:“他父亲的事?”

林清点头,“是。”

“那时我们刚入翰林院,鹤之还不像现在这般,一心只想要权利,他来京城的初衷,不过是想查明真相,让父亲沉冤得雪。”

“薛鹤之是皇后的儿子?”沈序突然发问。

林清纳罕,睁大眼睛看他,像是没想到他能猜到,更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

沈序摇头,“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知道。”

他只是突然想起韩清棠在牢房里喊的那声“娘”,加上宫里那桩没人敢提的旧事,自然就往这上面猜了。

二十三年前,那时沈序还没出生,这事也是他无意间在街谈巷议中听到的。那年皇宫发生了一件事,皇后有孕,太医院的大夫前来看脉时,都推测这一胎会是男孩。皇后怀胎至八月,身体一直无恙,谁料有一日,皇后的寝殿突然走水,皇后被立即转移到别的地方,谁料还没有到地方,突然早产。为了保住孩子,皇后下令,在最近的屋子里生产。

那一夜,皇后生了个女孩。

可有一件奇怪的事。

孩子出生后,皇后因为剧烈的疼痛与脱力晕死过去,再醒来时,孩子被放在自己的枕边。

接生婆看她醒了,告诉她生的是个女儿。

皇后不在意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只知道,这是她的孩子。

她虚弱地抬起手,在枕边摸着自己打算给孩子的玉佩,却发现东西只剩了一块。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是父亲迎娶母亲时送予母亲的,母亲死时留给了自己,后来父亲将自己那块也给了自己,说留给以后的孙儿。没成想,孩子才出生啊玉佩已不在了一块。

皇后当下便着了急,下令翻遍整个后宫也要将玉佩找出来,但最终还是无果。

皇后将剩下的那枚玉佩放进了女儿的被褥里,愿她常安。

而非常凑巧的是,皇后姓杨。

“因为那枚玉佩?”沈序见他不说话,主动开了口。

“是。”林清知道自己现在也不得不说了。

薛鹤之进京后,一直将那枚玉佩随身带着。

那日,他与同僚们一道受诏进宫,路过一面宫墙时,他发现上面挂着的一幅字的右下角落款处有一个印章,上面是一个字——“杨”。

许是冠了这姓十八年,他对此便上了心。

从那之后,每每路过这面墙时,他都会下意识往那幅字上看,次数多了,也就被人注意到了。一次,一个同僚拍了他的肩。

薛鹤之转过身,那人问:“我看鹤之兄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往这幅字上看,莫非是这幅字有什么过人之处?”

“只是好奇这落款是谁而已。”薛鹤之诚实说道。

那人摆摆手,俯身看了下那落款的印章,直起身来,说:“杨姓,看这私印,应当是皇后娘娘的落款。”

薛鹤之抿嘴一笑,“是吗?”

他开始对这位皇后感兴趣起来。

直到有一次,他终于有了机会见到皇后。

皇后娘娘果然像他所想那般,温婉和煦。她从不无故责罚下人,就算下人犯了错,也只是小惩大诫,说话做事有道,当得起母仪天下的身份,受得住万人敬仰。

薛鹤之仍然在查当年父亲被杀一事。

可是当时他被锁在家中半月,出来时父亲已经下葬,只给自己留下了那封信。

他手中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枚玉佩。

于是他决定从这枚玉佩下手。

他先是拿着玉佩找了京城中有名的鉴玉人,想问问他知不知晓这玉来自何处。可惜,他只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但薛鹤之并没有放弃,他拿着玉佩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却都只得到对方的否定。

就在薛鹤之以为无路可走之时,一日,他在回家的路上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他敏锐地转身,却没有发现人。

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他发现自己的住处被人翻过,他装着父亲留下的信的箱子也被人动了。

他其实也知晓留着这封信可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可是他不愿烧了毁了,因为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封信让他知晓了所有真相。

那人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日子光明正大地闯到他的屋中,见到他的第一眼,说的是,“你居然没死?”

薛鹤之以为面前的人就是当年杀了父亲的人,恶狠狠地盯着他,语气十分愤怒,“没看着你们死,我又怎会先死?”

那人自然也意识到薛鹤之对自己误解,解释道:“你对我怀有那么大的敌意,可知道当年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薛鹤之皱着眉。

那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