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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真相

小说:

月皎惊乌栖不定

作者:

轶卿

分类:

穿越架空

红雾被暂时安置在茅屋边上的一间小屋内。

南夙推开木门走进屋内。红雾就坐在靠窗的床上,穿着的依然是昨夜那套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几分苍白却艳丽的侧脸。她听见动静,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并未回头。

沈序并未虐待她,为她备上了每一顿膳食,但现下那些东西都被扔在了桌上,没有动过的样子。显然眼前人已经很久未进过食了。

“姑娘。”南夙率先开口,声音放得轻缓。

红雾这才慢慢转过头,目光扫过南夙,却是疑惑了一瞬,直到看见随后进来的沈序时,她才反应过来南夙是昨夜落水那人。

南夙见她的瞳仁深处瞬间结起一层冰壳般的戒备与……或许是恨意吗?那恨意并不尖锐,却沉甸甸的,带着点看透世情的麻木。

“你是女子?”红雾先是转头看着南夙,苍白的嘴唇翕张。

南夙点点头,“很显然不是吗?”

红雾一听她的回答,猛地激动起来,她剧烈咳嗽几下,那模样倒叫人以为她不久人世一般。

她颤抖着身子,咳声空荡荡的,语气却是气愤至极,“既是如此,你为何与他们为虎作伥,残害姐妹们?”

南夙只捕捉到她话中的他们,未来得及细想,便见红雾咳嗽更剧烈起来。她顿时将审问一事抛之脑后,上前一步扶住红雾摇摇欲坠的身子,将手搭在她的脉上。

红雾厌恶地想躲开她的手,但她此刻太虚弱,哪里有力气与南夙争,只在南夙跟前晃了晃,便被压制住了。

南夙只是将手轻轻往她腕上一搭,心下一惊,立马转头对沈序说:“她服了毒,去叫叶燃来。”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说辞一般,下一秒,红雾一口黑血吐出,泼在石板上,失了力般往前倒去。

“红雾姑娘!”南夙立即将她搂进怀里,两指封了她的心脉要穴。

沈序已经出门去叫叶燃。

南夙趁机将方才所想的话讲给她听,她语气温柔,缓缓说道:“红雾姑娘,我不知道你说的他们是谁,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与你口中的他们绝非一丘之貉。我们是奉命来杭州调查杭州水患一事的,方才出去那位乃是镇北侯的世子,现下任大理寺少卿。我……我是他的妻子,也就是你们说的那位灵诏的公主。我们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残害你们。我们找你,只是想从你这里知道一些关于城里面的事,比如柳月姑娘的死……”

说到这里,怀中的红雾轻轻扭动了一下,喉中发出了一声幼崽般的呜咽。一滴热泪落在南夙的手上,她霎时一愣,但立刻狠下心来,继续说道。

“柳月姑娘的死是因为有人给她下了蛊,她是被人谋杀的。还有醉春楼那些不见了的姐姐妹妹们,我虽然不知道她们在哪里,但我知道她们也是被人下了蛊。杭州城内死了许多人,一些人死于水患,剩下的一部分,便是死于蛊,尤其,尤其是像醉春楼的姐姐妹妹们一样的女子。你应该也知道,她们的死并不简单吧。”

南夙说着说着也哽咽起来,但她还是坚决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我可以救她们,你可以相信我吗?”

南夙话音刚落,沈序与叶燃匆匆进了门。南夙拥着红雾,将她轻轻放躺在床上,正欲给叶燃腾位置,手指却被轻轻牵住了。

红雾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南夙转头看她,见红雾早已泪流满面。她一日未用膳,此时又毒发,再哭上一场,早已脱了力。但此刻抓着她的手竟叫南夙一时无法甩开。

叶燃见状,说道:“夫人让她牵着吧。”

于是南夙便没松手,牵着红雾的手让叶燃给她搭脉。

“毒已深。”叶燃语气平静,像是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南夙未来得及问他有什么办法,便见他收回手,从一旁的医箱中拿出了一个针囊,抽出了一支针,“属下要施针逼毒,烦请主上回避。”

果然是人狠话不多。

沈序听话地迈出屋子带上了房门。

南夙坐在一旁,眼神盯着叶燃手中的银针,心下紧张。

却听红雾虚弱的声音响起,她问:“你方才所说的蛊是什么?”

南夙低头望了她一眼,意识到她是在和自己对话,想来是方才她的一番话起了作用。虽然她的本意也是想对红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很显然,她讲着讲着,自己动了情了。

“你记得我说我是灵诏国的公主吗?”南夙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以自己先开了头,“我们的生活与你们很不同,我自草野长大,从小就学习武功,但我不会针线刺绣,也做不到寻常女子的知书达理,不过我生活得很高兴。我还有一个姐妹,叫做安雀,等你好了,我将她介绍给你认识,她是一个胆大心细的女子,尤其喜欢同女子玩乐,尤其是你这种温柔的女子。”

正在施针的叶燃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南夙却仿佛没发觉,嘴唇翕合,继续说道:“我方才说的蛊就是我家乡的一种……嗯……你可以当做是一种巫术,有很多种类。你的姐妹们所中的就是其中一味名为“蜃尘”的蛊,此蛊阴损,就是我们灵诏人也是被严厉禁止使用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杭州,我不知道。但是我方才对你说的,我有办法救她们绝对不是欺骗你。只要……只要她们仍有一息尚存。”

“谢谢。”

南夙又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他们是谁?又为什么会给你们下蛊吗?”

红雾望着南夙的眼睛,思绪缓缓飘回到杭州那不见天日的日子,悲鸣与惨叫似乎仍在她耳边回荡。

她的眼神恍惚了许久,缓缓开口:“去岁杭州水患,淹死了许多人。侥幸活下来的,又有不少染了瘟疫。城里的大夫个个束手无策。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城中,他自称是来自南边的医者,有办法治疫。刺史大人无计可施,见城中百姓一个个死去,只能让他试试。那医者将感染了瘟疫的人都转移到了城郊隔离起来,不出月余,竟传来瘟疫已清的好消息。当时满城欢腾,皆称他为神医。谁料欢喜还未退,城郊突然逃回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颤声说外面的人全死了,死状惨烈。接着,那人便在全城百姓的目光下突然暴毙而亡。”

“那这人的死法与其他人一样吗?”南夙这时突然问道。

红雾躺着左右轻摇了下头,“据后来去城郊的人所说,不一样。”

南夙一听到这里便知道,这位医者就是那下蛊的凶手。他是借医治瘟疫的由头来试蛊。但听红雾的说法,这人种下的蜃尘蛊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说明这人炼蛊的水平没那么高,要么就是练蛊用的虫子不对,总之这一批蜃尘蛊是他所无法控制的。想到这里,南夙又发现一个问题。得瘟疫的人如此之多,这位医者是如何再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虫子并炼成蛊的?

他一定是有备而来。或者说,他早就将杭州视为他的囊中之物。水患只是给了他一个趁机而入的机会罢了。

“后来呢?”

“所有人都以为这些人是因为瘟疫而死,我虽然不懂,却也知道,瘟疫怎么会让人死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恰好这时,那神医不见了踪影,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与那位神医脱不了干系,可大家那时太害怕了,瘟疫是最好也是最能让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所能接受的理由。自此以后,整座杭州城如临大敌,白日里街市冷清,只有胆大的还敢出门;一入夜,家家门户紧闭,邻里断绝来往。都以为如此便能避开灾祸。但没过多久,祸事又起,这次出事的,是我的小姐,醉春楼的头牌——柳月。”

红雾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叶燃施针的手瞬间停滞,南夙知晓是将这些事讲出来就是将所有的苦难又经历了一遍。她看着红雾那苍白无色的脸,顿觉心疼,但此时叶燃正在施针,不好动作。于是她将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红雾的头,轻轻拍了拍。

她也不催促,直到红雾缓过些劲来,继续说下去。

“小姐出事后,楼里上下吓得魂飞魄散,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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