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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春心

小说:

甩了死对头竹马后

作者:

声声叶叶

分类:

穿越架空

黎拂雪火气已消了泰半,她将剑穗替换下来,至于郝一鸣的剑穗,也被她收入芥子囊中。

殷归鹤悄悄看她操作完这一幕,紧抿的唇瓣才渐渐松开。

“我走了。”黎拂雪不知为什么,不太好意思多待下去。

殷归鹤却又一次阻挠:“你要去哪儿?”

“大概就是,把剑穗还给郝师弟吧。”

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她其实是骗他的,但她就是想恶劣地开个玩笑。

殷归鹤果然急眼了,他甚至召出雪尖枪,横在她面前。

“你不可以去。”

“为什么?”黎拂雪似笑非笑。

殷归鹤目光闪躲:“因为……”

镜心正摇晃着新剑穗,喜滋滋地活蹦乱跳,殷归鹤一指镜心:“你不是想取经吗?我现在教你。”

黎拂雪来了兴趣:“怎么说?”

日光透过花隙,少女舞剑的身形在漫天夭粉中,像是盛开的莲。

那鹤羽莲花剑穗,也跟着飞转出昳丽的弧度,生出一阵又一阵香风。

她几个纵跃,翻转,剑光如冰虹,又如同执笔写意绘丹青,好不潇洒风流,柔中带刚,自生几分男子气概。

殷归鹤不声不响,眉峰却一点一点下压。

黎拂雪师出冷玉竹,那几个招式斗转,同冷玉竹,几乎是一模一样。

一舞毕,黎拂雪擦去汗珠,冲殷归鹤道:“有何处可以指点一二?”

殷归鹤垂下眼睫:“全部。”

黎拂雪:?

长枪飞旋,仓啷啷撞上镜心剑,镜心飞速躲避,黎拂雪手中就是一空。

雪尖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入她手心。

黎拂雪不解其意,殷归鹤却是凑近她,握住枪身:“你连剑都握不稳,臂力得练。刚好小雪它足够重。你得这样……”

明明是他故意撞开镜心的!不待她出声,殷归鹤竟然贴近她后背,牵引着雪尖枪,刺挑拦扫,啸日逐月,大开大合,大起大落。

他清冽的少年气息扑了她满怀,强有力的心跳平稳响彻她耳畔,黎拂雪被他几乎是抱在了怀中,二人合璧,在桃花雨下,轻盈如风举。

他好似变成了一只徜徉天地的鹤,而她就是乘鹤之人,起,落,那白衣下流畅的线条都能被她清晰勾勒。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她几乎看不清他是如何舞弄长枪的,但他似乎真的沉心忘我,甚至不记得过近距离……

少年郎的温度滚烫灼人,刺破她肌肤,几乎要揉进她骨血,随着她筋脉流遍全身,黎拂雪身子止不住发软,可殷归鹤小臂一搂,竟牢牢囚住了她,痒麻的触感直往心里钻。

热血上涌,黎拂雪不禁头晕目眩,这回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人都汗出如浆,湿透了的衣衫缓缓分离。

此时二人面色潮红,由于衣裳被汗湿,她身上的玲珑曲线几乎是一眼就能瞧个清楚。

暖洋洋的春风吹拂而来,似乎还带过少女身上独特的淡香。

黎拂雪鬓发濡湿一片,也不知是被汗水洇的,还是他呼吸浸的。

看着看着,身下忽地腾起一股燥热,殷归鹤猝然一直腰身,浑身一颤。

修炼多年,怎么就在今日泄露了元阳?他拼命下压,可那股火越抑越烈,他竟然产生了释放的冲动——不对,为什么一切都在脱轨?不对,他方才为什么会主动靠近黎拂雪?

殷归鹤满眼惊恐,火竟然蔓延胸膛,心忒忒地跳,他捂住脸不敢看那少女,却感到一阵焦渴,烦闷恐惧几乎将他撕裂。

黎拂雪也好不到哪去,她蹲下身抱住自己,不自觉回想他的腰身以及手臂上的青筋。

脑子里在疯狂叫嚣不要想了!可她的脸又不住地发烫。

她不自觉偷偷转动眼珠,偷窥立于桃花树下的少年,此刻他单薄里衣都紧贴身躯,高马尾都散落开来。

顺着那垂下来的黑发,她的视线不断下移,这里是肩,这里是胸,这里是腰,这里是……

终于就是一凝,转瞬埋下头,捂住脸,慌了神。

一定是错觉。

为什么会有苍龙破云,大有擎天之势?

少年正血气方刚,又贴得那么近,他总不能真的勃……

她心中百转千回,八百个不确定,又想撞起胆子再看一眼——

“学会了没有?”

她听见他哑着嗓子问自己。

黎拂雪吓得一弹,不敢抬头:“肯定的。”

其实她根本不记得几个动作。

殷归鹤扯了扯黏腻的衣裳,将雪尖枪丢到她脚边,带有他余温的枪身却让她觉得格外烫手。

“练给我看。”语气冷冰冰的,似乎在跟她置气,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黎拂雪没有功夫细思,她只觉得自己要寄。

她硬着头皮上阵,练的还是冷玉竹的身法,一点也没学会,殷归鹤的脸色果然越来越黑。

她自然受到了惩罚,几乎是练了一上午,手都软了,腿也在抖,不管她是痛骂还是好语相求,他都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心情奚落她:“一个上午都没练明白,路边随便捉条狗都学会了。”

气得黎拂雪枪吼西风,直把空气当做了殷归鹤,恨不得撕成碎片。

接下来数日,哪怕她再不愿意,也会被殷归鹤捉去练习。

“你都不愿意当我师父,还管我那么多干嘛!”

“是你招惹我在先,还好意思怪我?”

然而,殷归鹤却再也没有近身教过她,而是保持一段距离,也不知在和什么较劲,万般严厉冷酷,句句斥责,处处刁难。

每当她想塌下腰身,喘几口气,他就会飞来几片鹤羽,差点就要穿胸而过:“干什么吃的?这么没用?”

她不得不直起腰杆,埋头苦练。

“手呢手呢?抬起来啊。你上辈子是不是发了的面条?软趴趴跟蛆一样!”

一点身姿错误都能揪出来,再反反复复磋磨她,让她都没力气骂人。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法,持法器的手法,以及念出的口诀,都几乎与殷归鹤如出一辙。

不知是不是她眼花,殷归鹤在桃花树下,似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甚至是得逞的笑容。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内力大有进步,就连天地灵气,都能被她更好地感知利用。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

这日,黎拂雪带来一篮桂花糕,里面放了最强劲的泻药:“本小姐赏你的。”

可殷归鹤却是眉头一扭,将篮子一推,甚至倒了喂鸟:“谢谢,我不喜欢甜的。”

于是她将酸苦辣咸换了个遍,而殷归鹤要么喂了鸟,要么喂了狗,总之就是没有进他肚里去,她的奸计一条都没得逞。

然而他一脸坦然,完全不像看破她的样子。

所以她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殷归鹤他酸甜苦辣咸全都不喜欢。哦,或者说,就是不喜欢她。

黎拂雪越看他越不顺眼,却碍于取经,一直憋闷这口气,直到妖王出关才得以秋后算账。

胡霖娇提着花篮子出现,仍是大捧的绣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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