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甩了死对头竹马后 声声叶叶

39. 认清

小说:

甩了死对头竹马后

作者:

声声叶叶

分类:

穿越架空

可那圆镜是如何坚固,殷归鹤砸得双拳破皮,深可见骨,镜面都没有半点碎裂的痕迹。

他痛苦地跌坐镜前,眼中积聚热泪,只能眼睁睁看着镜中那个人,是如何与黎拂雪言笑晏晏的。

想他堂堂仙门魁首,有朝一日,竟然会自己醋自己,几近疯魔,多么荒唐,不成体统。

阿雨心疼不已地抚摸自己柔嫩的脸颊,那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想到会留疤,怒火越发旺盛起来。

她一眯眸子,冷冷走近颓丧的少年,讥言讽语张嘴就来。

“哟,现在这般失态,又是为了什么啊?刚刚不是还和我信誓旦旦,说你不喜欢她,只把她当师姐当家人的呢?瞧瞧你现在这狼狈模样,多可怜可笑,这脸打得疼不疼啊?”

镜子翻转,画面消失不见,堪堪倒映殷归鹤满头乱发,血泪斑驳的面容。

殷归鹤呆愣愣看着镜中少年,不敢相信这个如此狰狞丑恶的人,是他自己。

他惊恐地捂住脸颊:“不,我不是,我不喜欢,都是假的,是你的镜子使了妖法——”

“还狡辩呢!”阿雨扼住他喉咙,满眼恶毒的光,“你既划破了我的脸,你也别想痛快!我偏要揭露!你不是害怕喜欢二字吗?我他妈告诉你,你就是喜欢她,你就是嫉妒那个化身!

“怎么?还想把一切归咎于戾气?可戾气早就化作另一个你,你现在的千情万绪,都是由你自己引起的!你就是喜欢她,可你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承认!你猜戾气为何会对她百依百顺,因为那都是你竭力反抗的本心意志!”

殷归鹤没有挣扎,软绵绵的任由命脉被锁,他艰难喘息着,迷茫看天,眼泪都溢出眼眶,划过面颊,冲尽了血污。

“那是我竭力反抗的本心意志,那是我竭力反抗的本心意志……”他大睁一双眼,牙牙学语般重复。

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只有泪水在滴答下淌。

阿雨嫌弃那血泪,撒开了手,殷归鹤咕咚一下瘫倒在地,他失魂落魄地抱住脑袋,反复咀嚼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难怪那百般折磨他的戾气,却对黎拂雪构不成任何一丝威胁,原来戾气磋磨的是他。

因为他心性不纯,却要强装自持,一次又一次压抑着情爱和欲望,在失控的边缘疯狂拉扯,才会助长贪兽戾气,根本不是戾气害他一次次失控……

多可笑,原来他才是折磨自己的罪魁祸首。

他想笑,笑黎拂雪不会有事,可以平平安安出去,可他抑制不住盈眶的热泪,他哭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再一次掏出血淋淋真心,又一次即将面对被伤害的风险。

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喜欢啊。

阿雨本来想出一口恶气的,刚擦拭完手背,却见殷归鹤在地上又哭又笑,一头青丝凝结泪水与血块,说不出的诡异吓人,不禁连连后退。

“这就破防了?”可她又觉得痛快,“和我打个赌怎么样?她若是没有认出那个替身,我就成全你的心愿,放她走,但代价是你成为我的肉引子,你替她死,如何?”

一字一句,都仿若在殷归鹤的伤口上撒盐,他痛得几近不能呼吸。

“若是她认出来了呢?”殷归鹤身心俱疲,溢出一丝苦笑,已有心灰意冷之势。不知到底是希望她认出来,还是希望自己就此死去,解脱得好。

阿雨摸起下巴:“那我就让你们两个同生共死,黄泉路上还能相伴。”

对上殷归鹤恼怒错愕的眼,她哈哈大笑:“想什么呢?放你们活路,做梦!”

迷雾重新回归石窟,化作无数根藤条,扎入殷归鹤肉身,令他无法动弹,唯有细小的鹤羽悄然刮下一缕白雾,藏入了芥子囊中。

圆镜发出莹莹亮光,继续投射黎拂雪那边状况,在阿雨的奚落中,他被迫抬起下巴,将所有画面刻入眼底,钻入千疮百孔的心。

黎拂雪兜兜转转了许久,仍然没有找到出口。头顶上本就昏暗的日光渐渐隐去,不难猜想,此时已是入夜。

黑森林不是一般的大,现在又有牛乳一样的白雾阻挠,想要短时间内出去,更是难如登天。

这一来二去,回到了最初她和殷归鹤拌嘴的地方,正是那个总会翘首以盼他们的大石墩子。

黎拂雪一屁股坐上去,累得两腿发酸。

“算了,我们先休息一下,夜间不宜动身。我们四个人谁也不可离开谁,当心那群妖鬼再度来犯。”黎拂雪打了个哈欠,伸直了腿,兀自捶打。

慕长歌和郝一鸣有些泄气,各个如同小鸡仔一样,坐在老母鸡黎拂雪身边,蔫头耷脑。

“很酸吗?”殷归鹤倒是精神,温声问黎拂雪。

黎拂雪颐指气使道:“走了一天,能不累吗?给本大小姐揉腿。”

然殷归鹤毫无违逆之意,当真单膝跪地,黎拂雪压根没料到他如此听话,惊得登时就要站起,他倒是分外敏捷,精准预判地压住她腿,不让她动弹。

腿上温度滚烫,力道不容抗拒,黎拂雪不得不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别动,我帮你按按。”殷归鹤好脾气地找准穴位,手法舒适地按揉起来。

不光是黎拂雪,就连慕长歌和郝一鸣,也都诧异得只差化身尖叫鸡。

殷归鹤太温驯了,太体贴了,和先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是之前的殷归鹤,他绝对会说:“真菜!锻炼少了,几步路就能累成狗,嘿我就说你是黎阿狗吧!”

黎拂雪脸上表情精彩纷纭,她微感狐疑地凝视殷归鹤,只见他长睫安静垂下,还不忘贴心开口缓解尴尬:“先前是我不好,强迫你离开仙门,逼迫你修炼,受了诸多委屈。”

想到过去晦暗的一幕幕,黎拂雪收拢了指尖:“你也知道啊。”

殷归鹤为她捏腿的动作就是一顿,都这样了他也没还嘴:“所以我往后会好好保护你,抱歉……是这里吗?可还舒服?要我怎么按?”

黎拂雪一楞,她没听错吧,殷归鹤这死要面子的,居然和她道歉!

她反而不知所措起来:“挺舒服的,你再用点力……”

她越想越不对劲,好端端道什么歉,难道是自己误入迷瘴那日,殷归鹤看见了她童年的阴影?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不然为何与我道歉。”黎拂雪心脏砰砰狂跳。

又希望他看见,又不希望他看见,她很想知道殷归鹤会不会因此后悔,后悔让她历练破境,可她又放不下脸面,仍想继续维持只知道掐架的高贵大小姐模样,不需要任何人的心疼。

殷归鹤掀起眼皮,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又专注。他的眼睛本来就生得极其好看,圆溜溜像是两颗藏了浩海的宝石,此刻更是令她心旌摇曳。

“我……”

“可算找到你们了!”外头响起胡霖娇的声音,还有她足上的金铃碰撞声。

殷归鹤止住了话头,所有人看向同一个方向,五尾妖狐叼着一串绣球花,嗒嗒跑来。

“胡老板!你去哪儿了?”黎拂雪刚勾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怎么又是绣球花。”

她一折眉心,胡霖娇跳入她怀里,将绣球花就是一吐:“还能去哪,当然是找绣球花啊。别露出这种表情,这绣球花可是王上至关重要的信物,有了它,我们才有出去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