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春站在前头,面前有一道屏障挡住利风,她探头往下看去,从二人上路开始,将近过去了一日,倒是比小舟快许多。
花香扑鼻,就算在天上也异常浓烈,花越多的地方人越多,绿映红俏,一派盎然,鲜妍的花旁是一张张笑逐颜开的脸,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月线城是不是跟复椿城弄反名字了?
突然,一股失重感压在她心口,那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一下子让她止住了所有思绪。
木剑被收回,慕行春正欲发作。
能不能不要一下子飞下来!
水玉堂率先开口,语气关心,“是那里不舒服?脸都白了,都怪我,是我太心急让行春难受了。”
脸都白了?
慕行春转过去偷偷掏出镜子查看,圆溜溜的眼珠字转了一圈,妆发还是那么精致,光看着外貌就知身份非凡。
她灵光一闪,在脸上抹了一把,登时变了模样,又顺势拉了拉水玉堂的眼角,跟捏糖人一样扯他脸皮。
等调整好状态,就见迎面走来两个彪壮大汉,凶神恶煞的。
两大汉先在慕行春服饰上扫视一圈,神情倨傲,一抬眼,没想到这小姑娘比他们更傲!
谁见了我们不毕恭毕敬,她还敢瞪我们?!
三人都不甘示弱的回瞪,最后大汉们才顺带瞥了眼水玉堂。
慕行春:“光天化日的,难不成还要抢劫?”
大汉鄙夷道:“什么抢劫,我管的寒鸦街就没发生过这档子事,倒是你……”
慕行春心一紧,还是官,我这还有大事要做,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寒鸦街上禁止飞行,罚十万灵石。”
“多少?!”
那绿衣大汉摸摸鼻子不说话,红衣大汉嗓音洪亮大声道:“十万!灵石!”
他这一声震天动地,惊得周围的花儿都颤了颤,四周的人见怪不怪,看热闹的回头观察,还好花旁都设了防护屏障,否则这三天两头的,展花人累得够呛。
慕行春被气笑了,“这不叫抢劫?”
水玉堂朝小黄狗招招手,小狗摇摇尾巴叫唤两声,“行春你看,那狗叫起来跟人一样,可惜狗就是狗。”
“不过有些人可没狗讨人喜欢。”
红衣大汉视若罔闻,老实说:“这叫罚钱。”
这次音量明显小了不少。
绿衣大汉:“你跟他们说什么,灵石,有没有?没有叫你爹娘来。”
慕行春无赖道:“爹娘也没钱。”
“没钱你养什么小白脸?穿的这么好,快给。”
水玉堂仰头看看花又朝人群看去,一片嗑瓜子的人齐刷刷转过头,突然忙碌起来。
绿衣大汉嚷道:“你看什么呢?”
他面露抱歉,音量不大但胜在清晰,“不知牌子立在何处了?”
“什么牌子?”
他眼神清澈,如含泉水,“我和师妹初次下山,从复椿城一路到月线城,复椿城内百姓安乐,规矩条列都是整齐写好,绝不坑骗过路人,月线城……难道不是吗?”
周围嗑瓜子的百姓脸色一变,谁喜欢跟别人比较还比不过?
慕行春轻蔑道:“我看就是如此,什么寒鸦街,装什么清高,我看是霸王街。”
最后三字格外响亮,引来一众怒视。
系统,我就没有什么拉仇恨值任务吗?
【没有,不过你想要的可以给你安排,奖励就是我的鼓舞。】
忘了你是个缺心眼的。
红衣大汉凝思一会,转头对绿衣说,“哥,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人家就是不想给。”
慕行春:“凭什么给你?你是哪根葱花?”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绿衣大汉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气急败坏道:“来了月线城就得守这的规矩,要是修士都像你这样飞头顶去,这花还有太阳照吗?!”
“嘿!”慕行春双手抱胸,笑道,“你怎么不说人人都跟你一样,谁还敢出门,指不定哪天走路上都被讹。”
就在争执不下,谁也不退步之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传出朗声,那声满是朝阳正气,“这钱我替她们出!”
一条大路被让出,少年骑马上,红衣张扬,潇洒倜傥,他一个跨步下马,耀眼的红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慕行春定眼看去,这人话说的语气还有那眉宇间怎么这么像一个人?
不等他们反应,绿衣大汉笑呵呵的跑过去,“少主,您怎么来了?”
少主?这人就是令长潇了?
红衣跟着过去,“少主,我们并未设立牌子告知不知情的人,我觉得她们言之有理,这钱你不用赔。”
“什么赔钱!早说是少主的朋友,还赔什么灵石。”
令长潇没理会他们,径直朝水玉堂走去,“二位从复椿城而来?”
不,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
慕行春:“嗯。”
令长潇扭头嗷一声,又问水玉堂,“往哪里去?”
……去西天取经。
慕行春依旧傲慢,“我人都到这了你说我去哪?”
绿衣道:“少主没跟你说话。”
慕行春没好气道:“也没跟你说话。”
绿衣:……脾气咋比我还暴,说一句都不行。
“在下令长潇,我看你们一路奔波不容易,不如去我府上坐坐?”
不等他们拒绝,令长潇拍了拍马,那马嘶鸣一声,从嘴中吐出两匹一模一样的马,这么一来,大路倒显得拥挤了,更可况还有不少围观群众,正捂着嘴激动的跟少主招呼。
慕行春脸上的表情过于明显,不过令长潇误解为这是惊叹于他的宝马,“上马吧。”
两匹被吐出来的马?
她心一狠,反正都是要去令府,跟着这个二傻子去还更顺理成章。
寒鸦街位于月线城中央位置,因为与令府不远,夸张点来说是走两步就到了,一见到令府的大门,慕行春赶忙下马,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令长潇轻笑道:“头一次见到令府不必过于激动,你是我朋友,我定会好生招待。”
慕行春胡乱点点头。
她是大变样,水玉堂眉眼间依稀还露出从前的模样,看着乖顺,只跟在她后头,寸步不离。
令长潇几次想同他搭话都被慕行春堵回去,已然有些不满意。
府内百花齐放,争相斗艳,穿□□入花影楼,百转千回后再过石桥,蝴蝶翩然于芍药上,粉色花苞含羞带怯,再过玉阳池终于到了芍药居。
令长潇招呼过四五下人,细细叮嘱。
慕行春与水玉堂四处观察,传音问:“不是说他性子纨绔吗?今日初见就这么兴师动众的招待我们,还真看不出来。”
水玉堂:“许是外界的谣传,行春这些年不也受了委屈,你心地纯善,可旁人都只会误解你,不像我。”
……又扯这些。
令长潇靠近水玉堂,“你叫什么?”
水玉堂:“小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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